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遺照後,瘋批竹馬非要娶我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邊嚎邊跟他們說再見。

哭夠了,我沉沉睡去。

再睜眼就看到霍閻在發癲。

我哥一直是個淡人,說話不帶情緒起伏,只做一個沒有感情的發言機器。

「這次之後,你就滿意了?」

霍閻點頭。

我哥也點頭。

「兩家父母都上年紀了,在太平間割腕的事,不要再發生一遍了。」

8.

我震驚得不知道我哥什麼時候離開的。

在太平間自盡?

霍閻手腕上那道疤是為我割的嗎?

他想殉情?

也就是說,這個行為癲到了我爸媽,為了不造成雙殺結局,所以我爸媽答應了他和我骨灰結婚。

不是。

不是啊!

兄弟!!!

我緊緊盯著霍閻這張臉,「好好地做死對頭,你幹什麼突然改劇本?」

「你為我去死?不能吧!」

「……能還是不能啊。」

我變得遲疑。

我瞄一眼霍閻,繼續沉思。

這傢伙不會對我是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我生前膚白貌美善良樂觀,喜歡上我是人之常情。

但如果有人願意為我去死,那就不一樣了。

再細細想想。

這段時間雖然我經常被氣得差點活過來。

但其實也是有別的回憶的。

比如霍閻每天早起洗漱完後,還會拿軟布擦一遍我的相框。

他笑著對我說早安。

我就會說他有病。

反正他聽不到。

然後霍閻會把我擺在桌子上,他吃早餐,我面前也安置著副碗筷。

這是一天之中為數不多的溫情時刻。

接下來他就會帶著我出門去迎接社死了。

晚上霍閻經常失眠,他就抱著我講我們之前的故事。

「我記得你小時候非要讓我認你做姐姐,爬樹給我摘杏子,結果摔下來,杏子被壓爛,你距離地上的狗屎不到十厘米。」

他頓了頓,低聲說:「可惜。」

我當場開罵,當年差點用臉去撞狗屎的事情早已成為我的逆鱗。

誰都笑話我,偏偏我最好笑。

回憶起這些細節。

我又打消了剛才的猜測。

霍閻還在捯飭我的相框。

我仰頭看他,「霍閻,你是不是暗戀我?」

他當然不會有反應。

我自己顧地說:「要是你喜歡我,我就——」

話沒說完,因為霍閻驀地撐手在桌子兩邊,陰影蓋住了我。

「我喜歡你。」

「你就怎麼樣呢?」

我:「嗯?」

霍閻笑得更放蕩了,「繼續說啊,姜念。」

日。

他好像聽得到我說話。

他是不是一直都聽得到我說話!!

那我這些日子毫無顧忌的猥瑣發言豈不是都被聽到了?

在他脫衣服後瘋狂腦補他胸肌的手感和口感。

太過分,這狗賊明明都聽得見。

怎麼會有人缺德到連鬼都耍啊……

我縮在相框里裝聾作啞。

霍閻一下下戳著我的臉。

他明知故問。

「怎麼不響了?」

我發誓,發血誓,我不可能再發出任何聲音。

「姜念。」

他又喊一聲,笑得邪氣無比。

我打定注意沉默到底,他就拿我沒辦法。

但我忘了霍閻也不是人。

清脆的一聲「咔嗒」。

他解開腰帶。

這個禍害笑得邪氣無比。

「不說話是吧?」

他開始解褲子。

「那我就把你塞進去。」

他說到就要做到,拿起相框作勢要塞。

我的反抗只進行了三秒就失敗了。

「住手!!!!」

他在手裡掂了掂相框,挑眉笑著。

「這不是能說話?」

我炸了,「我好歹是個亡者,你怎麼能連鬼都欺負?鬼就沒有人權了嗎?」

「你這個孽畜!」

霍閻笑意更盛,甚至眉眼間泛起幾分舒坦的饜足。

「寶貝,繼續罵我。」

9.

