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坐直了,下意識繃緊脊背喊了一聲:「沈從知……」
「嗯。」
我儘量想讓自己收斂一點,但是,我不知道沈從知看了我多久。
葛優躺真是一種讓人尷尬至極的姿勢,我試圖解釋:
「我……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的。」
他不明所以,但還是輕輕點點頭開口道:
「上次雪山,謝謝你。」
我撓撓頭,笑了笑,「小都是小事,不用太放在心上,畢竟你也算是……我哥。」
我說的認真,仿佛我們倆之間真的有那些成不存在的兄妹之情。
他似乎是聽到了,微微蹙眉。
沈從知在我對面坐下,侍者立馬送來了點心和酒。
我微微抿了一口紅酒,問了另外一個話題:
「你今天吃飯地時候,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沒有,只是當時在想事情。」
卻避開我的目光,目光向下,看著沙發旁我的腳腕。
「你的腳踝,紅了。」
「……我很長時間時間沒穿高跟鞋了。」
他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只是沒一會,又回來了。
他一步步走近,單膝跪在沙發邊,我木楞僵在原處,直到他手指握住我的腳踝,取下我的高跟鞋。
被他握住的腳踝熱熱的,整個人也熱熱的。
我是呆呆愣愣的, 這一刻我不知道什麼感覺。
所有感官都麻木了,卻本能懷疑自己出幻覺了,直到他忽然拿出另一雙平底鞋。
我才猛然反應過來, 一把拉住他。
他不明所以抬頭。
眼下的淚痣,白皙如玉的脖頸, 細小的青色血管。
喉結,解開一顆扣子的襯衫領口。
順從著被我抓住抬起的手腕。
「我……我自己換就行……」我努力穩住語氣。
沈從知微微停頓, 最後點點頭, 放下鞋離開了。
確定看不見他,我垂頭,臉一瞬間紅透了,紅到了脖頸, 我算是徹底紅溫透了。
他剛剛怎麼離我這麼近啊……不是……我都快炸了……
而在我不知道地地方,沈從知已經喝了今天的第七杯酒了。
他身旁的李卿白笑得直不起腰, 「她說,她就你是因為你是她哥。」
沈從知更不開心了, 女孩才象徵的收斂了笑容。
15
沈從知只出差了兩天。
第一天見了, 第二天就找不到了。
我有些失落, 但是也習慣了,習慣了看不到他。
只是臨近過年時, 身旁的中國留學生都紛紛請假。
我也請了, 結果我請完假出來就碰見了陳堂。
他問我要回家?我點了點頭, 順口問了一句,你春節怎麼過。
他瞧著我笑了笑,語氣略微落寞。
「一個人唄!我爸早就有新的家庭了, 哪有心情管我。」
我頓住腳步,知道他在賣慘, 但好半天, 還是嘆了口氣道:
「我把地址發你,你要想過來,就過來找我。」
「……」
陳堂沒有說話, 抽抽鼻子,下意識想過來抱我。
被我躲開了。
他委屈, 「周昕夏就抱一下,就一下。」
我拒絕, 「不要。」
「……」
半個月的假,當天我就坐飛機回去了。
我一到家, 最先碰見的就是我媽。
我媽抱著我就親了一口,「寶貝!」
我任她親了好一會, 我媽才捨得放我上樓。
到了二樓, 迎面又碰見了一個人, 沈從知。
他剛從書房出來,看向我,作為我沒什麼血緣的哥哥,他禮貌問道:「放假了嗎?」
我垂眸搖頭, 「請了假。」
說起來還是沒有那麼熟, 客氣話問完,我們倆一時間誰也沒再說話。
我提著行李箱想回屋,卻又想起來沈從知的眼睛。
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眼睛沒事了吧?」
他搖頭,「醫生說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要注意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