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兩個少爺的賭約後完整後續

2025-12-08     游啊游     反饋

那個人就衝著我這邊喊,「冉冉……」

我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感到一陣心累。

我對沈懷州說道。

「懷州,你放他進來吧。」

蔣衡審視的看了攔著他的沈懷州,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穿著。

見穿的一身工作服。

他輕嗤了一聲,將人狠狠撞開,風塵僕僕地向我這邊沖了過來。

在看到宋知節時腳步一頓,隨即快步走到我面前。

「冉冉,我終於找到你了。」他語氣急切,「跟我回去,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可以解釋。」

我看著這兩個曾經將我尊嚴踩在腳下的男人,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解釋什麼?解釋你們如何打賭追我?」

「現在過來……又有什麼新的賭約了?」

「賭我再選擇誰?然後把我甩了?」

我的話一說出口,兩個男人都是臉色蒼白:「不會了。我們現在都是真心的,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的是你們,不是我。」我站起身,示意沈懷州去忙他的。

兩個男人對峙著,氣氛劍拔弩張。

宋知節先開口:「蔣衡,你不是和任依寧在一起了嗎?」

「我們分手了。」蔣衡冷冷道,「那天你抱著她走了那麼遠,媒體怎麼寫你不知道嗎?」

宋知節臉色僵了一瞬,繼續諷刺道。

「那你呢?退而求其次,回來找周冉?」

蔣衡驚慌的看向我:「我一直都喜歡你!」

「在國外的每天,我最期盼的時刻,就是去問你的消息。」

「出國的第二天我就後悔了,我根本對任依寧沒有任何感覺,我意識到我已經愛上你了。」

「我只是…拉不下臉再去找你,我聽到你丟了工作的時候,我已經想好怎麼來補償你了。」

我微笑,有些好奇:「怎麼補償?」

蔣衡眼裡亮起光,「我們回去就結婚!」

「你喜歡開咖啡館,我回去給你開十家,一百家!」

「無論你喜歡什麼,我都支持!」

我不知可否的笑笑。

宋知節的身體晃了一下,眼裡都是血絲:「你要和他回去了嗎?」

或許是坐著飛機趕過來沒有休息,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也對,你一直都喜歡他……」

「可冉冉,我不想傷害你的,我那時只是不甘心。」

「我知道你喜歡他而不是我後,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讓你痛苦。我不想承認我喜歡你,就只能去逼自己喜歡任依寧。」

「但刺激任依寧只是藉口,和你訂婚的時候我內心是開心的,我甚至有想過他們呆在國外一輩子不要回來!」

「這樣…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我笑著鼓起掌來:「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能編!」

「不去寫愛情故事真是可惜了。」

兩個男人的臉色迅速灰敗,張著嘴還想要說什麼。

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

8

兩名警察推門而入:「誰報的警?」

沈懷州舉手:「警官,這兩位先生騷擾我的老闆。」

宋知節和蔣衡同時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宋知節眸中怒火翻湧。

警察嚴肅地看向他們:「請出示身份證件,配合調查。」

兩個人被警察請了出去。

就在宋知節被帶走的時候,看向了我,眼神依舊沉鬱:「周冉,別任性。你以為離開我們,你還能安穩地開你的咖啡館?」

「這個社會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回到我身邊,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這話語裡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我心頭一凜。

兩名警察也聽到了,但他們也知道這兩個男人的身份,對他們的話無可奈何。

對宋知節說的話,我一點也不驚訝。

我知道,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關上店門。

我對沈懷州安慰的笑了一下。

「幸好你聰明,聽懂了我的暗示。」

沈懷州悶悶的「嗯」了一聲,看著我不住顫抖的手,輕輕握住了。

我沒有躲開。

「你不好奇他們說的話?」

沈懷州搖搖頭,「不好奇,但我差不多聽懂了。兩個渣滓,玩弄了你。」

「你以前一定過的很辛苦。」

「至於他們的威脅,」這個一向會懵懂臉紅的大學生眼裡竟然閃過一絲狠意,「你不用擔心,我家在這裡,還有一些勢力。」

「哈哈,不用,我有辦法,」我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今天不宜營業,我們去酒吧喝兩杯?」

