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依存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沈寒看到一定會很驚喜。」

電流停下,我像破布一樣癱在台子上,劇烈喘息。

陸遠走近,撥開我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知道嗎?沈家正在全城找你。」

「你親愛的哥哥,每天睡在你曾經的臥室,抱著你的枕頭……」

希望的火苗剛燃起。

就被他下一句話澆滅:

「……為了提取 DNA,確認你有沒有泄露商業機密。」

「你撒謊!」我用盡力氣嘶吼。

陸遠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沈寒冰冷的聲音在密室中迴蕩:

「那個噁心的東西愛去哪去哪……最好死在外面……」

我咬破了下唇,鮮血的鐵鏽味充滿口腔。

陸遠溫柔地擦去我嘴角的血跡。

然後從托盤裡拿起一支更大的針管。

「今天加量,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

針頭刺入頸動脈。

我崩潰地尖叫起來。

黑暗吞沒意識前的最後一刻。

我恍惚看見了沈寒的臉……

他站在很遠的地方,對我伸出手……

「哥……救救我……」

這是我墜入深淵前,最後的求救。

8

這種地獄般的日子,不知過了多少天。

我瑟瑟發抖,蜷縮在金屬台的角落。

「這次是新配方。」

「會讓你看見最想見的人。」

針尖刺入皮膚。

……視野開始扭曲,手術室融化。

變成了沈家花園的玫瑰叢。

沈寒正站在花架下,白襯衫被陽光浸透。

「你來了。」他對我笑。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表情。

「哥……」

我踉蹌著撲過去,卻撲了個空。

膝蓋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疼痛讓幻覺出現了裂縫。

陸遠的皮鞋尖,突然出現在視線里。

我抬頭,看見他舉著攝像機。

「真精彩。」

他蹲下來掐住我的下巴。

「你剛才跪著爬了整整三米,像條發情的狗。」

冷汗順著脊椎滑下,我這才發現病號服已經濕透。

陸遠按下遙控器。

投影儀打在牆上。

沈寒正在簽署文件,側臉線條鋒利如刀。

注射器抵在我頸動脈。

「想讓他看見你這副模樣嗎?」

似乎心有所感,沈寒抬頭看向這邊。

我瘋一般地搖頭。

不……不可以……

絕對不能被他看見……!!

「哦,這可由不得你。」

陸遠笑著按下某個按鈕,我的聲音通過擴音器響徹整個空間:

「哥……抱抱我……」

沈寒皺眉環視四周,而我已經癱軟在地。

陸遠揪著我的頭髮,強迫我觀看螢幕——

沈寒按著太陽穴,對秘書說。

「把通風系統檢查一下,我好像幻聽了。」

「他連你的聲音都認不出來。」

陸遠在我耳邊低語,手指划過痙攣的小腹。

我想嘔吐,但三天未進食的胃只能抽搐著吐出膽汁。

監控里,沈寒接起電話。

我聽見自己的名字從揚聲器里炸開。

「沈念?那種噁心的東西……」

世界突然安靜。

沈寒的嘴唇在動,但所有聲音都變成了尖銳的耳鳴。

我盯著他開合的唇形,在徹底崩潰前辨認出最後幾個字:……最好快點去死。

9

陸遠關掉監控,似乎心情很好。

哼著歌調配新的藥劑。

我蜷縮成胎兒姿勢,發現手腕上又多了一道束縛帶勒出的淤青。

「知道為什麼選你嗎?」

陸遠掰開我的眼皮,滴入藥水。

「沈寒書桌最底層的抽屜里,有二十三封沒寄出的信。」

視網膜上的灼燒感讓我尖叫,卻在藥物作用下變成軟弱的抽泣。

「每封開頭都是『致我骯髒的血脈』。」

陸遠把電極片貼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電流穿過大腦的瞬間,我仿佛看見了六歲時的沈寒——

他把我從游泳池裡撈起來,掌心貼在我後背。

溫度比陽光還燙。

「停……停下……」

我抽搐著哀求,涎水打濕了前襟。

陸遠卻調高了電壓,同時播放沈寒的公開演講視頻。

螢幕上,沈寒西裝筆挺地說著「家族榮耀」。

我的慘叫,恰好成為背景音。

10

意識支離破碎時。

陸遠給了我一個擁抱。

他的白大褂上,有沈寒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我知道這是新型藥物的作用,卻還是忍不住回抱了他。

「乖孩子。」

他獎勵我一顆糖果,糖衣在舌尖化開。

那甜味啊……

讓我想起被收養那天,沈寒偷偷塞給我的巧克力。

監控螢幕突然亮起。

我看到沈寒正在銷毀那些信件。

火光照亮了他眼下的青黑。

11

陸遠把新的項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跪在地上嘔吐,看見自己倒影在項圈金屬面上的臉。

