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主人完整後續

2025-12-04     游啊游     反饋

那幫狐朋狗友里,也只有江野偶爾敢背著他媽,偷偷接濟我。

我花了三年,從少爺變成乞丐。

與此同時,東躲西藏。

那群追債的人不追我爸,莫名追到了我頭上,天天堵著我揍。

還有從前玩弄過的前男女友們,也紛紛找上門來報復。

立交橋下,剛挨過三頓打的我累了。

索性拖著滿身血污,就地躺在雨里洗澡睡覺。

夢裡難得安寧。

那位讓我夜夜魂牽夢縈的老熟人如期出場,跪在我面前……生生挨了我十幾個巴掌。

我扇得太起勁兒。

以至於睜開眼,又對上那張熟悉的臉時——

我抬手就甩了一巴掌上去!

12

雨後潮濕的空氣,過分安靜了。

被扇歪臉的秦池嶼頂了頂腮,回過頭來,沖我冷嗤。

「紀淮,都這樣了還敢扇,你可真行。」

我咽了口唾沫。

強忍再扇一巴掌的衝動,呆滯掃視四周。

面前的秦池嶼西裝革履,腕上是幾千萬的百達翡麗……身後還站著十幾個黑衣壯漢保鏢。

這並非是夢裡,給我當狗的他。

「……草!」

我終於反應過來,推開他爬起來拔腿就跑,什麼傷口形象都顧不上了。

水坑濺了我滿身襤褸,狼狽至極。

可這次還沒跑出五米。

砰的一聲——

後腦勺突然一陣鈍痛。

一股巨大的失重感,猛然襲來。

13

當年剛離開國內那會兒。

我總是會在午夜夢回驚醒,惴惴不安。

後來,聽說秦家的人沒多久就從國外查到了紀家,救出了他們被訓成狗的太子爺。

但秦池嶼回家後接受了什麼治療,記憶恢復得如何,過得好不好……

這些消息如同被封死了的水泥牆般,外界一概不知。

因此在國外流放的這三年。

我懸著的心,一直沒落。

……

再睜開眼。

面前是熟悉的狗籠,熟悉的人,熟悉的包紮和熟悉藥味兒。

乍一看,恍若三年前。

可如今籠中的人是我,高高在上掌握著主動權的,是他。

三年過去,秦池嶼看起來成熟了許多,眉眼之間盡顯冷峭。

視線相交,他眸光微動,蹲下了身子。

然後毫不留情揪住了我的頭髮,皮笑肉不笑質問:

「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跑什麼呢?

「瞧這事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弄死你呢……」

啪。

他話未落音,我就隔著狗籠甩了一巴掌過去,混不吝地挑釁:

「有種,就真的弄死我?」

左右我也被追債的弄煩了。

人死債消,豈不正好!

秦池嶼被我整懵了,愣了好半天,才滿臉陰沉起身,著手開鎖。

我擺爛地閉上眼,任人宰割。

可我沒想到。

秦池嶼進狗籠子裡後,不打算揍死我。

他只喘了口粗氣,抓起我的右手,徑直往下帶:

「哥,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扇它了嗎?

「趁現在還有力氣,來,多扇它幾巴掌。

「待會兒我就……弄死你。」

14

我沒懂秦池嶼的意思。

但既然他免費讓我扇,我啪的一下,就扇了。

秦池嶼還像當年,被我扇得臉紅到了耳根,渾身顫慄。

不一樣的是,他比從前僵硬得更快了。

如今只扇了三下,就覺著有些硌手。

見我頓住,秦池嶼喉結攢動,沙啞著嗓子質問:「扇完了?」

我滿不在乎「嗯」了聲。

剛想躺平擺爛,結果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嘴。

?!!

我渾身僵住,瞪圓了眼瘋狂掙扎,卻耐不住他力大如牛。

咬破了我的舌頭,還將我吻到喘不上氣。

他滿臉饜足鬆開手的那一瞬,我掐住他脖子就砸了一拳,捂著嘴崩潰怒吼:

「我操你個死瘋子,這特麼是老子初吻!靠……」

「這不是你的初吻。」

秦池嶼舔了舔嘴角的血,淡漠抬眼:「哥難道忘了,自己以前每次喝完藥,嘴巴都會受傷的事嗎?」

「……」

腦中仿佛有道驚雷炸開。

在我遲疑的剎那,他翻了個身欺身將我壓住,陰惻惻挑眉:「那麼現在,該我繼續懲罰哥哥了,對不對?」

「……」

15

秦池嶼是個不折不扣的狗東西。

他睚眥必報,從前被我扇了多少巴掌,都挨個在床上報復了回來。

一整夜,不眠不休。

第二天我能爬起來的第一秒,就抬手狠狠甩了他上下兩巴掌。

快要散架的身體,有氣無力的巴掌。

即便如此,秦池嶼還是故作吃痛,笑意不達眼底:「哥,今晚我會報復回來的,你做好準備。」

他把我拴在了狗籠子裡。

然後自己穿得人模狗樣,去了公司。

當晚回來又是一身酒氣。

抱著我呢喃,好恨我。

討厭我。

還帶著哭腔說自己當年有密閉恐懼症很怕黑,可我卻把他關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後又拋下他不辭而別……

我翻了個白眼。

抬手想阻止他邊哭邊頂胯,他卻蹭了我滿手淚漬,抽噎搖頭:「哥,你又發病了?