第一次受到我的邀請,男孩眼裡的狠意馬上消散,臉上變得紅撲撲的。

9

這家酒吧地處偏僻,也許是新開的緣故,人很少,但酒卻不錯。

我和沈懷州坐在酒吧角落,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輕晃。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兩道熟悉的身影,一左一右,如同揮之不去的陰影,再次出現在我的桌前。

也是沒辦法,兩個人就這樣被放出來了。

「冉冉,我們談談。」蔣衡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煩躁地看了一眼我身邊的沈懷州,又強行按捺住。

宋知節則更直接,「和我們回去吧,無論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你。」

我放下酒杯,抬眼看著他們,心裡湧起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致的荒謬和厭倦。

他們像兩個得不到糖果就不肯罷休的孩子,只不過他們想要的「糖果」,是我的人生。

「什麼都能答應?」我扯出一絲笑。

「什麼都能。」蔣衡急切的答道。

我笑了,這次帶著幾分真實的、惡作劇般的意味。

「好吧。」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逡巡,「那你們給我下跪吧。」

「什麼?」

我神色不耐,「不是要尋求我的原諒嗎?下個跪都不願意?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那算了。」

下一刻,兩個人在我面前緩緩跪了下來。

酒吧里還是有十多個人的,已經有人把目光看了過來。

宋知節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我明白這對他們這種天之驕子來講,這恐怕是活了二十幾年來最屈辱的事情。

但他們跪在我面前,我卻並沒有什麼感覺。

沒有痛快,沒有開心。

只剩下一種必須解決爛攤子的疲憊。

我嘆了一口氣,「你們起來吧。」

「你們以前不是喜歡賭嗎,那我們不如……再賭一次?」

兩人皆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提出這個字眼。

這個曾給我帶來無盡恥辱的字眼。

「賭什麼?」宋知節眯起眼睛,警惕中又帶著探究。

我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讓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瀰漫開,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清晰得足以穿透背景的音樂:

「就賭——你們誰能先讓我相信,你們是真心愛我。」

蔣衡急切道:「我本來就是真心的!」

「空口無憑。」我輕笑,「這樣,為期三天。」

宋知節打斷我,「三天太短了。我們之前都打賭了三個月。」

「你心裡現在還對我們有氣,三天後你……不承認怎麼辦?」

「那行,只要你們的公司產業不著急,那就三個月。」我改口。

「如果你們贏了,我乖乖跟你們回去,任你們處置,絕無怨言。」

「但如果……我贏了,你們以後不要再打擾我。」

沉默良久,兩個人都點頭,「好。」

「冉冉,我答應你。」

見他們答應,我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和他們說。

「那你們先離開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

10

隨後的三個月,宋知節和蔣衡像是兩個笨拙的學徒,開始了一場他們從未認真學習過的課程——如何去愛一個人。

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用昂貴的禮物和居高臨下的姿態來「示愛」。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生澀甚至有些可笑的嘗試。

蔣衡會在我咖啡館打烊時,提著一份他親手做的、賣相悽慘的便當等在門口,眼神裡帶著罕見的忐忑。

他甚至嘗試去了解咖啡豆的產地和烘焙程度,雖然經常鬧出笑話。

宋知節則收斂了他所有的尖刺和掌控欲。

他不再用命令的口吻,而是學會了用「可不可以」、「好不好」來詢問。

他甚至還去旁聽了幾節心理學課程,試圖理解他曾經給我帶來的傷害。

他出現在咖啡館的頻率很高,但大多只是點一杯咖啡,坐在角落用電腦處理公務。

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確認我在,那眼神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

我並沒有將他們拒之千里之外。

我收下了蔣衡的便當,雖然大多進了沈懷州的肚子(他聲稱需要替老闆試毒)。

我也會和宋知節偶爾聊幾句,關於天氣,關於新聞,平淡得像普通朋友。

我的態度似乎一天天緩和下來,不再像最初那樣充滿尖銳的敵意。

這種「緩和」顯然給了他們巨大的錯覺和希望。

他們眼底的光越來越亮,行為也越發積極,仿佛勝利在望。

連沈懷州都有些不安地偷偷問我:「老闆,你不會真的心軟了吧?」

我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沈懷州自言自語,「我覺得你不會。」

三個月期限到的前一天,蔣衡和宋知節不約而同地精心準備了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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