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同蓋一床好了。
13
南星峰好像又鬧鬼了。
我連著做了兩天噩夢,夢見被大型貓科野獸撲倒在地。
它將我牢牢壓在身下,呼吸沉重,埋在在我頸側廝磨。
我全身被禁錮住,動也動不了,只能害怕又無助地看著它。
野獸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我的臉頰,像是在品嘗美味。
隨後低頭犬齒在我頸側輕咬啃噬。
有點刺痛,又有點癢。
很奇怪的感覺。
我喉間溢出無意識的嗚咽:「唔……」
然後它好像更興奮了,啃得更歡。
清晨醒來,我還是在夜北玄懷裡。
迷迷瞪瞪地發了會兒呆,發現頸間的痛癢感很真實。
爬起來去照鏡子,發現頸側紅了一大塊。
我:「??」
「夜北玄!」我驚恐地轉頭看他:「昨晚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他頓了頓,淡聲回答:「沒有。」
「可是我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我欲哭無淚:「是不是又鬧鬼了啊?」
聯想到那條無端消失的被子,越覺得有可能,連忙拉著夜北玄換之前貼的符咒。
14
萬刃冢將要開啟了。
那是上古戰場遺蹟,埋葬無數神兵利器。
武器皆有靈性,會自行擇主。
那裡面的武器品質是相當好,運氣好的話還能碰上神器,是以所有人都想要前去萬刃冢取武器。
但機遇一向是和危機並存的。
那地方得先通過層層關卡,才能抵達最中心埋葬武器的地方。
稍有不慎甚至會喪命。
原著里男主就是在那兒獲得了上古神劍。
問夜北玄去不去,果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恰好我還沒有趁手的本命武器,去萬刃冢碰碰運氣好了。
也是挺巧,又遇上蕭雲瀾了。
他先和我打了招呼,我回應,隨後兩個人聊了幾句。
聊完了分別,我回頭,看見夜北玄烏沉沉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我。
我快步走近:「怎麼了?」
他陳述道:「你和他,聊得很開心。」
「你們很熟嗎?」
「也不算,就是之前去秘境那次認識的。」我覺得夜北玄好像有點不開心,又想不通為什麼:「他人還行。」
夜北玄低聲:「哦。」
我歪頭狐疑地看著他。
「走了。」他避開我的視線。
而後牽起我的手。
這不是他第一次牽我了。
往常我們下山進城,人群熙熙攘攘,你來我往,我又很容易被攤販稀奇古怪的東西吸引停下腳步,和夜北玄分散開。
然後他就會拉著我,確保兩個人不走著走著就散了。
我在心裡感嘆他們直男做起事來真是沒輕沒重,但多幾次也就習慣了。
他都不在意,我自然沒什麼。
我順勢晃了下他的手:「待會兒進去裡面我們會分開嗎?」
他很篤定:「不會。」
15
起初的關卡是比較簡單,殺殺妖獸什麼的。
隨兇險,但以我們的修為小心一些不難過關。
直到我們來到一座青銅鑄造的門前。
吱呀一聲響,大門敞開,眼前出現了三條道路。
我:「小公雞點到誰就選誰?」
夜北玄真讓我選,我隨便選了條,兩人走進去。
像是一條密道,牆面上雕刻著不知名花紋,地面鋪著砂礫。
走了沒多久,牆面突然滲出粉色霧氣。
我們即刻用靈力護體,但這霧氣似乎沒什麼殺傷力。
視野開闊,我們來到一處透光的山洞。
這裡面還有個天然的水潭和石床。
我環顧四周,很奇怪,前面沒路了。
「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我納悶:「要折回去重選嗎?」
身側的夜北玄沒回應,我轉頭看去,這太發現他有點不太對勁。
面色潮紅,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著。
「你怎麼了??」嚇得我趕緊過去扶住他:「受傷了?什麼時候啊?」
夜北玄的腦袋搭在我肩上,微闔著眼,口中吐出兩個字:「魅毒。」
我很快意識到:「是那些霧氣!」
至於我為什麼沒事,那是因為我有非常牛的百毒不侵體質。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想把儲物袋裡的各種靈丹妙藥翻出來,看看有沒有能有效解毒的。
但是夜北玄忽而牢牢禁錮住了我的腰身,整個人往我身上貼。
聲音又輕又啞:「阿禾。」
喊得我耳尖一酥。
「昂?」
「釋放出來便好。」他說:「幫幫我。」
隔著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堅硬的某處。
又驚又無措,磕磕絆絆:「可是、可是,你現在是不是腦子不太清醒?我們是兄弟啊……」
「我沒有什麼兄弟。」
夜北玄呼吸又粗重幾分:「我們成婚了,拜過天地的。」
腦子很亂,畢竟新婚日時夜北玄說的話我銘記於心,後面一直都不敢起什麼歹意的,只把他當室友、兄弟相處。
而且他不是說對我起不來嗎……
轉念一想,他中了藥,也情有可原。
胡思亂想間,夜北玄已經貼著我輕蹭起來。
他的身軀很燙,呼吸噴洒在我頸側:「好不好?」
情況緊急,想不了太多,我哆嗦著去替他解衣褲。
衣帶散落一地,沉重的呼吸起伏著,彼此氣息交錯。
指節的熱度燙得我心如鼓跳。
夜北玄衣衫半解,全然不復平日的沉穩鎮定,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眸中欲色深不見底。
那性感的模樣,看得我心瞬間亂了。
原本以為只需要犧牲下手。
過了很久很久,我感覺手都快抽筋了,夜北玄還沒好。
突然,他起身覆上來,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捏住我的腿根。
聲音低啞:「阿禾,並好了。」
頸側突然傳來輕微的刺痛,是夜北玄的牙尖叼住了我的一塊軟肉,細細舔舐、啃咬。
這觸感有點熟悉。
意亂情迷間,我不太清明的腦子突然想到——
之前做噩夢被野獸咬,不會丫的就是夜北玄咬的吧?
