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主人完整後續

2025-12-04     游啊游     反饋

19

這人也是個崽種。

話說到一半,他絕口不再提後續,還凈往我裂開的傷口上倒酒精。

泄憤一般草草給我包紮完傷口,他臨走前又警告我,不准告狀。

我翻了個白眼。

然後在秦池嶼辦公室里翻箱倒櫃,企圖找出什麼證據。

可是沒有。

偌大的辦公間除了一張我跟他合照,就再也沒有關於我的任何東西。

而且,這張合照還是我從未見過的。

十八九歲的我,摟著十三四歲的他。

我抓起玻璃框細細端詳,回憶。

最終恍悟——

這是 AI 合成的。

是秦池嶼為了時刻鞭策警醒自己,特地弄出來噁心自己的,鬼東西。

……

他的辦公室太無聊。

翻了不到倆小時,我就膩了。

於是不顧那崽種秘書的阻撓,兀自逛起了整個公司。

一樓大廳里,我又看到了秦池嶼。

想必合作已經談成,他正和對方握手言謝,被不遠處的我惡意凝視。

他回頭,就能對上我黏膩的視線。

可這次,他還沒能回頭。

在看到他身後有人拿刀刺向他時——

我下意識就衝上去,擋在了他身前。

「哥——?!」

20

行動總比腦子快。

我甚至不能理解前一刻的自己為什麼要擋上去,就那麼做了。

秦池嶼一臉驚慌失措,手都在抖。

我摁住他,「傷得不重,死不了。」

幸好我有被捅刀子的經驗,避開了要害。

方才刺向他的是個年輕男人。

秦池嶼把我送到醫院後,他一路跟了過來,頗為惋惜地看著秦池嶼。

那眼神,仿佛在看他的狗……看他箭下,僥倖逃脫的獵物。

我拳頭瞬間就硬了。

等醫生縫完針,我立刻越過人群揪出這陰暗批,猛地砸了一拳——

「你他媽的,故意捅他的是吧?!」

男人嗤然一笑,抹了把嘴角的血,沒否認。

不等我砸第二拳,秦池嶼就拉住了我。

沉下臉沖那男人道:「哥,你別鬧了。」

我怔了怔。

叫誰哥呢?

楊秘書眼疾手快把我拉到一旁,告訴我那男人是秦池嶼親哥,秦鄴。

他和秦池嶼同父異母,是秦父早死且未過門的白月光所生,外界稱他為——「私生子」。

看著他蒼白病態的可怖模樣,我不禁聯想起秦池嶼手臂上的針孔,和傷疤。

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21

秦鄴公然行刺的事不了了之。

傷好之後,秦池嶼又把我鎖在了那棟別墅里,嚴加看管。

心理醫生還是常來找我談話。

我們還是很討厭彼此,動不動就扇巴掌、瘋狂做恨。

後來我的病情在藥物治療下,好轉了不少。

可秦池嶼仍以報復之名,整天沒事找事,把我摁床上往死里整。

有時,我甚至分不清。

他那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的繾綣熱吻里,究竟裹挾著恨……還是異樣情感。

一切的懷疑與猜忌,終止於一個午後。

心理醫生持續治療的第三周,我的病情就穩定了下來。

那天,秦池嶼提出帶我參加一場商業晚宴,命人送來了相應的西服。

他在一樓,同楊秘書交談。

明明隔著那麼遠。

明明那會兒我是想離開,去試衣服尺碼的。

可他們之間的對話,我還是用唇語讀了個清楚——

「秦總,徐小姐已經在外面等很久了,就等您出去商議下周的……

「訂、婚、事、宜。」

22

秦池嶼頓住了手中的動作。

我的腳步也跟著頓住,呼吸幾乎凝滯。

我緊盯著他的唇,等他回答。

可他沒有正面回應楊秘書。

而是放下手中的文件,徑直坐進了庭院裡那輛保時捷……用行動代替回答。

我徹底僵在原地。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五味雜陳。

興許就像卡了根刺,咽不下也吐不出,硌得慌。

沒來由的煩躁。

當晚,我泄憤般扇了秦池嶼十幾巴掌。

在他要欺身壓下來「報復」時,又砸了他一拳,咽下哽咽:

「以後你換種方式報復我,打回來或是把我賣出去換錢……唯獨不能,繼續現在的事。」

秦池嶼愣了半晌。

旋即扯出個意味不明的笑,扼住我脖頸俯身逼近:「哥,你又發病了?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我就不讓著你了啊。」

「……」

我沒有力氣抵抗他。

最終也只是咬破了他的唇,別開頭哽咽開口:「這是,最後一次。」

真的是最後一次,這麼報復我了。

23

那場晚宴,秦池嶼沒有和我同路。

他只是囑咐我注意安全,又偷偷派了楊秘書和一堆保鏢暗中跟著我。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到了現場,看到二樓幾乎滿是老熟人時——我才反應過來。