他讓我感到害怕。

霍閻坦然承認可以聽到我說話。

然後繼續工作,下班,去買了蛋糕鮮花。

「姜小念,帶你回家過生日。」

我重生在遺照里,發現死對頭居然喜歡我,他現在還要給一個死人過生日。

實在無法比較哪件事更陰間。

霍閻給我定製了一個架子,外形是一個小小的扶手躺椅,軟綿的內芯被天鵝絨包裹,我的相框可以被坐墊上的卡槽扶住。

甚至連後仰的角度都有精心設計。

現在這個小型扶手躺椅四周圍滿朱米莉亞鮮切玫瑰。

隔著蛋糕,霍閻正笑吟吟地對著我的遺照拍手唱生日歌。

「快點許願,我幫你吹蠟燭。」

他把蛋糕朝我推了推。

我說:「你瘋了。」

燭火在他眼底燎出點點猩紅。

他淺笑說:「是嗎?是吧。」

我許願。。

希望霍閻可以正常一點。

或許是我的許願發揮了作用。

霍閻變得安靜。

他無聲用叉子吃蛋糕,但我記得他不喜歡甜食。

接著抱我回臥室,他洗完澡,用軟布擦我的相框。

做完這一切,抱著我閉眼睡覺。

他這個樣子。

讓我更害怕了。

「霍閻,你睡了嗎?」

他胸口緩緩起伏,「睡了。」

又沒聲兒了。

我親身體驗。

連鬼都受不了冷暴力。

我下意識想伸手撓頭,突然想起來現在的我連手都沒有。

嘆氣。

霍閻掀開一隻眼睛瞟我,「你餓不餓?」

「我不餓啊。」

「不對,」霍閻搖頭,「鬼要吸陽氣,你吸我吧。」

他又問:「喝血嗎?要不要試試我滴血到你身上。」

「你有沒有見過其他鬼,打聽過怎麼從活人身上取走生命沒有?」

我打斷他越來越自毀的語言。

「霍閻,你真的喜歡我啊?」

他不回答。

我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麼總要針對我?我都數不清你和我爸媽告過多少狀,我每次挨罰都因為你!」

霍閻低聲。

「誰讓你高中不知死活地天天收情書,而且,你那些算什麼懲罰,無非是零花錢變少,最後還不是都從我這裡搶。」

好像事實是他說的這個樣子……

但是我不願弱下氣勢。

「那你大學的時候明明和我約好去一個學校,結果你中途改志願!」

霍閻的氣勢一涼,連嗓音都變得冷硬。

「你那是和我約好嗎?明明就是當時你和班長關係好,聽他說要去,所以你也要跟著去。」

「還非要拉著我一起。」

他頓了頓,聲音染上幾分委屈。

「我當時又不賤。」

我再次語塞。

是有這麼個班長,當年我痴迷偶像劇,就喜歡代入女主角喜歡班長那種文靜儒雅的男孩子。

但也只是喜歡看而已。

再說了,我選那個大學完全是因為那是我媽媽的母校啊。

「這個原因我告訴過你了。」

這次霍閻沉默的時間有些久,久到我開始觀察這狗賊是不是睡著了。

他突然開口。

「姜念,我當時只有十八歲,我也只能看得見你眼裡全是別人。」

「而且是你說喜歡那樣的。」

霍閻有些苦澀地說。

「我一顆心在你身上從小放到大,一直把你當未來老婆,可你說不討厭包辦婚姻,讓我娶別人,最後還要跟著其他男生去別的地方。」

我有些愣怔。

因為到今天為止的事實已經證明一件事。

霍閻的喜歡從未曖昧不清,聯姻於他而言也不是兒戲。

聽他這樣說,死後的我像是憑空生出一顆心,看不見摸不著,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酸澀沉沉地墜著。

有點難過。

下一秒,我聽到他的控訴。

「姜念,渣女。」

10.

這句話精準擊碎我剛剛建立好的情緒。

我理不直氣卻壯。

「那!之後我們聚會的時候,我跟你告白,你冷酷地轉頭就走!」

「你知道那天我什麼心情嗎?」

我說得超級大聲,卻換來他一聲低笑。

「你是不是忘了你下一句說的什麼?」

「姜念,你說那是國王遊戲,是指定向進門的下一個人告白。」

「我只是剛好進去的那一個。」

這我可不認。

「那還不是因為你氣到臉紅,杵在那盯得我發毛。」

霍閻深深吸了一口氣。

「有沒有可能,我也會害羞。」

「人害羞,是會臉紅的。」

「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心都快跳炸了,甚至都來不及想是什麼好東西附到你身上了。」

「結果你倒好,拿我當遊戲。」

「還冷酷。」

「老子一路哭著下樓的!」

「鼻涕哭出來都顧不上擦。」

「……你還笑?姜念,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我是真的覺得好笑,「感覺一下子舒坦了。」

大學時,因為志願問題,我倆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熱戰。

只要沒課,我必定拿著手機和霍閻開吵,但總是落下風。為了吵架能贏,我甚至參加了辯論社,愣是從四辯做到一辯。

然後繼續找霍閻吵架。

但其實我們誰都沒有說服誰,到最後都不知道在為什麼吵。

在某種程度上,我們也算互相陪伴了彼此的大學時光。

畢業後重新回到這座城市,霍閻變成了冷臉冰塊。

內核依舊是蠻不講理。

他瘋狂搶我的項目,逼得我不斷學習進步。

我倆斗得水深火熱,兩家大人卻深感欣慰。

霍叔叔說感謝有我,讓霍閻這個不孝子認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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