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簡遲!我哪裡有什麼 omega。你冤枉我,你為什麼聽信那個死太婆的一面之詞!
你一點都不愛我嗚嗚嗚。」
顧奕澤從見到我眼淚就沒停過,我急著抽身:
「顧奕澤,我們已經沒有婚姻關係了, 我得走了。」
他緊緊攥住我的手:
「不能走,我沒有簽字,你還是我老婆。」
簡初滴溜著兩隻大眼睛,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爸爸!」
顧奕澤眯眼看著簡初, 抬手摸了摸簡初的頭。
「兒子!」
…父子情深啊。那感情這麼好我剛好把兒子留給顧奕澤。
於是我轉身就想走。
顧奕澤把我抱住, 小小聲地撒嬌,臉頰上的眼淚都蹭到了我的耳朵上了。
「簡遲,你先別走好不好, 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久違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
從中感受到了痛苦和祈求。
我沒說話,只是帶著簡初默默跟著他走了。
等到了我們那個家, 我發現擺設沒有一點地變化。
顧奕澤對我說:
「有時候我還能假裝你沒有走的…」
我把簡初交給管家, 拍著簡初的小臉:
「初初, 乖乖的,爸爸一會來接你。」
等簡初走後,顧奕澤拿出來一份紙質的合同。
上面的大字標題寫著:
【器官歸屬合同。】
我細細看過去:
甲方自願將其腺體歸屬於乙方。
由乙方全權處理…
甲方位置已經簽下了顧奕澤的大名。
我看著這幾張薄薄的紙, 聲音有些不穩:
「你這器官買賣合同合同局能同意啊?」
顧奕澤捧著我的臉, 漂亮的眉眼輕輕笑著:
「有法律效應的,寶寶,如果你不能相信 alpha 對你永久愛。
那就在我變心的那一刻消除我的腺體, 好不好?」
臉頰上的溫熱液體提醒了我, 我正在哭。
大滴大滴的眼淚滑落到顧奕澤的掌心裡。
「好…好吧。」
還是猶豫了半晌, 才問出口:
「那個完美 omega 呢,還有你媽呢?」
顧奕澤舔掉我的眼淚, 冷酷地回答我:
「老太婆給我送南非去了, 她喜歡那個 omega 我就把他送過去了。
聽說, 他在南非成家了。」
「寶寶是不是吃醋了?嗯?」
我偏過頭, 小聲哼哼:
「才沒有。」
10
後來, 我有坦白過我有一段時間能聽到他心聲的事情。
他翻身壓著我, 笑眯眯地開口:
「那你現在想實踐一下嗎?」
我翻了他一個白眼:
「你是說天天像鬼一樣在床邊偷親我這件事嗎?」
他攬著我的腰,蹭蹭我的臉,討饒似的:
「不了……不實踐了。」
簡初從客廳竄進來,嘎巴一下坐到我們床上。
「爸爸爹爹, 別賴床啦!」
我摟著兩個小子,微微笑著。
陽光正好照下。
無論未來如何,我們互相的愛永遠都不會改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