但也並不會聽從黎蘇蘇,將我趕出去。
笑話,誰敢把老闆趕出去呢?
見兩人不動,黎蘇蘇氣急敗壞:
「你倆怎麼回事,我命令你們將她趕出去!」
「立刻,馬上!否則我讓你們立即捲舖蓋走人!」
「黎女士,我想您搞錯了一點,我們是希爾莊園的工作人員,並不受您調配。」
黎蘇蘇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你們知道陸氏集團嗎?我就是陸總未來的太太,你們敢對我不敬,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黎女士,請不要擾亂秩序,否則我們有權收回場地,並將陸氏列為黑名單,永不再合作!」「夠了,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樣像什麼樣子!」
這邊的動靜不小,陸執看到黎蘇蘇與莊園安保發生爭執,立馬過來阻止。
「看來你的出生終究是短板,見識短淺。你可知道,今天過後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陸家,我希望你能早點融入上流社會,別給陸家丟臉!」
見陸執真的生氣了,黎蘇蘇小心翼翼地扯扯他的衣袖:
「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這些個保安不聽話…」
陸執捂住她的嘴,臉色陰沉:
「謹言慎行,這希爾莊園背後勢力據說是裴家!」
黎蘇蘇臉色陡然煞白:
「那個傳說中的…裴家?」
「對!華國頂級世家之首,裴家。現在知道為什麼讓你別瞎說話了,若是得罪了裴家,咱們小小陸氏集團,在裴家面前不堪一擊。」
聽到陸執一臉嚴肅地給黎蘇蘇科普裴家,我不禁噗嗤一笑。
陸執看向我,下一秒他眼中浮現出驚艷之色:
「心悅,你今天真美。」
黎蘇蘇輕咳一聲,他才回過神來。
「我今天結婚,遺憾的是,新娘不是你。」
「可我心中,始終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你嘴上說不在意,但我知道,你心裡也是愛我的,否則以你的脾氣,你今天根本不會來。」
我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假笑道:
「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只是我萬分慶幸,沒有入你陸家門。」
我剛要轉身離開,兩個小娃娃就像小皮球一樣跑過來,嘴裡還嘟囔著:
「媽媽,大寶小寶來啦。」
我臉上浮現出近日以來最燦爛的笑容,蹲下身將兩個奶糰子摟進懷裡一邊一個,一人額頭親親一口。
「大寶小寶,是誰帶你們過來的呀?」

「是外婆。」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我這才看到我媽氣喘吁吁地追過來。
「兩個小祖宗,跑慢點。」
我剛想開口問一句,孩子他爸怎麼沒來?
就聽到陸執開口問道:
「伯母,心悅真的結婚了嗎?」
我媽大概也覺得有些無語,但陸執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小時候也算根正苗紅,她挺看好陸執這個未來女婿,只是不知怎的,突然有一天陸執就長歪了。
五年前的事發生後,我媽因心疼我自然是極為不待見陸執的。
「嗯,結婚了。」
語氣不冷不淡,原以為陸執有點自知之明自己離開。
誰知他走近一步,當著我媽的面,眼眶紅了。
「伯母,你就別幫著心悅騙我了。即使分開五年,我跟心悅依舊深愛著彼此,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我媽大吃一驚,同時腦子轉得飛快:
「陸執,你失心瘋了?今天可是你跟那什麼蘇蘇的大喜之日,你攀扯我女兒做什麼?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青天白日就做大夢,居然妄想我女兒給你當情人?」
「誰敢肖想我老婆?」
語氣平淡,但自帶一股威壓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彈幕突然瘋狂刷屏:
【臥槽,怎麼回事,大佬出場的既視感!】
【你們沒發現嗎?陸執身上的男主標識消失了!】
【怎麼男主的名字變成了――裴司寒!】
……
裴司寒,我的老公,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
他伸手將我扣在懷裡,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腰肢,宣示主權。
「他是誰?!」
陸執臉色大變,跳出來質問我。
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他居然還要不死心問我一遍。
我輕輕一扯裴司寒的領帶,他輕笑一聲,主動低頭。
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我吻了上去…
我的臉頰浮起一抹紅暈,呼吸平復後對著陸執介紹道:
「我老公,裴司寒。」