「非要現在扇它嗎?就不能等會兒再扇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真的很過分!」

我……

不跟醉鬼計較。

可接下來連續三日,夜夜如此。

我吃不消,藏在閣樓里想躲過一劫,他卻每次都能如男鬼般精準定位,沖我歪頭——

「找到你咯,哥哥^^」

「……」

我被整得喘不上氣。

也終於反應過來。

這,就是秦池嶼的報復手段。

16

地下室里常年暗不見光。

我懷念自由,開始砸他遣人送來的飯,逼他放我出去。

秦池嶼真的放了。

從地下室的狗籠,放到了臥室的金絲籠。

我跳起來甩了他十巴掌。

然後當晚被一報還一報,徹夜未眠。

他討厭我。

我也討厭他。

我們天天做恨。

這麼反覆折磨彼此一周後,秦池嶼帶我去了醫院。

精神科。

有人正跪著數地磚,從東頭到西頭。

似曾相識的一幕。

我望得出神,下一秒卻猝不及防被人蒙住了眼,掌心溫燙。

秦池嶼沒準我繼續看下去。

但醫院走廊里的燈光亮如白晝,他一抬手,就露出了手腕上細細密密的針孔……還有疤痕。

我遲疑兩秒,怒不可遏反握住他:「這誰弄的?」

打狗還 tm 得看主人呢!

可秦池嶼沒肯說,猛地抽回手,插科打諢糊弄我。

他帶我去做了個檢查,又背著我和他那醫生蛐蛐我。

我什麼也沒聽到,只見他再從診療室里出來時,紅了眼眶。

我特麼……

不就是有點兒精神病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快死了!

那日過後,隔三差五就有心理醫生來找我談話,秦池嶼也開了籠子的鎖。

我假意配合。

然後在他們放鬆警惕的第二周,避開監控溜了出去。

17

我跑路那天,秦池嶼忙得不行。

聽說最近他公司遇到了點事兒,沒心思管我。

可 M 國的路我不太熟,我一不小心就逛到了他公司樓下,見著了白日裡人模狗樣的他。

他身著高定西裝打著領結,談生意時舉手投足間透著矜貴……簡直比男模還像男模。

我點評得入了迷。

以至於被身後追債的人敲了一棍子,才反應過來——

「還不跑呢,紀大少爺?」

「……」

他們追了我十條街。

最後進了死胡同,為首的光頭才停下腳步,朝我狠狠啐了口:「跑啊!紀大少爺這麼能跑,怎麼不繼續跑了?!」

他掂了掂手頭鐵棍,步步緊逼。

我攥緊拳頭剛準備硬碰硬,他卻又掏出一張照片,懟我臉上:「您說您傍上了富二代,怎麼也不知會我們一聲呢?」

看清照片上的人,我蹙了蹙眉。

光腳的向來不怕穿鞋的。

我奪過照片一把撕了,語帶譏誚:「冤有頭債有主,關這條狗什麼事?」

光頭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下一秒,他朝對面抬了抬下巴。

「這不,您的狗來給您還債了,對吧?」

「……」

18

秦池嶼贖走了我。

一路上,他臉色比鍋底還黑,跟誰欠了他千八百萬似的。

——雖然我確實欠了。

但又不是我主動要借他的,我理直氣壯,問他:「你跟蹤我?」

他沒鳥我。

一路沉默把我帶到了公司頂樓,檢查傷口。

辦公室里燈火通明。

他冷著臉強制脫掉我上衣,突然一下,就頓住了。

我們自打重逢便溺在黑暗裡,饒是天天負距離接觸,也沒仔細坦誠相見過。

現下意外撞見了我身上的傷疤,他莫名紅了眼,沉聲質問:「誰弄出來的?」

好熟悉的句子。

我眯了眯眼,立刻插科打諢:

「替我還債又帶我看病還想替我報仇……秦池嶼,你他爹的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聞言,他恍若被驚雷劈中,炸了鍋般否認:「誰會喜歡上一個精神病?紀淮,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逼你上床是為了噁心你,帶你看病替你還債是不想你死得那麼快,你死了我還怎麼報復你?我討厭你,紀淮,我永遠……永遠討厭你!」

秦池嶼罵到急了眼,怒摔手裡的藥水,甩袖離去。

這反應是我沒想到的。

在原地愣了半天,他的秘書進來了。

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生,自稱他的好友。

同樣對我充滿了敵意:「精神病少爺,你能放過秦總,別再折騰他了麼?

「你根本不知道他為了找你,為了把你帶進他家門,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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