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依附於周家的各方勢力,也紛紛遭到打擊,要麼斷臂求生,要麼一同陪葬。
整個上流圈子風聲鶴唳, 都在猜測沈家當家的這次為何突然出手。
風暴的中心, 沈長河卻在病房裡安然養傷。
「周家完了!爺爺處理起問題還是那麼快, 就連我也差點被他處理掉。」他的笑聲帶著自嘲。
他抬眼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我,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銳利。
「你的公司, 破產清算流程已經中止,銀行那邊沈家打過招呼,新的授信很快會下來,沈氏也會注資一部分。顧淮……」他頓了頓, 語氣帶著些小心翼翼, 「你按照你的說法, 我們是不是兩清了?」
我放下手中的雜誌, 抬起頭,定定地望著他。
「是!沈總有何指教?」
「挺好!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他似乎鬆了一口氣,語氣頗為輕鬆。
「重新開始, 我們仍舊是商場上的敵人, 我可不會因為你是我老同學就給你放水的。」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但並不想回應。成年人在感情上需要背負的太多, 我過慣了暗戀別人的日子, 一下子太大的反差可受不了。
「顧總, 你是在這兒故意裝聽不懂?呵……不會是不敢接招吧?」
「沈總不必激我, 我顧淮不吃這套,想追人,你還差好幾十年的路呢。」
半個月後,一場高端慈善拍賣晚宴在城中舉行。
這是沈長河「病癒」後首次公開露面,意義非凡。
我坐在距離他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不時被他一條接一條的簡訊騷擾著。
無非就是那些老式情話, 真不知道當初林芍是怎麼受得了他的追求的。
拍賣環節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件件價值不菲的藝術品被拍出。
輪到壓軸拍品, 由已故大師設計的藍鑽戒指終於出現。
這個寶貝是我今天到這裡的主要目的,我想將這枚戒指作為見面禮送給我的下個合作對象。
競拍開始, 價格一路飆升, 當價格攀升到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字時, 我放下了手中的號牌。我是個商人,對我來說,超過價值的再高就沒有意義了。
此刻,沈長河終於動了,他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翻倍。」
全場譁然!他出的這個價格已經遠超戒指的實際價值,純粹是財力的炫耀。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有病!
我剛想轉身離開, 聚光燈便打到了我的身上。
沈長河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這枚戒指, 我想送給一個追了很久的人!我和他或狹路相逢、或棋逢對手, 到最後再也沒想到會是惺惺相惜……顧淮, 我喜歡你!」
三秒鐘後, 全場爆發出驚天的掌聲, 我的臉紅得像個柿子, 站在那兒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直到被沈長河牽起手戴上戒指,我都沒反應過來。
「你這混蛋, 我沒答應你啊!」
我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碰我。
「那你也沒拒絕我!」
他反扣住我,將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