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我曾以為林芍會跟沈長河合作,這已經是我能夠接受的最後底線,卻沒想到林芍會更爛。

「你早就知道是林芍?所以才為我扛下風險?」

我的心中只剩下被徹底顛覆認知後的茫然無措。

原來不是他。

他一直知道是誰在背後捅刀子,甚至在我被徹底踩進泥里時,用他自己的力量,不惜把自己也拖下水,給我遞了一根救命稻草!

而他做這一切的時候,正被周家的人追殺,像條瀕死的野狗一樣躲在這個破旅館裡,獨自舔舐著傷口。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是應該站在一邊看我狼狽掙扎嗎?

還是在那個混亂的夜,一些被我刻意忽略的東西……並不全是恨?

「我……怕你難受,就沒告訴你,本來想自己……咳咳……自己解決的,沒想到林芍的背後是……周家,是我大意了。」

沈長河帶著血漬的手撫上我的臉,這冰冷的觸感令我感到害怕,好像下一秒他就會徹底消失一般。

這一瞬間,我已經無所謂害我的人到底是誰,我只想要眼前的人平安無事。

「沈家呢?」他背後的勢力應該不可估量,怎麼可能放他一個人在此凋零。

聽聞我提及沈家,他原本就黯淡無光的雙眼更是灰暗。

「沈家……不需要廢物!如……如果我搞不定這種事……就不配回沈家。」

沈長河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我能擁有今天的一切,全憑白手起家,從不明白他們這種家族會如此勾心鬥角,怪不得每次我與他在商場上起衝突,他總是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絲毫沒把我當個老同學,我一直以為彼此是情敵的原因,現在看來也不見得如此。

「別……別怕……還有退路,給……給你,拿著……都打點好了……」

他見我許久沒有作聲,從床邊摸出一個黑色手包遞給我,裡面沉甸甸的,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什麼。

9

「沈長河!」我抓著黑色手包扔在了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作勢就要抱起他。

「都這個時候了,還給我留什麼退路,我孤家寡人的本就爛命一條,你他媽撐住!我送你去醫院!」

我的指尖觸碰到他冰冷的皮膚時,他猛地瑟縮了一下。

「別…碰…」他艱難地喘息著,渙散的目光看向門口的方向。

「別管我了,我……我畢竟姓沈,周家不敢拿我怎樣……倒是你…有關部門會再次找上你的……走…快走…」

「閉嘴。」我低吼了一聲。

我看著他瀕臨極限還執意給我留條「後路」的樣子……胸口難受得緊,這一刻,什麼林芍,什麼勢均力敵的爭鬥!都化為了微不足道。

我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猛地伸出手臂,穿過他的頸後和膝彎,將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沈長河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沉,他滾燙的額頭無力地抵著我的頸側,呼吸微弱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

「沈長河…其實我…我特別恨你…」話語在喉頭哽住,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讓後半句衝口而出。

「但……比愛他多。」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死寂,也劈開了我自己混沌的內心。

原來兜兜轉轉,那個讓我在恨意中沉淪的人,早已不知在何時,用原始的方式,占據了我心中比月光更重的位置。

恨,竟成就了刻骨銘心。

懷裡的人身體震了一下,片刻後,我聽見一道顫顫巍巍的低語。

「彼此…彼此…」

醫院急診刺目的紅燈亮起,像地獄的入口。

沈長河被推進搶救室,而我則雙手沾滿鮮血地立在門外。

「家屬外面等!」

沉重的門在眼前「砰」地關上,門上那盞「手術中」的紅燈,像一個倒計時器。

時間在等待里被拉長,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沈長河,你他媽要是敢死……

我從懷裡拿出他的手機,上面同樣沾滿了血漬。

密碼……我輸入了沈長河的生日,不對;我又輸入了林芍的生日,仍舊顯示錯誤。

最後我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居然他媽的打開了!