左眼瞳孔……

已經因為藥物擴散,變成一片漆黑。

「明天開始腦葉切除實驗。」

陸遠拍拍我的臉,我條件反射地蹭他掌心。

他大笑起來,把沈寒的領帶夾別在我束縛衣上。

「你哥下周訂婚,這是給你的禮物。」

鎮痛泵又開始運作。

但這次我知道。

有些疼痛,是任何藥物都無法麻痹的。

12

燈光白得刺眼,像沈寒訂婚請柬上燙金的邊。

「今天是特別療程。

「知道為什麼選今天嗎?」

冰涼的金屬環扣上我的額頭。

某種儀器正在讀取腦電波。

「你哥的訂婚宴六點開始。

「我們剛好能趕上直播。」

針頭刺入太陽穴的瞬間,整面牆突然變成顯示屏。

沈寒站在衣帽間裡,未婚妻正在為他系領帶。

女人無名指上的鑽戒,深深地刺進我的瞳孔。

「看啊,他在笑。」

陸遠俯身,調整我頭上的電極,呼吸噴在我潰爛的嘴角。

「你見過他這樣笑嗎?」

確實沒見過。

未婚妻的指尖掠過他喉結時,我咬碎了嘴裡早就鬆動的臼齒。

「唔……!」

血從嘴角溢出,陸遠卻大笑起來。

他按下某個按鈕,我太陽穴的電極突然放電——

劇痛中,顯示屏的畫面變得扭曲。

沈寒的臉分裂成無數碎片。

十五歲教我游泳的沈寒,十八歲用皮帶抽我的沈寒,生日宴上踹我胸口的沈寒……

所有記憶里的面容重疊在一起。

最後定格在顯示屏里。

他低頭親吻未婚妻的瞬間。

「現在,開始記憶清除。」

鑽頭抵上我的顱骨。

冰涼的觸感,讓我想起了沈寒的皮鞋尖。

「等等!讓我再看……」

我嘶吼著掙扎,束縛帶勒進潰爛的皮肉。

鑽頭停住。

陸遠挑眉。

「看什麼?」

「他……」

我死死盯著顯示屏。

沈寒正在整理袖扣,那是去年我送的生日禮物。

鉑金紐扣內側刻著 S&N,此刻正在鏡頭下閃閃發光。

陸遠突然掐住我的喉嚨。

把針管扎進我眼球下方的軟肉。

隨著液體的注入,整個世界開始融化。

顯示屏里的沈寒走出畫面,真實地站到手術台邊。

他撫開我被冷汗浸濕的額發,指尖溫度燙得驚人。

「小念,很疼吧?」

我痴迷地仰頭,任他手指划過我潰爛的嘴角。

這是藥物製造的幻覺,我知道。

但當他俯身貼近時,我還是忍不住顫抖——

「你永遠學不乖。」

沈寒突然掐住我下巴,力道大得聽見骨骼脆響。

他的婚戒烙進我皮膚,和顯示屏里正在發生的畫面完美重合:

「看見了嗎?那才是我愛的人。」

13

現實與幻覺的界限徹底崩塌。

我發出非人的嚎叫。

鑽頭刺穿顱骨。

鮮血流進耳蝸。

黏稠的觸感像極了被趕出沈家那天的暴雨。

「腦前葉暴露完成。」

冰冷的器械探入頭顱。

我聽見腦組織被攪動的汩汩聲。

六歲的我出現在手術台邊,手裡攥著被撕碎的數學試卷。

「哥哥……」

小沈念哭著去拽幻覺沈寒的衣角:「題好難……」

現實中的沈寒似有所感,突然看向攝像頭。

我伸出血肉模糊的手,卻看見他轉身摟住未婚妻的腰。

「記憶清除率 87%。」

陸遠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

「最後一步,情感剝離。」

太陽穴灌入超強電流。

我在劇痛中痙攣。

顯示屏開始播放走馬燈般的記憶碎片:

沈寒把我按在書架上接吻,沈寒用領帶綁住我手腕,沈寒在暴雨夜把我趕出家門……

「不要……不要拿走這些……」

我哀求著,哪怕是最痛苦的記憶也想留住。

淚水沖開臉上的血污,滴在陸遠的手術刀上。

「真有趣。」

他停下儀器,俯身舔去我眼角的淚。

「你寧可記住他踹你的一腳,也不願忘記他指尖的溫度?」

顯示屏突然黑屏,應急燈閃爍幾下後徹底熄滅。

黑暗中,手術器械的冷光映出了陸遠猙獰的笑臉。

「看來供電系統出問題了。」

「不過沒關係……」

備用電源啟動的瞬間。

我看見了永生難忘的畫面——

螢幕鏡頭拍到了沈家地下室。

整整一面牆,全都貼滿了我的照片。

從被收養那天,一直到十八歲生日。

每張照片旁,都標註著日期和心率數據。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7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15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3K次觀看
徐程瀅 • 40K次觀看
徐程瀅 • 6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2K次觀看
徐程瀅 • 96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