16
總算消停了。
夜北玄抱我去那水潭清洗,水溫是熱的,這大概是處天然溫泉。
他把我衣服全脫了,兩個人坦誠相待。
一開始我有點彆扭,但想到剛才到後面我也有點神志不清,屬於是互幫互助。
都把對方摸了個遍,現在這樣也無所謂了。
泡著泡著,夜北玄靠過來。
剛才他實在太過分,我現在對他有點應激,睜開眼警惕:「幹嘛呀?」
他手裡拿著個小瓷瓶:「給你抹藥。」
說著把我泛紅的手拉過去,細細塗抹。
脖子和腿根也抹了。
很認真,那雙好看的黑眸里還流露出真心實意的憐惜。
「你完了,夜北玄,是你非禮我。」我輕哼一聲:「還說對我起不來呢。」
剛才分明藥效過了他還梆硬。
「是我不好。」他把我拉進懷裡:「沒試過就那樣說。」
我靠在他懷裡,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嗡聲:「那我們……」
「我們成婚了。」他重複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侶。」
「阿禾,我心悅你。」
我睜大眼,耳邊有雜亂的心跳聲,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我也喜歡你。」
我笑著抬頭看他:「夫君。」
然後就被夜北玄捧著臉又凶又急地吻上來。
17
所有關卡順利通過,最終我們來到了萬刃冢的最中心。
夜北玄如原著中那樣拿到了神劍妄淵。
很幸運的是,我竟也讓一把神劍遲晝認了主。
遲晝與妄淵同源,但相比起來,劍身要亮一些。
兩柄神劍出世,舉世震驚。
看著眾人或艷羨或嫉妒的目光,我悄悄對身旁的夜北玄說:「還記不記得以前小看過你的人?快去他們旁邊狠狠秀一秀!」
夜北玄側目看了看某個方向,隨後收回眼神冷嗤:「區區螻蟻。」
我:「我發現你還是有點中二的嗷。」
我們回到了南星峰。
這一程去了大半個月。
閃鴉估計自己在峰里呆無聊了,看見我便激動的得撲到我懷裡。
控訴似的喵喵叫個不停。
「好了好了,這不是回來了嘛?」我抱著他面向夜北玄:「也罵罵你爹。」
閃鴉也是膽子肥了,竟然真的對著夜北玄凶凶地喵了好幾聲。
入夜,躺在床上,夜北玄老是往我這邊挪。
我無奈地瞟他一看:「你擠我幹嘛呀?」
「想和你親近一點。」他斂眸:「不可以嗎?」
我失笑:「那好吧,我也擠你。」
然後也朝他那邊挪。
兩個人很快緊挨著。
躺著躺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問他:「之前我睡著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咬我脖子了?」
夜北玄神情凝滯,眼底的窘迫一閃而過。
在我的「逼問」下,總算開口承認:「我沒用力。」
「很疼嗎?」
「很怪異好不好?我還以為是鬼呢,還做噩夢了。」
順著思路想,我又問:「還有那條消失的被子是……?」
被猜到了,夜北玄坦蕩承認:「我丟的。」
「???」
我簡直哭笑不得:「閃鴉那小身板真是背了好大一個鍋。」
我抬手戳了戳他的臉:「你可真壞。」
夜北玄乖乖任我「蹂躪」他。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含糊道:「又不是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