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是飛鳥完整後續

2025-12-08     游啊游     反饋

程幽今天去找她了!

這兩件不管是哪件,都足夠令他心慌。

他知道江瓷敏感多疑,他知道江瓷在意兩人的身份差別,他知道江瓷一直沒有對他敞開過心扉,心底里並不信任他。

他一直在給她鋪路,只等她畢業,讓她進公司大放異彩,讓她自信起來。

可現在……她跑了。

肚子裡揣著他的崽,跑了!

沈聞鶴又氣又擔心。

又想起上次江瓷給他打電話,說有事找他。

或許那次,她想告訴他的。

可是程幽出現,她本就敏感,又一下縮了回去。

沈聞鶴重重呼出一口氣:

「江瓷啊江瓷,我到底要拿你怎麼辦!」

上飛機的最後一分鐘,沈聞鶴把江瓷的卡停了,並且下了通緝令,逼她回京市。

只要在京市,就算他人在國外,他也能護住她,他的幾個兄弟也會保護她。

但到了外面,他權勢再大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

尤其程幽,在知道她有孩子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9

安渝給我轉了錢,在網上訂酒店的時候,卻發現了我的尋人啟事,賞金高達三百萬。

「???」

沈聞鶴瘋了嗎?

我不得不把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問他什麼意思。

可是他電話顯示無法接通。

安渝聽了後也有點蒙:「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但剛才我問過傅硯修,他說沈聞鶴出國了,好像有要緊事,很急。」

我頭疼得直揉眉心:「我先找個不要身份證的民宿吧。」

「行,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等我和傅硯修斷乾淨了再去找你嗷。」

「你和傅硯修……」

「放心,我很好。」

安渝這麼說,我也不好再追問。

費了一番力氣,才找到合適的民宿,條件不太好,但折騰了一整天,我已經快累死了。

換上一次性床單後,我倒頭就睡。

殊不知此時,遠在京市的安渝,正在大戰傅硯修。

傅硯修是傅家最小的兒子,從小在溺愛中長大,放蕩不羈,張揚個性。

安渝問他:「你和杜惜純訂婚,那我算什麼?小三?」

傅硯修毫不在意:「你怎麼又提這茬,我都說了不會影響你,你在彆扭什麼?」

「杜惜純不是你的初戀嗎,你不是愛她愛得要死嗎,當初她出國深造,你不是為此沒了半條命嗎,怎麼如今……」

傅硯修臉色沉了下來:「安渝,你越界了。」

安渝並不懼他,笑得惹眼:「你和她訂婚,是因為愛她,還是想報復她當初拋棄你?」

「啪」的一聲脆響。

傅硯修一巴掌打在了安渝臉上。

她臉上迅速浮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空氣也在此刻安靜下來。

安渝的臉偏向一邊,嘴角沁血。

傅硯修見狀,心裡閃過懊悔,五指蜷縮成拳。

「安渝……」

安渝抬頭,眼神冷漠:「傅硯修,我再沒有骨氣,也不願意當小三。」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小三!」

她的母親,便是被小三害死的!

「你和杜惜純訂婚,我們就此兩清。」

她和傅硯修,你情我願,可沒有什麼合約束縛。

傅硯修聞言,那點懊悔和心疼徹底消失。

他嗤笑:「安渝,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只是個小情兒,有什麼資格跟我說兩清?」

「此前你怎麼作怎麼鬧,我只當是情趣,縱著你寵著你,你還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了?」

傅硯修往後一坐,蹺著腿,姿態懶散。

「想走,行啊,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的,沒有幾個億,也有個千八百萬的,我也不要你全還給我,一半就行。」

