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A失敗後,死對頭標記了我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別碰我!滾開!」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喊,聲音卻破碎不堪,只能淹沒在一片野獸般的低吼和爭奪聲中。

完了,真的要完了……

就在我的腺體徹底暴露出來時。

維修艙的門,被人從外面硬生生撕裂、炸開!

所有撲向我的 Alpha 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動作僵硬地停在原地,驚恐地望向門口。

是陸凜,他終於來了。

陸凜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角落裡狼狽不堪的我。

那眼神,仿佛要將眼前看到的一切徹底碾碎!

他無視滿地髒污,大步穿過人群,混亂的 Alpha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沒人敢阻攔,甚至沒人敢呼吸。

陸凜徑直走到我面前。

此時,我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看到他的一瞬間,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巨大的委屈和後怕排山倒海般湧來。

陸凜沒有一句廢話。

他俯身將我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騰空,落入一個堅硬卻帶著絕對安全感的懷抱。

「唔……」

身體那被藥物勾起來的慾望,在接觸到這熟悉的 Alpha 信息素的瞬間再次刺激腺體。

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身體本能地朝他懷裡更深地蜷縮過去,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胸前。

陸凜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

他抱著我,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艦長休息艙,將我放到他的床上。

腺體依舊在發熱,我蜷縮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陸凜站在床邊,沉默地解開軍裝外套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動作帶著一股壓抑的煩躁。

然後俯身,指腹不由分說地按上了我後頸發熱的腺體上。

「唔!」我疼得一縮。

「活該。」他冷嗤一聲,指下的力道卻放輕了些。

屬於他強大而霸道的硝煙味信息素,隨著他的動作,絲絲縷縷地注入我的腺體。

身體深處因藥物而翻騰的躁動,被他強勢地安撫下去。

一種令人戰慄的舒適感瞬間沖刷過四肢百骸,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身體本能地微微拱起,像尋求更多安撫的小獸,迎合著他指尖的信息素注入。

【注入安撫信息素了!】

【生理性臣服!這誰頂得住!】

【陸哥:口嫌體正直!】

陸凜的動作頓住了,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緊盯著我,眼神深得可怕。

「標記快失效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陳哲給你的『好東西』,倒是把你的信息素攪得天翻地覆。」

提到陳哲,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瞬,憤怒和委屈涌了上來:「是他!他把我推進去的!那杯營養劑……」

「證據呢?」

陸凜打斷我,聲音冷冷的,「監控剛好在例行維護。送你去維修艙的權限記錄,是他臨時調用工程兵的名義,程序上毫無破綻。那些 Alpha……」

「在艦隊里是出了名的刺頭,一口咬定是你自己『不小心』闖入,信息素失控勾引他們。」

他俯下身,那張英俊卻冰冷的臉在昏暗的光線里逼近,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林溪,這裡是艦隊,不是過家家。沒有證據,就算是我,也動不了他。」

我啞口無言。

是啊,陳哲做事,從來滴水不漏。

難道就這麼算了?

陸凜直起身,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這段時間,給我離他遠點。再敢亂喝他給的東西……」

眼神危險地眯起,「我就把你鎖在這房間裡,哪裡也別想去!」

他丟下這句威脅,轉身走向內置的小型工作檯,似乎想用工作壓下怒火。

我蜷縮在他的床上,被他霸道的信息素包裹著,身體的躁動漸漸平息,但心卻沉甸甸的。

陳哲那張溫順笑臉下的惡毒眼神,像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8

接下來的日子,艦隊進入了緊張的戰後修整和戰功評定期。

陸凜忙得腳不沾地,但每晚雷打不動地回到休息艙。

他不再提那天的事,只是「檢查」的頻率又恢復了,甚至比之前更甚。

「恢復太慢。」

他總是不滿地皺眉,然後不由分說地注入更多他的信息素。

我嘴上依舊抗拒:「不用你管!」「別碰我!」,身體卻在他信息素注入的瞬間誠實地放鬆、甚至發出細微的滿足喟嘆。

這種口是心非的彆扭,似乎取悅了他。

他偶爾會低哼一聲,捏著我下巴迫使我抬頭,眼神幽暗地審視我臉上來不及褪去的紅暈,然後才鬆開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劣的滿足感離開。

