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把段政安看爽了。
對著我就冒星星眼,「那今晚,就開始榨乾行不行?」
「嗯?什麼唔?」還沒反應過來,身下一空,我被段政安抱著奔進了臥室。
而之後的生活,我甚至分不清人是不是也和兔子一樣有那什麼期。
13
沒多久父親去世,葬禮上,我那個「被拋棄」的母親出現了。
原來當年,父親並沒有將她作為籌碼送給合作方,而是母親故意借著機會攀上那位大佬。
甚至,我都不是父親親生的。
作為人類接受被拋棄的小怪物,是一個需要付出很多努力、很多金錢鋪路的事。
父親掉進錢眼子,實際上是讓我富足長大的執念。
「小韞,不管怎麼樣,你今後只有我了,不是麼?跟媽媽走吧。」媽媽如同想像中一樣優雅美麗,眼中卻有著滄桑。
「那你前二十年去哪了?」
「媽媽沒臉見你,當初……」
「不用道歉, 你沒錯,那是你的人生,不應該被我束縛,但是不決定不原諒你, 也是事實。」
「況且, 我也不是一個人。」我牽起段政安的手,告訴媽媽, 「我有他。」
「你們現在還年輕, 等以後——」
我打斷她, 「戚女士, 恐怕你沒理解, 我並不是沒了男人就會死的 gay, 哪怕他放棄我, 我也會不拋棄自己而活下去。
「但現在既然都需要彼此, 我們就要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段政安並沒有問我這樣做的原因, 就連我爸都沒想隱瞞的事, 他確實肯定比我先知道。
「確定不後悔?」段政安替我擦去臉上的淚水。
我癟癟嘴, 鑽到他夾克裡頭,豎著兔耳朵小聲哽咽,「當咳……當然後悔嗚嗚嗚……但我不想成為她的累贅嗚嗚嗚……」
媽媽的前半生都在為了替死去的父母復仇而活著, 如今奪回了一切, 她應該去追尋屬於自己的人生。
在一起的日子, 段政安愈發粘人, 偶爾還要在我耳邊重複那句: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我。
工作再忙,也會回來抱著我入睡,或讓我和他一起在辦公室里休息。
更奇怪的是,他廚藝愈髮長進,好幾次吃著都讓我感到母親的味道。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課溜了出來,在段政安辦公樓底下遇見和他碰頭的風衣女人,見到我時兩人幾乎同一時間轉身想找建築物遮擋。
段政安:「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寶寶。」
風衣女人:「都是我讓他這麼做的,寶寶。」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於是在段政安的不懈努力下,媽媽從段政安的生意夥伴變成朋友, 一路朝丈母娘發展,在我們家進出得如魚得水。
兩年後, 在媽媽和她現任男友、段政安父母, 以及知心朋友的見證下, 我們舉辦了不被法律證明的「婚禮」。
發小:「季韞,你願意和段——」
我迫不及待:「願意願意!」
發小:「好, 那段政安, 你願意和季韞相守此生——」
段政安抱著我哭得一塌糊塗:「不要不要嗚嗚嗚……不要一輩子,要好幾輩子, 要永遠嗚嗚嗚……」
眼看勢頭無法阻擋,我只能拖著段政安先走:「抱歉抱歉,儀式結束,開始吃飯!」
我和段政安就這樣, 光明正大地在自己婚禮上「逃」走了。
我們一路狂奔,奔向小家,奔向幸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