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的周六早晨,林薇抱著剛洗好的鵝絨被走向陽台,卻在伸手晾衣時被幾滴渾濁的水珠砸中額頭。
抬頭一看,樓上那支濕漉漉的拖把正不偏不倚懸在她晾衣杆正上方,水珠沿著破布條滴答墜落,在她潔白的被套上暈開灰黃色的污漬。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