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回兔子鑽進校霸衣袖後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如果你只是想威脅我,那就做,做到你滿意為止。但戀愛什麼的,我不跟你玩。」

「季韞,你瘋了吧?」段政安嘴角還帶著弧度,眼神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我知道,不要再繼續挑釁他了。

於是我大著膽子,甚至不敢看他,「我沒瘋,我只是不喜歡你,討厭你,並且不想見到你,也不想陪你玩。」

「……」段政安眸子裡最後一點耐心全消失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從那以後,段政安不再住宿舍,也無法在學校瞥見他的身影。

室友說,段少爺早就在商界風生水起,名聲蓋過了他父親,現如今我們怕是連話都搭不上了。

就應該這樣,他在他的高位,我在我的圈子。

可我沒想到沒過多久,家裡來了噩耗。

父親因為常年喝酒肝硬化,發展成了肝癌,急需用錢。

僅僅三個月,家底就快掏空了。

雖然有位專家醫生回國開展研究課題,幸運地選了我爸,可病情依舊勢不可擋,我爸的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

醫院學校兼職三頭跑,無奈之下,我選擇了休學,去了那家由半獸人經營的酒吧。

9

老闆卡著紅線,在幾位上層的掩護下運作經營。讓所有半獸人穿上特製的服裝。

這樣看起來,我們的耳朵和尾巴就像是個惟妙惟肖的裝飾品。

所有客人身份非富即貴,偶爾,會有一些發現端倪或者慕名而來的權貴,將半獸人在保密條約下進行售賣,成為私有的。

但若不被看上,就是獲得高薪報酬的好地方。

這麼些天,我已經學會裝聾作啞,收起視線。

「季韞,裡頭那個包廂,去的時候手腳麻利點,放完東西就走,千萬別沾上,今晚的不好脫身。」

囑託我的領班,也是一位身世悽慘的半獸人,長發下缺失的一隻耳朵,就是幾年前反抗時被割下的。

「好,放心吧許哥,不會有事的。」

推上酒水車,穿著那套緊身不適的制服,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

從門口爛到了裡頭,全都是無法入眼的景象和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我低著頭走過去,卻沒料到映入視線的是那張熟悉的臉,只是如今,再也沒了當時的笑臉。

段政安平躺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了我幾秒,將眼皮闔上了。

是,當初鬧得那麼不愉快,都是我自找的。

我強忍著那股落差和羞恥,想著快速把酒水放到茶几上便走,當做沒看見他。

身後的酒鬼卻揪住我的尾巴,異常暴力地扯了扯,「喲,這麼真,還扯不下來。」

疼,很疼,額間冒著細汗,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別這樣,先生。」

「我哪樣了?又不是真的,還能扯壞了?又不疼!」說著他使勁一拽。

「唔……」我瞬間感覺到尾巴快被撕扯斷,手上的餐盤跟著顫抖。

不知道旁邊的人跟他說了什麼。

下一秒,他湊到我耳邊,「寶貝兒,你很缺錢啊?要不跟著哥哥我?

