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
羞憤和被他看穿的恐慌瞬間炸開,我猛地掙紮起來,手腳並用地推搡他的胸膛。
「放開我!陸凜你這個混蛋!瘋子!」
青檸味的信息素在我激烈的情緒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爆開,清冽又帶著甜澀的氣息,瞬間撞上他濃烈滾燙的硝煙味。
陸凜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雙手托住我的屁股,毫不費力就把我抱起來放到操作台中央。
隨即壓了下來,膝蓋強硬地頂開我試圖併攏的雙腿。
「現在,」
他俯視著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底翻湧的慾望幾乎要凝成實質滴落下來,「就讓你軟得更徹底點。」
話音未落,他滾燙的唇舌再次落到了我的後頸!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舔舐。
舌尖蠻橫反覆地碾過被獠牙刺破的腺體,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滅頂的刺激和羞恥。
【啊啊啊!上高速了!】
【這標記動作,太澀了!】
【青檸味炸了!濃度爆表!】
「別,陸凜求……求你……」破碎的嗚咽和求饒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帶著哭腔。
身體背叛了意志,在他強悍的壓制和信息素的狂轟濫炸下,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成一灘春水。
連推拒他的手指都軟綿綿地搭在他緊繃的肩膀上,反而更像欲拒還迎的邀請。
「求我什麼?」
他抬起頭,唇邊沾著一點我腺體滲出的、帶著青檸甜香的濕潤,眼神暗得嚇人,聲音卻故意放慢,帶著一種殘酷的誘哄,「說清楚。」
「標記……」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我淹沒,我別開臉,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屈辱的顫抖,「求你,標記……」
話還沒說完,陸凜新的攻勢又迅速發起。
模擬艙外,陳哲耳朵死死貼著門板。
裡面傳出的聲音,哪怕隔著極好的隔音材料,依舊能捕捉到一絲模糊的。
令人心碎的嗚咽和求饒,以及陸凜那低沉壓抑、卻帶著某種饜足意味的回應。
每一個音節都狠狠扎進陳哲的心臟。
憑什麼?
那個只會裝模作樣、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住的廢物,憑什麼得到陸凜這樣的對待?
陸凜甚至為了他,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讓自己「滾」!
陳哲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自己手中那支抑制劑上。

一個念頭悄然鑽入腦海。
陳哲的嘴角向上勾了一下,眼神深處只剩下算計和嫉恨。
【門外有耳朵!】
【陳哲要搞事了!】
【前方高能預警!】
門內。
得到滿意答案的陸凜,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饜足的光芒。
「乖。」
下一秒,滾燙的唇再次重重印下,尖銳的獠牙毫不猶豫地刺破了那早已紅腫不堪的 Omega 腺體!
青檸的清冽與硝煙的熾烈,徹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4
自那次操作台「事故」後,我和陸凜的關係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最要命的是,他似乎把「檢查臨時標記狀態」當成了每日任務。
醫務室角落、訓練場器械房、甚至一次在無人的艦橋瞭望台……
「恢復得不錯。」
他低沉的聲音總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滿足。
「放開我!不需要你檢查!」我每次都像炸毛的貓,徒勞地掙扎。
「不需要?」
陸凜挑眉,眼神危險地眯起,信息素帶著警告意味地壓下來,「是誰上次在模擬艙訓練時,信息素失控差點引來半個艦隊的 Alpha?」
我瞬間啞火。
那次是意外!都怪陳哲那個混蛋,假裝路過「不小心」打翻了一瓶強效 Omega 信息素誘導劑!
想到陳哲,我就恨得牙痒痒。
自從操作台事件後,他看我的眼神十分怨毒。
表面依舊溫順無害,一口一個「林副官」,背地裡的小動作卻變本加厲。
「那……那是意外!」我縮著脖子反駁,氣勢卻弱了下去。
「意外?」
陸凜哼笑一聲,捏著我下巴逼我抬頭看他,「一個連自己信息素都控制不住的 Omega,沒有資格說意外。]
他俯身,鼻尖幾乎蹭到我的腺體,深深地嗅了一下。
「我的標記還在。」
他像是在確認領土主權,「暫時能壓住。但你這體質……」
他頓了頓,指腹加重力道揉按著那塊皮膚,「太敏感了。」
【敏感體質?!】
【陸哥你發現了華點!】
【信息素敏感體?那豈不是……】
「要你管!」
我被陸凜這直白的評價和動作弄得面紅耳赤,抬腳想踹他。
他卻像是預判了我的動作,長腿一伸,輕易將我兩條腿都壓制住。
我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林溪,」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偽裝 Alpha 時的名字。
「再亂動,我不介意再給你補個『強效』標記。」
「你敢!」
我色厲內荏地吼回去,心臟卻因為他話語裡赤裸裸的威脅和暗示狂跳不止。
「你看我敢不敢?」
陸凜嘴角的獠牙若隱若現,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拆吃入腹。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又曖昧到極點的時候。
「篤篤篤。!
