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分甜計劃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此刻,惹得更多人看向他。

其中不乏惡意,嘲諷的目光。

謝洄都平靜接受。

他發著傳單,並不看我。

「喬希,這沒什麼。」

「賺錢不丟人。」

與其說現在的謝洄忘了。

不如說他回憶時,從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他的理念三觀被重塑後,他只會覺得那樣的做法很蠢。

20

最近傅斯清總是心不在焉的。

我坐在他懷裡喊了他好幾遍,他才回神。

「怎麼了希希?」

我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

「我說你看,同城新聞說傅氏太子爺將出席中標的剪彩儀式。」

「原來他也姓這個傅,到時候肯定有很多媒體,我們就能看見他長什麼樣了。」

他不太感興趣的樣子,只隨意點了下頭。

我戳了戳他臉,「你怎麼啦?」

他把我往上抱了抱,臉壓在我頸窩裡。

「我在想怎樣才能讓你更喜歡我一點。」

「我已經很喜歡你了呀。」

他收緊胳膊,「還不夠。」

21

兩天後。

傅斯清因為要去銀行把錢存成定期,先下班了一個小時。

沒多久我接到謝洄的電話。

「訂四份你們店的招牌甜點,幫我送到這個地方。」

「是給重要人物吃的,你不親自來送我不放心。」

他給我發了個地址。

好像是當地規格最高的會所。

剛好也快下班了,我自己去送也沒什麼問題。

我到包廂門口,正想推門。

指尖陡然一頓。

隔著窗戶,我看到一個小時前說要去銀行的人正坐在主位。

他穿著挺括的西裝襯衫,百無聊賴地晃著手中的方形酒杯。

是我從未見過的傅斯清。

身旁的男人不掩飾臉上的諂媚。

「傅少,今天請您過來是想聊聊入股……」

我見過這個男人。

是謝洄的朋友之一,也是富家子弟。

我目光釘在傅斯清身上。

為什麼謝洄那天要質問他是不是一直在店裡?

為什麼傅先生助理會下意識看向他?

為什麼他家裡的家具那麼新,沒有生活痕跡?

為什麼自傅先生要露面的消息出來後,他開始心不在焉?

所有看似不相關的問題,其實早已伏下了千絲萬縷的草蛇灰線。

匯聚成一個結論。

傅斯清似有所感般在此刻抬頭。

目光相撞,他立即放下酒杯起身。

包廂門被拉開。

傅斯清眸光微顫,「希希。」

包廂里的人問:

「傅少,這位是?」

我僵直地拎著蛋糕進去。

「我是來送蛋糕的。」

空氣肉眼可見地凝滯。

傅斯清走到我身側,「這是我女朋友,喬希。」

我忽然忍受不了,放下蛋糕轉身跑走。

在會所外他追上我,上前。

「希希,我們談談。」

我伸手示意他停下。

「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下。」

他站在原地,沒再邁出一步。

良久,他低聲說了聲好。

「但在你冷靜下來後,也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我眼神渙散地杵在原地,沒應。

最終,傅斯清妥協,沒再強求,只說:

