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A老公送人後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我睜開眼,梁竟嚴近在咫尺的睫毛,和他喉結上那顆小小的痣。

驚醒時,床單濕了一片。

從那以後,我開始害怕見到他。

只要聽見門鈴響,我就立刻躲進房間,假裝寫作業。

他來家裡吃飯,我連水都不敢多喝,生怕要上廁所時撞見他。

害怕他聞到我身上越來越濃的 omega 信息素,更害怕他察覺我躲閃的眼神下藏著怎樣不堪的心思。

直到我十八歲。

父母在趕來給我慶生的路上,坐長途大巴出車禍去世。

葬禮那天下又下著大雨,所有人都撐著傘。

沒人願意靠近我這個「剋死雙親」的 omega。

雨水混著淚水流進衣領,頭頂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梁竟嚴撐起一把黑傘,沉默地站在我身後。

傘面微微傾斜,將我和墓碑籠罩在一片乾燥里。

他大半個身子卻被雨水浸透。

我抬頭看他,他眼下青黑,像是很久沒睡好。

「小懷。」他低聲喚我,嗓音沙啞,「別怕。」

那一刻,我幾乎要脫口而出這些年隱秘的渴望。

最終,我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鐵鏽味。

盯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

梁竟嚴濃顏立體的五官,和母親的模樣沒有一絲相似。

母親是梁家的養女,為了父親執意離開梁家。

魏齊清原本是祖父母為我安排的聯姻對象。

這場婚事就成了魏家的拖累。

我本可以選擇投奔梁竟嚴,卻懷著羞恥的秘密,病急亂投醫地選擇了對我示好的魏齊清。

再見面。

我二十歲,他三十二歲。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我的手交到了魏齊清手裡。

「好好對他。」他這樣對魏齊清說,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當他鬆開我的手時,我好像看到他紅了眼眶。

婚後才明白,我不過是魏家接近梁家唯一的渠道。

......

婚後不如意,我也再也沒有臉主動聯繫過梁竟嚴。

昏黃的聲控燈光透過車窗,落在他高高的眉骨上。

我翻開相冊最後一頁。

夾層里藏著一張剪了一半的照片。

我穿著婚禮的白色西裝,梁竟嚴站在我的右手邊,眉頭緊蹙。

7

梁竟嚴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

我說:「怪你。」

他把我納入懷裡,笑聲從胸腔悶悶地傳出:「好,全怪我。」

「你都不知道我在怪你什麼。」我作勢推開他,小聲嘀咕,「認錯倒是快。」

「只對老婆認錯。」

我的耳根一下就燒了起來。

財經新聞里的梁氏集團掌權人,居然因為我的信息素失控。

這個認知讓胸口泛起隱秘的快意。

「當年為什麼要答應和魏齊清結婚?」他的掌心覆在我手背上,「如果你不願意,我一定會把你帶走。」

「怕你覺得我噁心。」我是個膽小鬼,「那你呢?」

「我什麼?」

「你對我的心思呢?」

他雙手在褲子口袋摸東西,拿出來一個銀色打火機。

看了看我,又放回去,合上打開一半的煙盒。

他沉默許久,呼出長長的一口氣:「不知道。第一次見你,你跌跌撞撞地撲進我懷裡,姐姐讓你喊我小叔叔。當時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責任感,我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你。再後來,發生了許多事,關於姐姐的,你的,還有梁家的。等我反應過來對你是什麼感情的時候,我正在將你的手遞給自己的情敵。」

