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A老公送人後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我渾身一僵,喉嚨發緊:「……出去走走。」

「走走?」他冷笑一聲,推開車門,大步逼近,「沈懷,你平時出門連手拿包都不帶,現在背這麼大個包?」

我下意識後退,他拽住背包帶,狠狠一扯。

「嘩啦!」

背包里的東西散落一地。

我和魏齊清同時低頭,目光落在那本相冊上。

他愣了一下,怒極反笑:「你要跑?還偷我的東西?」

「這不是你的東西!」我彎腰去撿,他卻一腳踩在相冊上。

「不是我的?」他俯身揪住我的衣領,揚起手,「你連人都是我的,還有什麼東西不是我的?」

我嚇得閉緊雙眼,本能地彎腰護住相冊。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

兩聲汽車喇叭鳴笛。

遠光燈直直地照射過來。

震耳欲聾的引擎聲由遠及近,緊接著是刺耳的金屬碾壓聲。

我緩緩睜開眼。

一輛黑色四驅越野車直接撞上魏齊清的跑車,硬生生將它頂開數米,抵在小區圍牆邊。

像碾玩具一樣,四驅制動,前車輪不斷碾壓跑車的前車蓋。

魏齊清目瞪口呆。

等回過神,眼睛自己全球限量的愛車成為一堆廢鐵,準備擼起袖子破口大罵。

越野車的門開了。

車內先伸出一隻大長腿。

普通人需要踩踏板,梁竟嚴直接一步跨下車。

西裝革履,眼神冷得駭人。

「梁、梁竟嚴?」魏齊清嚇得直呼他的名字,忘了敬稱。

他慢條斯理地捋了捋襯衣上的褶皺,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你剛才想打誰?」

5

魏齊清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驚愕,最後定格在一種扭曲的討好上。

「梁、梁總,您怎麼來了?」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梁竟嚴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徑直走到我面前。

彎腰撿起地上的相冊,輕輕拍去灰塵,遞到我手裡。

「摔疼了沒有?」他拉過我泛紅的手腕揉了揉。

我搖搖頭,心臟跳得厲害。

魏齊清的眼睛在我和梁竟嚴之間來回掃視,終於察覺出不對勁。

但顯然還沒想到更深的層面。

「梁總,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他乾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沈懷不懂事,偷拿家裡的東西,我正幫您教訓他呢。」

「你算什麼東西,敢幫我做事?」梁竟嚴終於抬眼看他,嗓音冷得像淬了冰,「這本相冊,是我姐姐的遺物,什麼時候成了你魏家的東西?」

魏齊清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還有,」梁竟嚴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陰影幾乎將魏齊清完全籠罩,「你剛才,是想動手打他?」

魏齊清咽了咽口水,強撐著扯出一個笑:「梁總,您誤會了,我就是……」

梁竟嚴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溫度:「魏齊清,你記住,從今天起,沈懷的事,歸我管。」

「小叔叔!」我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衣角,搖搖頭,「我們走吧。」

梁竟嚴沒給魏齊清追問的機會。

直接攬過我的肩膀,轉身往越野車走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魏齊清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緊,卻又不敢追上來。

他怕梁竟嚴。

車門剛關上。

梁竟嚴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為什麼不讓我告訴他?」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他,「怕他知道我們上過床?」

我咬了咬唇,實話實說:「……怕你名譽受損。」

梁竟嚴怔了一瞬,隨即嗤笑一聲。

捏著我下巴的力道放輕,拇指蹭了蹭我的唇瓣。

「現在才想到這一層?在酒店勾引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猶豫?」

我耳尖發燙,小聲嘟囔:「……我已經猶豫六年了。」

梁竟嚴呼吸一滯,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猛地踩下剎車,越野車在路邊急停。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解開安全帶,傾身壓了過來。

「六年?」他嗓音低啞,手指插進我的發間,強迫我仰頭看他,「小懷,你最好解釋清楚,什麼叫六年?」

我被他盯得心跳加速,睫毛輕顫:「就是……偷偷喜歡你很久了。」

梁竟嚴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指腹重重碾過我的唇。

「不親就別碰。」我彆扭地側過臉,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裡好。

「小傻子。」他依我所言,低頭吻下來。

我像一塊送上門的甜點。

他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一口一口將我吃掉。

清酒味的信息素瞬間充斥整個車廂。

我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直到后座傳來「咚」的一聲。

相冊滑落。

我紅著臉在副駕駛縮成一團,餘光瞥見他一直沒有放下的嘴角。

越野車駛入梁竟嚴的公寓樓車庫。

梁竟嚴熄了火,沒有立刻下車。

「在想什麼?」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清酒味的信息素隨著動作漫過來,勾出我身上淡淡的青梅香。