「你們半獸人,不是允許被售賣嗎?」

走出門的時候,腿腳甚至跟著發飄,沒能聽見裡頭傳來的巨響和慘叫聲。

我只是害怕,害怕到想要逃離。

保守秘密是契約上的,但保不保留性命,卻是另說。

所以我,會和所有被玩廢后拋棄的半獸人一樣,落得同樣的下場吧。

直到老闆朝我走來,我心徹底死了。

「季韞,來我辦公室,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

10

我被塞進一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跑車,丟到一間巨大的臥室。

出乎意料,房間陳設簡約壓抑,與那人的浮誇張揚搭不著一點邊。

但我沒有選擇,這個後果是早就被預警過的。

身後的尾巴估計剛剛就被撕裂了,疼得要命,我躲在床上,止不住地淌眼淚。

門鎖被打開,皮鞋敲擊地板發出咯噔聲,我抱著腿蜷縮在床的一角,閉上了眼睛。

直到那雙熟悉的大手觸碰尾巴的瞬間,冰涼的膏體輕撫過傷口,我才意識到,段政安正在我身後。

幾個月的時間,物是人非,卻足以讓他收斂張揚輕浮,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疏離。

「別亂動,我不會對你怎樣。」他垂下眸子,摁住我動彈的腿。

塗藥全程,卻沒有任何的詢問。

關於我為什麼出現在這,關於他為什麼買下我,關於他到底還對我……

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什麼資格。

「別這麼看著我,如果易感期到了,就自己去解決。」

明明之前還纏著我的人,現在居然讓我自己解決。

「我沒有,暫時還沒到。」我收回被他握在手裡的腿,「我以後,會聽你的。」

「不需要。」段政安站起身,理了理弄皺的西服,「之前那棟公寓賣了,從今往後我們都得住這,但房子夠大,一般碰不著面。

「沒有必要,我們也不用交流。」

我扯住他的衣角,問他:「那錢。」

替我父親看病的錢。

段政安冷笑一聲,什麼也沒說便走了。

段政安的別墅確實夠大,大到我永遠覺察不到他出門的時機,大到即使他回來,也可以和我在距離幾米的餐桌對面用餐。

他給了我足夠的金額,也給了我自由,但無論我出現在這棟別墅的任意角落,他都會起身換一個地方待著。

而更讓我難過的是,我似乎出現了幻覺。

我總能在入睡後瞥見窗戶外的一角站著段政安,有時候則是在被打開的門縫,床邊……

夢裡的段政安倒是跟以前一樣,閒不住他的手腳,眼神里的熾熱恨不得撲倒我臉上。

11

時間一長,我也有些憤怒,但不知道怨誰,畢竟當初是我說的,自己有多討厭他。

於是那天我穿著睡衣偷偷站到段政安面前,「段政安,你做吧,你想做什麼都做吧,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了。」

「你別再裝作看不見我了,我知道你生氣,你發泄出來好了!」

沙發上的段政安幾乎是同一秒關了電腦,又要走開。

只要是人,就沒有受得了冷暴力的,更何況我是兔子!

如果再得不到他的關注,我真的會試圖傷害自己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一著急便跟在段政安身後上了樓,伸出手只能扯到段政安的睡袍帶子,導致他一用力轉身,我便跟著帶子甩到了地上,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不管了,我趴在地上就是嚎啕大哭,哭一會便變回兔子,要從樓梯上跳下去。

「季韞!你給我過來!」段政安這時候知道怕了,差點滑跪到我身旁,攤開雙手,「乖乖,寶寶,別做傻事,到這兒來。」

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我抬腳瘋狂蹬地,不斷發出「噗噗」聲,對著段政安伸過來的手掌就開啃。

「嘶……輕點咬,輕點啊季韞,再咬肉沒了。」段政安忍著痛把我捧在手心,「我錯了,你變回來成不成?」

我大人不計小人過,變回半獸人形態,坐在他腿上埋頭就哭。

「好了好了,有必要這麼傷心嗎?不是你自己說的討厭我,我只是照你的話做罷了。」段政安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我的肩膀。

我怒了,張嘴又是一口,「所以你現在就是怪我說氣話了?」

「怪我,怪我,怎麼一推就推開?」

「下次吵架,我一定把你關起來鎖好,嗯?」

12

不讓段政安裝深沉後,確實連幻覺都沒了。

現在活惡魔簡直就在身邊,天天逮著兔耳朵就跟逗貓棒似的兩眼放光,粘人到我都都有點想逃跑。

之後某一天,段政安帶著我來到父親所在的醫院。

病床上,爸爸被病魔折磨到乾枯的臉笑著,「我原以為你們不會再和好了。」

「小段,謝謝你幫我找的醫生,墊了錢。」

「爸?」我震驚地看著我爸和段政安,「這些,都是你做的?」

為什麼?那時候我不是都這麼說了,段政安還?

「咳咳……」爸爸望向段政安,「小段啊,你別怪叔叔破壞跟你的約定,但你也知道,我這個情況估計也沒多久能活了。

「叔叔不想,讓我的寶貝兒子因為我而錯失一個真正愛他的人,也不想看你這麼好的孩子被他誤會。

「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叔叔能看出來,你們之間有誤會,如果不想失去彼此,那就該好好說開。」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緩不過來,大腦處理著各種信息。

段政安蹲下身幫我脫鞋,把我放到沙發上,單膝跪了下來,交代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他從最開始就知道我爸爸的心思,也知道我說的是氣話,但生氣我寧可傷害他也不願意依靠他。

而在我們分開後,他也密切關注著我的動向。

「段政安,很好玩是不是?」

段政安拖起我的腳腕放到胸口,「你蹬我吧,蹬臉也行,只要你解氣。」

「讓你受苦那麼久,都是我的錯,我應該陪在你身邊,不管你再討厭我都不離開的。」

「對,本來就是你的錯,所以我會一直利用你,把你榨乾!」我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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