禮貌而克制的敲門聲響起。
陸凜眉頭瞬間擰緊,眼神里的慾念被冰冷的煩躁取代。
「誰?」他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硬。
「艦長,是我,陳哲。」
門外傳來醫療官溫順無害的聲音,「該給林副官做定期的信息素穩定
「知道了。」
陸凜冷冷開口,他鬆開鉗制,指尖卻在我後頸那塊被他反覆檢查的腺體上,警告性地重重一按。
我疼得差點跳起來。
「給我安分點,林溪。」
他丟下這句,才直起身,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艦長做派去開門。
門外,陳哲端著記錄板,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在看到我嫣紅的嘴唇時,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艦長,林副官。」
陳哲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我泛紅的耳根和頸側,最終落在陸凜身上,溫順地低下頭。
「打擾了。林副官最近的信息素波動記錄有些異常峰值,需要更詳細的腺體功能評估,以確保臨時標記的持續有效性和……林副官的身體安全。」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
陸凜面無表情地側身讓開:「儘快。」
5
陳哲推著器械走進來,他示意我坐到一旁的診療椅上,動作看起來依舊專業而輕柔。
冰涼的檢測探頭貼上後頸腺體時,我忍不住繃緊了身體。
「放鬆,林副官。」
陳哲的聲音溫和,「恢復得比一般 Omega 要慢一些。看來艦長的臨時標記,對您這種特殊體質,效果似乎不太穩定呢。」
他抬起眼,狀似無意地看向一旁抱臂而立的陸凜,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憂慮。
「艦長,您看這數據波動還是有點大。林副官的信息素敏感度太高,外界稍有刺激就容易失控。上次模擬艙誘導劑的事故,就是個警鐘。」
「我會調整抑制劑配方,加強穩定效果。」
陳哲一邊記錄數據,一邊狀似體貼地建議,「林副官平時也要格外注意,儘量避免接觸高強度 Alpha 信息素源,尤其是……像艦長您這樣級別的。過度刺激對腺體恢復沒好處。」
【放屁!他就是想把陸哥和溪崽分開!】
【聽聽這茶言茶語!『艦長您這樣級別的』,陰陽怪氣第一名!】
【過度刺激?陸哥:我刺激我老婆天經地義!】
陸凜目光沉沉,他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被陳哲那句「避免高強度 Alpha 信息素源」下了咒。陸凜依舊會「檢查」,但頻率明顯低了。
可這樣反而讓我心裡空落落的,像少了點什麼重要的屏障。
更要命的是,陳哲送來的「特調」營養劑和「加強版」抑制劑,味道一天比一天古怪,喝下去後身體深處總會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隱隱的躁動。
我向陸凜提過一次,他皺著眉親自檢查了成分報告,沒發現明顯問題,只丟給我一句:「少喝他給的東西。」
可陳哲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藥劑送到我面前。
直到那場該死的、突然爆發的邊緣星域小規模衝突。
6
刺耳的紅色戰鬥警報響徹整個星艦。
「第一、第三戰鬥編隊,隨我出擊!林副官留守艦橋,協調防禦!」陸凜的聲音通過艦內廣播傳來,他大步流星穿過艦橋。
經過我身邊時,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守好這裡。」
陸凜一走,陳哲立馬出現在艦橋門口。
他笑容溫煦無害:「林副官,高強度值守很消耗精力,補充點能量吧?我新調試的配方,加了點穩定神經的舒緩成分。」
那股熟悉的、微帶甜腥的古怪氣味鑽進鼻子。
我心底警鈴大作,下意識想拒絕:「不用了,陳醫官,我……」
「林副官,」陳哲打斷我,聲音依舊溫和,眼神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您的信息素穩定是整艘星艦安全的基礎。艦長不在,必須對您的狀態負責。請別讓我為難。」
他往前一步,將那杯可疑的液體遞到我眼前。
艦橋其他值守人員都忙著監控前線數據和布防,沒人注意這個角落。
我們僵持著,在他的眼睛注視下,我仿佛失去自我意識,鬼使神差地接過了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