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遺照後,瘋批竹馬非要娶我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但他捻著那條項鍊看了很久,眸光晦澀。

忽然低聲說:「你死那天穿的就是粉色,可見這個顏色不吉利。」

怎麼還搞牽連。

「我本人都沒意見,你憑什麼歧視粉色!」

可惜霍閻聽不到我說話。

他隨便找了個人把項鍊送他。

「帶回去送你老婆女兒吧。」

年輕人撓撓頭。

「霍總,我沒結婚。」

霍閻直接把珠寶盒子塞他手裡。

「媽,總有吧。」

……根本難不倒他。

此人陰晴不定,譬如兩個小時前還因為粉色而不悅。

在領著我去陵園讓人在我墓碑又刻了一行字之後,他又笑眯眯地回公司上班去了。

【姜念最看不得粉色的東西,她咬人很疼,而且沒打過狂犬疫苗,請慎重選擇貢品。】

我:#¥%……&*

7.

我們的生活很穩定。

他穩定發癲。

終於招來了我哥。

才見面,我哥劈頭蓋臉地問:「你現在是什麼症狀?」

霍閻調整著遺照上的珍珠串。

「我很正常。」

我哥看他這個樣子,越看越嘆氣。

「婚期定好了沒?」

霍閻認真回答:「我爸找高人算了個黃道吉日。」

我哥淡淡點頭,好像並不覺得這事兒有什麼問題。

我感到奇怪,我哥怎麼就那麼快接受這件事情了呢?

雖然我沒有死後火化的印象。

但在我記憶里,我死了一個星期後發現自己可以亂飄。

沖回家去聽到我爸嘆氣。

「那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我媽也是滿臉愁容。

「你說這麼多年我們都沒看出來……」

我聽不明白。

還偷偷感動他們仍然沒有放棄搶救我的屍體。

當時的我剛剛有意識。

飄不了多久就會覺得困。

一困就想找地方睡覺,一睡就發了狠忘了情。

等我再飄回家,看到了我的靈位。

我哥扶著爸媽一起往我遺照前擺各類飾品和包包。

媽媽問:「那孩子沒事兒了吧?」

我哥說:「他皮厚命硬。」

我一邊檢查他們的「貢品」一邊琢磨。

說的誰啊這是。

我在家裡待了快一個月,這次的困意比之前都要洶湧。

大概是我該走了。

其實做鬼並不快樂,總覺得冷,而且無法和人溝通,最重要的是還要眼睜睜看著有人為自己難受而無能為力。

我隔空認真地抱了抱爸爸媽媽還有老哥。

邊嚎邊跟他們說再見。

哭夠了,我沉沉睡去。

再睜眼就看到霍閻在發癲。

我哥一直是個淡人,說話不帶情緒起伏,只做一個沒有感情的發言機器。

「這次之後,你就滿意了?」

霍閻點頭。

我哥也點頭。

「兩家父母都上年紀了,在太平間割腕的事,不要再發生一遍了。」

8.

我震驚得不知道我哥什麼時候離開的。

在太平間自盡?

霍閻手腕上那道疤是為我割的嗎?

他想殉情?

也就是說,這個行為癲到了我爸媽,為了不造成雙殺結局,所以我爸媽答應了他和我骨灰結婚。

不是。

不是啊!

兄弟!!!

我緊緊盯著霍閻這張臉,「好好地做死對頭,你幹什麼突然改劇本?」

「你為我去死?不能吧!」

「……能還是不能啊。」

我變得遲疑。

我瞄一眼霍閻,繼續沉思。

這傢伙不會對我是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我生前膚白貌美善良樂觀,喜歡上我是人之常情。

但如果有人願意為我去死,那就不一樣了。

再細細想想。

這段時間雖然我經常被氣得差點活過來。

但其實也是有別的回憶的。

比如霍閻每天早起洗漱完後,還會拿軟布擦一遍我的相框。

他笑著對我說早安。

我就會說他有病。

反正他聽不到。

然後霍閻會把我擺在桌子上,他吃早餐,我面前也安置著副碗筷。

這是一天之中為數不多的溫情時刻。

接下來他就會帶著我出門去迎接社死了。

晚上霍閻經常失眠,他就抱著我講我們之前的故事。

「我記得你小時候非要讓我認你做姐姐,爬樹給我摘杏子,結果摔下來,杏子被壓爛,你距離地上的狗屎不到十厘米。」

他頓了頓,低聲說:「可惜。」

我當場開罵,當年差點用臉去撞狗屎的事情早已成為我的逆鱗。

誰都笑話我,偏偏我最好笑。

回憶起這些細節。

我又打消了剛才的猜測。

霍閻還在捯飭我的相框。

我仰頭看他,「霍閻,你是不是暗戀我?」

他當然不會有反應。

我自己顧地說:「要是你喜歡我,我就——」

話沒說完,因為霍閻驀地撐手在桌子兩邊,陰影蓋住了我。

「我喜歡你。」

「你就怎麼樣呢?」

我:「嗯?」

霍閻笑得更放蕩了,「繼續說啊,姜念。」

日。

他好像聽得到我說話。

他是不是一直都聽得到我說話!!