「還清了,我們也兩清了。」

他看著安渝,嘴角上揚,像是篤定她還不上,像是在等她服軟。

安渝擦了下嘴角,輕巧地應:「好,你找人清算一下,告訴我個數。」

她轉身,走得決絕。

傅硯修看著安渝的背影,咬肌鼓起。

「草!」

安渝出來後,遠遠就看到一個女人。

眉眼跟她五分像,但更恬靜,更溫柔。

是杜惜純。

她走過去。

「他要我還錢,我沒那麼多。」

杜惜純輕輕一笑:「我會給你,這些年,你做得很好。」

10

在民宿住了幾天後,安渝來找我了。

她拎著行李箱,一臉輕鬆地向我跑來。

「這幾天怎麼樣,吐沒吐,我看好多懷孕後吐得昏天黑地的。」

我搖頭:「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挺好的。」

「你呢?」

安渝語氣輕鬆:「包斷乾淨的。」

她沒說細節,我也就沒問。

但能感覺到,她此刻的開心是真的。

我們輾轉了幾個城市,最後安渝在某個小城買了個房子,接我一起,美美地住了進去。

我的卡還凍結著,所有花銷都是她來負責。

就連產檢她也一直陪著我。

我感動得直哭:「寶寶,她就是你親媽!」

「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安渝。」

安渝聽得哈哈大笑,柔軟地摸著我的腦袋。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兩個月。

因為網上有我的尋人啟事,賞金還一直在漲,所以我幾乎都不出門,生怕被認出來,被帶回京市。

與此同時,遠在國外的沈聞鶴——

「找到了嗎?」

「還沒……」

「一幫蠢貨!」

對面立即噤聲。

沈聞鶴深吸一口氣:「看好程幽,她如果出了京市,你們也別活了!」

「知道知道,總裁。」

煩躁地掛了電話,沈聞鶴靠在椅背上,想起和江瓷的初見。

三年前,沈聞鶴被程幽設計下藥。

即將失控的時候,扯了一個女人進屋。

他用最後的理智告訴她:「一分鐘,不跑,就和我上床。」

「我給你錢,給你名,和我上床。」

江瓷沒跑。

不知道是驚住了,還是別的。

總之,她沒跑。

那晚,江瓷一直在哭求。

沈聞鶴卻不曾心軟。

等再醒來的時候,她開口要五十萬。

沈聞鶴毫不猶豫給了。

本以為就此兩清,卻沒想到,沈聞鶴回母校演講時,江瓷作為優秀新生上台。

再次遇見。

這次,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江瓷。

沈聞鶴去查了她的身份。

單親家庭,剛大一,母親重病,需要錢救命,數額對她來說,很龐大。

那晚出現在酒店,也不是意外。

釣富二代呢。

江瓷母親的病是個無底洞,那五十萬很快花完了。

她開始遊走在各個富二代之間,笨拙,青澀。

沈聞鶴主動找上了她。

與其說是不想看她墮落,不如說他見色起意,食髓知味。

「和我在一起,我給你錢。」

甚至怕她被別人誘惑,沈聞鶴特意擬了合約,寫了條條框框,還心機地在最後一頁添加「自動續約」的小字。

那天,江瓷認真地翻看合約。

最後一頁翻開一角的時候,沈聞鶴緩緩開口:「新來的助理業務不熟練,多打了一張空白紙出來。」

「江小姐,考慮得如何?」

江瓷的手一頓,在他的注視下,放下了最後一張紙。

她拿起筆,在第一頁認認真真地簽了自己的名字。

「沈先生,簽好了。」

彼時,她拘謹又決絕。

後面,江瓷的學費,生活費,沈聞鶴都包了。

她也會用自己的辦法報答他,在床上,在生活上。

讓他越發依賴。

一年後,江瓷母親病重去世。

那一晚,她在沈聞鶴懷裡,哭到力竭。

「沈先生,我沒有家人了。」

「我沒有媽媽了。」

那一瞬間,沈聞鶴心疼得一塌糊塗。

他突然想給江瓷一個家。

但也知道,以她的家世,沈家絕不允許。

只有他徹底成為沈家的掌權人,才能和江瓷結婚。

為此,他開始變得忙碌。

江瓷並不知道。

江瓷……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這是沈聞鶴最惱的。

他說了無數「我愛你」,他百忙之中秒回,他給她買房子,鋪人脈。

可江瓷看向他的眼神里,始終有一層看不清摸不著的紗,難以戳破。

每次他企圖撕開那層紗,換來的,卻是江瓷的後退。

「到底要我怎麼樣啊,江瓷。」

「你是縮頭烏龜嗎!」

話音落下,沈聞鶴又嘆氣:

「算了,不跟你計較。」

「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11

這天,我醒來時,發現安渝不在家。

我以為她出去買菜了,可誰料一等就是一天。

給她發消息也沒回,打電話也沒接。

我擔心她,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被發現了,急忙出去找她。

之前安渝擔心我被程幽找麻煩,給我手機連了定位。

同樣,我也能看到她的位置。

順著定位,我在一處公園找到了安渝。

此刻她面前站著的,竟是傅硯修。

傅硯修還如往常那般,恣意瀟洒,風流綽約。

只是眼裡布滿紅血絲,帶著妥協。

「行了,我不和杜惜純訂婚了,和我回去吧。」

不遠處,杜惜純在暗處看著他們,神色莫測。

安渝搖頭:「不可能。」

傅硯修眉頭一皺:「你在作什麼,我都不和杜惜純訂婚了,你還不回去。」

「怎麼,還要我跪下求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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