我紅著眼笑得像個瘋子。

半分鐘後,我拿著他的手機撥通了沈家家主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

「我憑什麼幫你?又憑什麼要幫沈長河?」

「我給沈家讓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的產業目前往新能源以及高端醫藥方面走,是沈家需要的。」

電話里的人沉吟了一陣,後又聊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對我來說算是壯士斷腕了,但幹掉周家值這百分之四十。

當醫生走出手術室時,我站在走道上近乎麻木。

「沈長河的家屬?他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腹部開放性損傷,失血性休克,再送遲一步就……你是他什麼人?先去辦手續吧。」

「我是……」我張了張嘴,卻卡住了。

我是他什麼人?死對頭?情敵?還是在他瀕死時抱著他說「恨你比愛他多」的人?

最終,我只啞著嗓子擠出一句:「我是顧淮,我去辦手續。」

10

沈長河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並不是我,而是沈家的人。

幾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圍在他的床邊,離得太遠,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沈長河的情緒似乎不是很好。

沈家的效率高得驚人,沈長河的特護病房門口不僅多了幾個保鏢,整個樓層的安保級別也提升了好幾個檔次,閒雜人等根本無法靠近。

我看著沈家人公事公辦的臉,又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沈長河已經安全了,被納入了沈家強大的羽翼之下,我這個「外人」,似乎該退場了。

回到那個被查封的「家」,我只感到疲憊,沈家人好手段,僅僅幾天就把我「洗白」,雖然我根本沒做過什麼。

股權轉讓協議也隨之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也沒看,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幾天後,我接到了沈長河的電話,他沙啞的聲音順著電流聲傳到我的耳朵里,激得我渾身打顫。

我硬著頭皮踏入那間豪華病房。

他看到我進來,蒼白的臉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卻又沒什麼力氣。

「顧總。」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可真大方,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的資產等於白白送給了沈家。」

這帶著刺的語氣,竟讓我心頭莫名一松,他還是那個沈長河。

「我只要有口氣,總能掙回來的……」

我拖了把椅子毫不客氣在床邊坐下。

「倒是沈少您,這英雄救美結果把自己搭進去的戲碼,唱得真夠慘烈的。」

他扯了扯嘴角,沒接我這茬,目光沉沉地看著我:「顧淮,你可真捨得!」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語氣帶了些嘲弄。

「沈長河,你未免太小看我顧淮了,我從不平白無故拿人錢,就當還你當初給我的注資了。」

「你……」

他皺著眉,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門口立著個年輕人,恭敬地對沈長河說:「少爺,人帶來了。」

沈長河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剛才那點虛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微微頷首:「帶他進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門被完全推開,林芍低著頭,腳步踉蹌地被一個保鏢推搡了進來。

他再沒有了往日精心營造的清雅脫俗,頭髮凌亂,臉色灰敗,眼底是濃重的恐懼。

他看到病床上臉色冰冷的沈長河,又看到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我,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長河……阿淮……」他抬起頭,滿眼是淚,聲音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這一次,是周家……是周家逼我的!他們拿我爸媽威脅我,我也不想的,我沒辦法啊……」

他哭得聲嘶力竭,試圖去夠沈長河垂在床邊的手。

「長河,看在……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求你……」

沈長河垂眸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情分?林芍,你配提這兩個字嗎?」

11

林芍不是傻子,見沈長河那裡行不通,立刻跪著蹭到了我的身邊,抓住我的褲腿哀求道。

「阿淮,我知道你喜歡我,只要你肯原諒我,我什麼都給你,或者你們一起都可以的!」

這一瞬,我噁心得想吐,還沒等我撤開身子,病床上的沈長河就快我一步,竄下了病床,動作之快根本不像個病人。

他一腳踹開了林芍,將我死死擋在身後。

「別拿你的髒手碰他。」

我和林芍同時怔了怔。

「趙助理,把他給我扔去東南亞。」

「是,少爺。」年輕人面無表情地應道。

兩個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架起仍在求饒的林芍,將他拖離了病房。

病房裡恢復了死寂。

沈長河剛剛下床的動作幅度太大,如今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顯然牽動了他未愈的傷口。

沈家出手,快、准、狠,瞬間席捲了商界。

周家的產業,在短短一周內以驚人的速度崩塌。

先是爆出驚天財務造假醜聞,緊接著是核心資產被各大資本閃電收購,銀行集體抽貸。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7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5K次觀看
徐程瀅 • 40K次觀看
徐程瀅 • 6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3K次觀看
徐程瀅 • 98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