那我這些日子毫無顧忌的猥瑣發言豈不是都被聽到了?

在他脫衣服後瘋狂腦補他胸肌的手感和口感。

太過分,這狗賊明明都聽得見。

怎麼會有人缺德到連鬼都耍啊……

我縮在相框里裝聾作啞。

霍閻一下下戳著我的臉。

他明知故問。

「怎麼不響了?」

我發誓,發血誓,我不可能再發出任何聲音。

「姜念。」

他又喊一聲,笑得邪氣無比。

我打定注意沉默到底,他就拿我沒辦法。

但我忘了霍閻也不是人。

清脆的一聲「咔嗒」。

他解開腰帶。

這個禍害笑得邪氣無比。

「不說話是吧?」

他開始解褲子。

「那我就把你塞進去。」

他說到就要做到,拿起相框作勢要塞。

我的反抗只進行了三秒就失敗了。

「住手!!!!」

他在手裡掂了掂相框,挑眉笑著。

「這不是能說話?」

我炸了,「我好歹是個亡者,你怎麼能連鬼都欺負?鬼就沒有人權了嗎?」

「你這個孽畜!」

霍閻笑意更盛,甚至眉眼間泛起幾分舒坦的饜足。

「寶貝,繼續罵我。」

9.

他讓我感到害怕。

霍閻坦然承認可以聽到我說話。

然後繼續工作,下班,去買了蛋糕鮮花。

「姜小念,帶你回家過生日。」

我重生在遺照里,發現死對頭居然喜歡我,他現在還要給一個死人過生日。

實在無法比較哪件事更陰間。

霍閻給我定製了一個架子,外形是一個小小的扶手躺椅,軟綿的內芯被天鵝絨包裹,我的相框可以被坐墊上的卡槽扶住。

甚至連後仰的角度都有精心設計。

現在這個小型扶手躺椅四周圍滿朱米莉亞鮮切玫瑰。

隔著蛋糕,霍閻正笑吟吟地對著我的遺照拍手唱生日歌。

「快點許願,我幫你吹蠟燭。」

他把蛋糕朝我推了推。

我說:「你瘋了。」

燭火在他眼底燎出點點猩紅。

他淺笑說:「是嗎?是吧。」

我許願。。

希望霍閻可以正常一點。

或許是我的許願發揮了作用。

霍閻變得安靜。

他無聲用叉子吃蛋糕,但我記得他不喜歡甜食。

接著抱我回臥室,他洗完澡,用軟布擦我的相框。

做完這一切,抱著我閉眼睡覺。

他這個樣子。

讓我更害怕了。

「霍閻,你睡了嗎?」

他胸口緩緩起伏,「睡了。」

又沒聲兒了。

我親身體驗。

連鬼都受不了冷暴力。

我下意識想伸手撓頭,突然想起來現在的我連手都沒有。

嘆氣。

霍閻掀開一隻眼睛瞟我,「你餓不餓?」

「我不餓啊。」

「不對,」霍閻搖頭,「鬼要吸陽氣,你吸我吧。」

他又問:「喝血嗎?要不要試試我滴血到你身上。」

「你有沒有見過其他鬼,打聽過怎麼從活人身上取走生命沒有?」

我打斷他越來越自毀的語言。

「霍閻,你真的喜歡我啊?」

他不回答。

我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麼總要針對我?我都數不清你和我爸媽告過多少狀,我每次挨罰都因為你!」

霍閻低聲。

「誰讓你高中不知死活地天天收情書,而且,你那些算什麼懲罰,無非是零花錢變少,最後還不是都從我這裡搶。」

好像事實是他說的這個樣子……

但是我不願弱下氣勢。

「那你大學的時候明明和我約好去一個學校,結果你中途改志願!」

霍閻的氣勢一涼,連嗓音都變得冷硬。

「你那是和我約好嗎?明明就是當時你和班長關係好,聽他說要去,所以你也要跟著去。」

「還非要拉著我一起。」

他頓了頓,聲音染上幾分委屈。

「我當時又不賤。」

我再次語塞。

是有這麼個班長,當年我痴迷偶像劇,就喜歡代入女主角喜歡班長那種文靜儒雅的男孩子。

但也只是喜歡看而已。

再說了,我選那個大學完全是因為那是我媽媽的母校啊。

「這個原因我告訴過你了。」

這次霍閻沉默的時間有些久,久到我開始觀察這狗賊是不是睡著了。

他突然開口。

「姜念,我當時只有十八歲,我也只能看得見你眼裡全是別人。」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7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