陸執瞳孔驟縮,似是聽到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不!心悅,是他逼你的嗎?」
「你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我,對嗎?」
「我一定會從他手裡搶回你!」
說著,陸執眼中迸發出猩紅的恨意,像一把尖刀刺向裴司寒。
「陸執,你錯了,五年前我們就緣分已盡。」
「現在我眼裡、心裡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裴司寒。」我腳步微挪,擋在了裴司寒前面,只聽到他低沉的笑了兩聲,將我摟得更緊。
我鬆了口氣,身後這傢伙是個大醋罈子,要是他胡思亂想,怕是我今晚要被折騰得夠嗆。
陸執身形一頓,怒吼道: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爸爸,這個叔叔好可怕,像會吃小孩的妖怪。」大寶扒住了裴司寒的腿,躲在後面偷看。
「哥哥,說多少遍啦,世界上沒有妖怪。他這種症狀應該就是王醫生說的神經病!」
小寶昂著小腦袋,一隻手指向陸執的鼻尖。
裴司寒嗤笑:
「還用證明嗎?」
大寶小寶活脫脫就是裴司寒的縮小版,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我們是一家四口。
眼看陸執還是執著於我,黎蘇蘇貼近抱住他的手臂,眼中含淚:
「執哥哥,她都已經跟外面的野男人合起伙來給你難堪了,你還要讓她繼續踐踏你的真心嗎?」
「倒是頭一次有人叫我野男人…」裴司寒似笑非笑,「莫不是我離開華國太久,已經沒人記得我的名字了。」
圍觀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天吶,他、他就是那位傳說中擁有鐵腕手段的裴氏掌權人裴司寒!」
「我曾有幸遠遠見過一面裴總,這通身的氣韻,這就是他!」
「那位氣質出眾的沈小姐,居然是裴總的夫人,真是般配啊。」
陸執面色僵硬,嘴裡一直念著:「這不可能,不可能…」
腳步不斷後退,「嘩啦」一聲,他撞倒了背後擺放的八層香檳塔。
酒杯連環傾倒,香檳撒了一地,玻璃碎片飛濺。
陸執被酒水淋了一頭一臉,整個人狼狽不堪。
「孽子!你是要毀了陸家嗎?」
「陸家才交到你手裡,你就給我惹下這麼大的禍事,還不快滾過來給裴總賠禮道歉!」
陸父簡直要被陸執氣死,只一會不在的功夫,他竟得罪了裴家這尊大佛!
「裴總,是小兒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他這一回吧!」
陸父直了一輩子的腰,此刻佝僂著,向裴司寒請罪。
「爸,你別求他,他就是個冒牌貨…」
「啪――」
陸父用了十足的力氣,在陸執臉上留下一個青紫的掌印。
「混帳東西,跪下!向裴總還有裴夫人賠罪!」
陸父的態度讓陸執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他腳下一軟,跪在了我們面前,眼中滿是屈辱,面如死灰:
「裴總、裴夫人…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二位,請原諒我。」
「罷了,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淡淡說出這句話,拉著裴司寒還有兩個孩子準備離開。
我本計劃在婚禮進行時直接亮出身份打臉,將這二人趕出希爾莊園。
沒想到裴司寒提前回國出現在這裡,陸父因懼怕裴家逼陸執下跪認錯。
我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如今,陸執在我眼裡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跳樑小丑,他下場如何我亦懶得再理會。
黎蘇蘇撲到陸執懷裡,一臉心疼:
「執哥哥,你還有我啊,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只要你回頭,我就在你身後…」
場地兩側原本在播放鋼琴曲的音響突然傳出「刺啦刺啦」的雜音。
下一秒,音響傳出黎蘇蘇的聲音:
「沈心悅?出生好又怎麼樣,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隨便流兩滴淚陸執就相信我,她就只能灰溜溜滾出國。」
「陸執那個傻逼還真以為我愛他愛得不得了,要不是看他家有錢,為了嫁進陸家,我才懶得跟他演戲!」
「哈哈哈笑死,他還以為我奶是被他撞死的,我早就盯上了他,讓我奶去碰瓷,沒想到遇到一個冤大頭。不坑他坑誰?」
……陸執仿佛遭到雷劈,他攥住黎蘇蘇的手腕,指甲死死扎進黎蘇蘇的肉里。
「你的溫柔,你的善良通通都是裝的嗎?」
「你這個賤人,為了錢,你竟然一直在欺騙我,利用我!」
黎蘇蘇哭得梨花帶雨,她不斷搖頭:
「不是這樣的,執哥哥,這一切都是沈心悅做局陷害我啊!你忘了我跟你五年的點點滴滴嗎?我的愛做不得假。」
陸執不願再聽她狡辯,怒吼道:
「你心裡還在笑話我是個傻子吧?被你這個賤人耍得團團轉,如果不是你挑撥離間,我又怎麼會跟心悅發生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