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搬來的新鄰居似乎有個奇怪的習慣——只要林家曬被子,樓上必定同步晾拖把。
丈夫氣得要上樓理論,林薇卻攔住他:「萬一人家不是故意的呢?
再說撕破臉以後更難受」但接下來的日子,這場「精準打擊」變本加厲。
周一她曬襯衫,拖把水濺濕衣領;周三曬床單,拖把灰漬斑駁如地圖。
第五天清晨,當林薇抱著一筐嬰兒衣物走向陽台時,竟看見樓上同時伸出的拖把還在滴水。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回屋端出一盤剛出爐的巧克力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