釀成某種令人暈眩的甜醺。

我勾上他的指節,蹭過我後頸結痂的咬痕,痴痴地望著他:「想……你遞給我第一隻抑制劑的時候。」

梁竟嚴的手指頓住了。

6

第一次分化。

我蜷縮在學校衛生間最裡間的馬桶上。

腺體灼燒般的疼痛讓視線都模糊成一片。

門外是拍門鬨笑的未分化同學。

「沈懷,躲什麼呀?哥哥幫你解決一下。」

「對呀,給我們看看 omega 的腺體什麼樣!咬起來什麼味道?」

我抱著腦袋,希望有老師可以路過救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敲打聲戛然而止。

我試探著詢問:「老師?」

沒有人回答,門縫下滾進來一支抑制劑。

我顫抖著扎進後頸。

等我神志恢復,身體的熱度褪下。

密閉的空間裡,一股酒味若有似無。

門縫外來回走動的黑色皮鞋,終於跟著停下。

「你是誰?」

門外響起喑啞低沉的男聲:「小懷,是小叔叔。」

初次分化,經過這樣的事情,我害怕得腿軟走不動路。

梁竟嚴單手把我抱在胸前。

從學校到家裡的距離走路五分鐘,那天他抱著我,硬生生走了二十分鐘。

梁竟嚴比我大十二歲,父母工作忙,一走就是去外地十幾天,經常幫忙帶我。

他大學畢業,我還在上小學。

那時候,財經新聞里已經開始頻繁出現他的名字。

「梁氏最年輕的繼承人」、「商界新貴」和「omega 的夢中情人 TOP3」。

電視上的他總是西裝筆挺,眉眼凌厲,連笑都帶著疏離的鋒芒。

但來我家的時候,他像是變了個人。

他會蹲下來平視我的眼睛,問我最近功課難不難,家長會需不需要他去。

會從西裝口袋裡變出我喜歡的零食。

會在我發燒時整夜守在床邊。

他對我幾乎有求必應。

一晃眼到高中。

alpha 向我表白被我拒絕後,將我堵在樓梯間強吻。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人扣著我的後頸吻下來,氣息清冽像喝了清酒,掌心溫熱乾燥。

我睜開眼,梁竟嚴近在咫尺的睫毛,和他喉結上那顆小小的痣。

驚醒時,床單濕了一片。

從那以後,我開始害怕見到他。

只要聽見門鈴響,我就立刻躲進房間,假裝寫作業。

他來家裡吃飯,我連水都不敢多喝,生怕要上廁所時撞見他。

害怕他聞到我身上越來越濃的 omega 信息素,更害怕他察覺我躲閃的眼神下藏著怎樣不堪的心思。

直到我十八歲。

父母在趕來給我慶生的路上,坐長途大巴出車禍去世。

葬禮那天下又下著大雨,所有人都撐著傘。

沒人願意靠近我這個「剋死雙親」的 omega。

雨水混著淚水流進衣領,頭頂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梁竟嚴撐起一把黑傘,沉默地站在我身後。

傘面微微傾斜,將我和墓碑籠罩在一片乾燥里。

他大半個身子卻被雨水浸透。

我抬頭看他,他眼下青黑,像是很久沒睡好。

「小懷。」他低聲喚我,嗓音沙啞,「別怕。」

那一刻,我幾乎要脫口而出這些年隱秘的渴望。

最終,我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鐵鏽味。

盯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

梁竟嚴濃顏立體的五官,和母親的模樣沒有一絲相似。

母親是梁家的養女,為了父親執意離開梁家。

魏齊清原本是祖父母為我安排的聯姻對象。

這場婚事就成了魏家的拖累。

我本可以選擇投奔梁竟嚴,卻懷著羞恥的秘密,病急亂投醫地選擇了對我示好的魏齊清。

再見面。

我二十歲,他三十二歲。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我的手交到了魏齊清手裡。

「好好對他。」他這樣對魏齊清說,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當他鬆開我的手時,我好像看到他紅了眼眶。

婚後才明白,我不過是魏家接近梁家唯一的渠道。

......

婚後不如意,我也再也沒有臉主動聯繫過梁竟嚴。

昏黃的聲控燈光透過車窗,落在他高高的眉骨上。

我翻開相冊最後一頁。

夾層里藏著一張剪了一半的照片。

我穿著婚禮的白色西裝,梁竟嚴站在我的右手邊,眉頭緊蹙。

7

梁竟嚴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

我說:「怪你。」

他把我納入懷裡,笑聲從胸腔悶悶地傳出:「好,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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