這分明,就是場鴻門宴。

前腳剛踏上二樓,果不其然就有一對男女緊隨其後,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們晃蕩著杯中的紅酒,召集其他人圍觀,重提舊事用語言辱罵我。

其實,我不太記得那些事兒了。

只是我清楚自己前兩年不算什麼好東西,這會兒又在秦池嶼的場所,便笑著認了。

畢竟所有的辱罵於我而言如過堂風,吹過就沒影了。

我靜靜觀賞著他們「伸張正義,為民除害」的言論。

可我沒想到,我爸也在其中。

他被人群湮沒,在我要推開他們擠進去時——

砰的一聲。

方才那對肆意咒罵我的男女,手中抬起的紅酒杯碎了。

如果沒碎,它能精準砸中我腦袋,玷污這套白色西服。

這很快引起人群中的恐慌。

上一秒還在指著我鼻子痛罵的人,紛紛閉了嘴,靜候暗中開槍的人出場。

會場聞針可落整整五分鐘後。

秦池嶼的保鏢果然推開了大門。

可進來的秦池嶼墨色衣角染血,身旁還挽著……那位徐小姐。

24

緊隨他們其後的,還有秦鄴。

是本就病弱而被弄得奄奄一息,被保鏢拖進來的秦鄴。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

身後的楊秘書卻上前一步,「你不是想知道秦總為了找你付出了什麼代價嗎?現在,我告訴你。

「當初他媽媽死後,他被秦家遺棄了七年,直到秦鄴患了重病需要直系親屬輸血,秦家才大肆放出消息尋人。

「那時他本可以逃掉,可你爸拿你跟秦家達成了交易,他為了保護你放棄逃跑,後來又為了找回你,在秦家忍辱負重多年,甘願當秦鄴的血包……

「他都是為了你,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

楊秘書的話讓我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仿佛有根弦崩斷了。

什麼七年,交易?

我僵在原地,錯愕看向滿臉淡漠的秦池嶼。

他站在一樓大廳中央,向在座各位宣布了自己和徐家的聯姻,還有他父親把繼承權交給他一事。

半死不活的秦鄴,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父親,已經死了。

25

後半場晚宴我渾渾噩噩,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我撥開人群,終於在三樓露台找到了我爸,堵住他當面對峙。

三年不見,他還穿著滿身名貴、摟著跟我同齡的美女……又哪裡有半分破產的跡象?

面對我,他毫無愧色與驚恐,只有一臉嫌棄:

「小淮,我七年前就警告過你不要養那小瘋子吧?現在他脫離掌控連你都報復,我和你斷絕關係也是無可厚非的……」

又是七年。

我頭疼欲裂,沉下臉,只問:「當年你和秦家,做了什麼交易?」

他沒含糊:「我負責把你騙出國,如果秦池嶼敢逃走或是抗拒,國外自有人把你抓回秦家,逼他就範……」

「紀叔,你可真實誠。」

身後涼風習習,一顆子彈擦著我眼皮子底下掠過——不偏不倚打中了紀澤的右手。

美女被嚇跑。

他當即痛到面目猙獰,跪地不起。

我怔怔回頭。

「是他在你的藥里動了手腳,加重甚至創造了你的躁鬱症,哥。」

秦池嶼收起槍,拖著半死不活的秦鄴,掏出了一把熟悉的利刃。

是那天,秦鄴捅我的那把刀。

秦池嶼對準我背後那傷口的位置,毫不猶豫,捅在了秦鄴背上。

不止一刀。

三刀四刀五刀六刀七刀……

直到他徹底咽了氣,秦池嶼才「噼啪」一聲,甩垃圾般面無波瀾撒了手。

這樣的他,讓我感到陌生。

「他們都說,我和你的七年,你是為了我。」

我強忍不適抬起頭,逼視他:「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秦池嶼擦手的動作頓住。

他眸光陰翳掃了眼楊秘書,終是收回視線:「哥,這些我們回家說,不重要……」

「那你。」我喉頭哽咽了下,「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位徐小姐聯姻了?」

今晚我的問題,似乎總出乎他意料。

他又是一怔,才漫不經心笑道:「是啊,哥,你應該很開心吧?

「我和她,是……」

不等他說完。

我轉身就爬上露台欄杆,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跳了下去。

26

從宴會廳中趁亂逃跑,本就是我的計劃。

可饒是經常從精神病院跳窗逃跑的我,也低估了這三樓的高度。

跳下去爬起來跑了不到三步,骨頭就「咯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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