【口嫌體正直 x2!】

【日常標記檢查 play!】

【陸哥這惡趣味!但他好愛!】

陳哲也依舊在眼前晃蕩,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溫順謙卑,仿佛那天的陰謀從未發生。

他依舊會送來「特調」營養劑,只是每次都被我冷著臉直接倒進回收口。

他毫不在意,甚至在我和陸凜同框出現,陸凜狀似無意地釋放信息素將我籠罩時,還能笑著對旁人說:「艦長和林副官的關係,似乎緩和了不少,真是艦隊的福氣。」

只是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

這種表面平靜、暗流洶湧的日子持續了快兩周。

這天下午,我負責將一批需要陸凜親自簽批的戰後損耗報告送去艦長室。

走到門口,卻發現陸凜似乎不在。

我正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裡面隱約傳來動靜。

「終於,找到了……」

這聲音是陳哲?

他怎麼會獨自在艦長室?陸凜明明不在!

我屏住呼吸,悄悄貼近門縫。

裡面,陳哲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扭曲的快意:

「終於,找到了,陸凜的私人航行日誌加密密鑰……林溪那個蠢貨裝 A 的原始體檢報告備份。」

「哈哈哈,等我偽造他故意泄露艦隊機密給敵對方的證據,再不小心讓艦長發現,等陸凜看到自己護著的人背叛他,那眼神一定精彩極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這個瘋子!他不僅要毀了我,還要徹底離間我和陸凜,讓陸凜親手厭棄甚至處決我!

憤怒幾乎衝垮理智,我猛地就想推門進去撕了他。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無聲無息地從後面捂住了我的嘴,我整個人被他拖進了隔壁的戰術分析室。

「唔?!」我驚駭地掙扎。

「別動,是我。」

陸凜鬆開手,手卻不老實。

我驚魂未定,壓低聲音,「你都聽見了?」

陸凜眼神幽深,冷冰冰地開口:「他以為他那些小動作天衣無縫?從上次維修艙事件後,他的所有終端操作都在我的監控下。那份證據,他剛偽造完,原件就已經在我手裡了。」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你……你早就知道了?你在等他跳?」

「不然?」

陸凜垂眸看我,手指停在我的後頸腺體上輕輕撩撥著。

「放任一個心懷不軌的毒蛇在身邊,不如給他一個自掘墳墓的機會。只是沒想到,他連偽造叛艦罪名的膽子都有。」

他語氣里的殺意讓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臥槽!陸哥一直在釣魚執法!】

【陳哲:我以為我在第五層,結果陸哥在大氣層!】

【這掌控力!帥得我腿軟!】

「那現在怎麼辦?」我心跳如鼓,既是後怕,又是一種奇異的興奮。

「怎麼辦?」

陸凜哼笑一聲,「他不是喜歡演戲嗎?我們就陪他演一場大的。」

計劃在陸凜無聲的指令下迅速鋪開。

10

兩天後,一份標註著「絕密」的假情報,按照陸凜的部署,經由我「不經意」的操作,「順利」地泄露了出去。

整個過程我手心都在冒汗,雖然知道是計劃,但想到陳哲那雙時刻盯著我、充滿算計的眼睛,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當晚,艦隊核心層緊急會議。

陸凜坐在主位,面無表情地將一份光屏報告推到會議桌中央。

上面赫然是陳哲偽造的、指向我通敵的鐵證。

一份篡改過的通訊記錄,顯示我向敵方坐標發送了加密信號。

「林副官,對此,你有什麼解釋?」陸凜面色冷漠,目光銳利地刺向我,那眼神陌生得讓我心頭一緊。

儘管知道是做戲,但被他這樣當眾質疑,一種真實的委屈和恐慌還是瞬間抓緊了我的心。

陳哲坐在下首,努力維持著溫順擔憂的表情,但眼底深處那抹即將得逞的狂喜和惡毒幾乎要溢出來。

他微微側頭,向我投來一個充滿憐憫和「看吧,你完了」意味的眼神,快意幾乎掩飾不住。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露出被冤枉的憤怒:「艦長!這是汙衊!是偽造!我從未接觸過這份情報,更沒有權限發送這種級別的加密信號!」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一位被蒙在鼓裡的高層拍案而起。

「通訊密鑰和時間點都對得上!林副官,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真沒想到……」

會議室里頓時一片譁然,質疑和憤怒的目光幾乎要將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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