他微微哽咽:「對不起,小懷。我太笨了,我以為你很幸福,所以婚後一直不敢來打擾你。」

「沒關係,現在可以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忽然一陣熟悉的燥熱從小腹竄起。

後頸的腺體突突跳動,像是被火苗舔舐般灼痛。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膚里。

「怎麼了?」他問。

「抑制劑……失效了。」我艱難地吞咽著,「出門前明明打過……」

梁竟嚴迅速按下中控鎖,車窗玻璃立刻變成不透光的深色。

越野車寬敞的后座不知何時被放平。

他聲音發緊,手指已經探進我衣領摸上腺體,神色越來越嚴肅:「今天打過幾支抑制劑?」

「三、三支……」我瑟縮著躲開他的觸碰,卻被他掐著腰按到后座,「但不夠,最近至少要打五支才有效。」

「胡鬧!」他額角青筋暴起,「五支抑制劑夠送你去急救室了!」

我想解釋,卻被湧上的情潮逼出嗚咽。

青梅香失控地溢滿車廂。

「忍著點。我帶你回家,馬上叫醫生來。」

「我不要醫生了。」

借著情熱的膽量,我跨坐到他腿上,鼻尖抵住他突突跳動的頸動脈。

「還要你幫我。」

他單手就能圈住我兩個手腕按在頭頂:「知不知道車庫有監控?嗯?」

我艱難地點點頭。

犬齒磨著我泛紅的耳垂:「想讓保安室都看見你怎麼被……」

「你不會讓我被人看見的。」

他扯下領帶蒙住我的眼睛,黑暗中的觸感愈發敏銳。

聽見他給保安室打電話。

「B2 區監控斷電兩小時。」頓了頓,犬齒突然刺進我後頸。

當清酒信息素兇悍地灌進腺體時,我哭叫著抓花了座椅皮面。

梁竟嚴掐著我的下巴迫使我轉向車窗。

不遠處有剛下車的人正好奇地望向我們這邊。

「小懷,寶寶,我的老婆。」

「唔,是我。」我的眼淚飛濺。

「要不要讓他們看看……」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梁竟嚴看都不看就按下拒接。

車庫電梯「叮」的一聲。

「梁總?您在車裡嗎?」陳秘書的聲音由遠及近,「您父親找……」

梁竟嚴一手扯過西裝外套罩住我,信息素瞬間暴漲成具有攻擊性的濃度。

陳秘書的腳步聲停下。

接著是慌亂的倒退和電梯門關閉的聲響。

「我們繼續。」

8

車庫裡的荒唐持續到深夜。

梁竟嚴用西裝裹著我抱進電梯時,我的腺體還在突突跳動,清酒味的信息素從齒痕里不斷滲出,混著情熱未褪的青梅香。

「還難受?」他低頭用鼻尖蹭我發燙的耳垂,聲音裡帶著饜足的啞。

我搖搖頭,把臉埋進他頸窩。

他到底還是沒做到最後一步,又給了個臨時標記。

「老爺子要見你。」電梯上行時,他突然開口說明秘書電話的來意。

我渾身一抖。

梁竟嚴安撫地捏了捏我的後頸:「別怕,有我在。」

......

梁家老宅。

管家引我們進書房,梁父正在練字。

宣紙上的「家規」二字力透紙背。

「跪下。」他頭也不抬地說。

梁竟嚴站著沒動,反而把我往身後帶了帶:「爸,要我跪總要有一個原因吧。」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梁父終於抬頭,鷹隼般的眼睛在我臉上停留,「為了個野種 omega,連家族會議都不參加?」

「魏家的項目已經……」

「我問你了嗎?」梁父轉向我,「沈懷,你母親當年就是像你這樣勾引男人的?」

這句話像刀一樣扎進胸口。

我死死攥住衣角,指甲陷進掌心的軟肉。

梁竟嚴周身的氣息瞬間驟降:「您給沈懷道歉。」

「我說錯了嗎?」梁父冷笑,「梁家養你那個白眼狼姐姐二十多年,她倒好,跟個窮畫家私奔!現在她死了,兒子又來禍害我兒子。你們這是亂倫!」

梁竟嚴一把掀翻紅木茶几。

「夠了!我和小懷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當年是您逼走姐姐,現在又要逼走小懷?」

梁父臉色鐵青:「你為了他,連父子情分都不顧了?」

「是您先不顧的。」梁竟嚴拽起我的手轉身就走,「小懷,我們回家。」

剛拉開書房門,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聲。

梁母挽著個年輕女子的手臂走來。

「母親。」梁竟嚴腳步微頓。

她笑吟吟道:「竟嚴回來啦?正好,薇禾今天剛回國。」

程薇禾,我記得她。

梁竟嚴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時尚雜誌常客的 omega 名媛。

她穿著與梁竟嚴同色系的套裝,脖頸戴著梁家祖傳的翡翠項鍊。

「這位是?」她歪頭看我,目光落在我後頸的咬痕上,笑容僵了一瞬。

梁竟嚴直接攬住我的腰:「我愛人。」

梁母手裡的購物袋啪嗒掉在地上。

「竟嚴,你在說什麼?他、他是你姐姐的那個孩子吧?」

程薇禾倏地輕笑出聲:「阿姨,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訂婚的事……」

她取下翡翠項鍊放在茶几上,眼裡水光流轉。

梁母慌忙去拉她。

梁竟嚴全程冷眼旁觀,直到程薇禾走到我面前。

「沈懷,梁家那個養女的孩子?」她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以為搶得走?他為什麼不徹底標記你?是不是說不捨得?」

我猛地抬頭,對上她勝券在握的眼睛。

「因為他也對我臨時標記過,也這麼對我說過。」

我瑟縮地躲在梁竟嚴身後:「梁竟嚴,我想回家。」

梁竟嚴捏了捏我的手指,走到門口轉身。

「程薇禾,這個婚約我從來沒有答應過。」

9

住在梁竟嚴家的日子,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7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