「希希,無論你做任何決定前,別忘了兩個前提。」

「我不是謝洄。」

「還有,我愛你。」

我眼睫顫了顫。

傅斯清讓司機把車開了過來,要送我回家。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

「我說了吧。」

「我暫時不想見到你。」

他垂著眼嗯了聲。

「我不上車。」

「但現在太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家。」

「讓他送你好不好?」

溫和到像在哄人的語調聽得我眼眶泛酸。

夜風料峭,他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襯衣。

臉色被凍得微微蒼白。

我沉默許久,仍是坐上了車。

22

司機一路從後視鏡瞟了我好幾眼,欲言又止。

到了家樓下,我道了謝後下車。

謝洄正抄著大衣口袋,懶懶散散地靠在牆邊。

司機下車,站在我身前。

「傅先生說了,暫時誰都不能打擾喬小姐。」

謝洄勾起唇。

「為什麼?」

「你老闆在害怕什麼?」

他視線移向我。

「希希,想必所有真相你已經清楚了。」

「傅斯清跟我沒什麼不同。」

「他家世顯赫,只會比我更沒得選。」

「他為什麼不敢告訴你真實身份,除了擔心你愛慕虛榮以外,也是明知道他家人不會接受你。但現在對你新鮮感還沒褪去,願意陪你玩兒角色扮演的戲碼。」

「就算他會一直喜歡你,你們最好的結果也只是他接受家裡的聯姻,而你被他養在外面,一輩子不見光。」

他還想說什麼,司機一拳砸在他臉上。

操著一口東北口音。

「你大爺的,我給你臉了是不。」

「還沒完沒了了。」

他轉頭才發現我還在原地。

神色尷尬,「喬小姐,我嚇到你了嗎……」

我:「……」

23

我在沙發上睜眼坐到天明。

我和傅斯清的相處片段在腦海里循環往復地播放。

太陽越出地平線,透過窗戶,落在我肩頭。

暖意滲進皮膚。

我決定先聽聽傅斯清的解釋。

我早上到店裡,他已經在了。

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襯衣。

我皺起眉頭,「你在店裡待了一夜?」

他點頭,又用那雙黑潤潤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我睡不著,但也不敢去找你,不想你生氣。」

我別開頭。

決定暫時不能被他賣慘的行為騙到。

我和傅斯清面對面坐著。

他的解釋需要從我們初識,他謊稱花匠開始。

他說他是瞞著外界,提前三個月從紐約回來的。

他對外隱瞞了身份,打算在他自己名下的一幢別墅,清閒地度過三個月。

第一次見到我,他知道我和謝洄的關係,選擇謊稱花匠是擔心我把他身份透露給謝洄。

繼而在圈子裡傳開。

後來,對我產生了好感。

他決定坦誠時,我剛好準備離開謝家。

那天我去找他,順便提起。

「哎,我要走啦。」

「可能是我和有錢人真的有壁壘吧,即使我在謝家住了兩年依舊不太喜歡這樣的生活。」

「一想到要遠離這個圈子的所有人,我就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對了,你叫我來是想說什麼?」

傅斯清站在一盆弗洛伊德前,背對著我。

聲音聽不出差別。

「沒什麼。」

「讓你來欣賞玫瑰而已。」

再之後,他嘗試以傅先生的身份做些什麼,讓我對他改觀。

但多次不露面的示好,反而引起我的懷疑,便也不敢再做什麼。

「總之,一直拖到現在也沒坦白是我的問題。」

「對不起希希。」

「無論找什麼藉口,我欺騙了你都是既定事實。」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

拿起我的手撫著他側臉,仰起頭,望進我的眼睛裡。

「但希希。」

「無論如何,別跟我分手好不好。」

明明已經很久遠了。

可此時,我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上學時學過的一個單詞。

puppy。

24

謝洄自那天后,沒再出現在我面前過。

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我從收銀台抬起頭,看著那邊被女生圍著問推薦點哪個甜品的傅斯清。

身份都公開了,還留在這扮演甜品店員工幹嘛啊。

他繞過人群,走到我面前。

「希希。」

「我現在拒絕別人,還可以說我有女朋友嗎?」

我給顧客結帳,看也不看他。

幾秒後,我很不爭氣地開口:

「……隨便你。」

傍晚下班,傅斯清跟在我身後送我回家。

跟以前的區別是,他離得有些遠。

似乎是怕我生氣。

我出神地想我和傅斯清的事, 連面前的路被人堵住了都沒察覺。

「希希!」

傅斯清的急促的聲音把我喚回神。

面前戴著口罩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把水果刀。

「小姑娘, 這麼開店不地道知道嗎?」

「標價低於市場價等於在搶生意懂嗎?」

「勸你要麼把價格抬上來, 要麼以後我保證你店開不安生。」

見傅斯清已經跑到我身前。

男人正打算跑, 傅斯清扼住他手腕,往他身後一擰。

兩個人打了起來。

「傅斯清他有刀, 你別跟他打啊。」

我焦急地站在一旁。

好在我報警後, 警察很快就到了。

聽到警車的鳴笛聲,男人慌了,急忙逃竄時劃傷了傅斯清的胳膊。

警察制住了口罩男。

我第一時間跑到傅斯清面前,神情格外凝重。

他的胳膊還在往外滲血。

他卻渾然不覺, 低頭看我。

「希希,不是我做的。」

「我不會再算計你。」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認真解釋時眸子裡透出的一絲緊張, 我意識到,他誤會了。

他坦白那天,我問過他之前的那個攝影師是不是他安排來的。

他說不是。

但助理很快就發現了帖子熱度發酵這件事。

他刻意沒讓人去管。

我當時只是點了點頭,「所以我們能在一起, 也是因為你設計了一切。」

我沒想到他在介懷這件事。

我盯著他傷口,眼淚一下就掉出來了。

「傅斯清,你又這樣。」

「你就會賣慘。」

25

包紮好傷口做完筆錄後,我帶傅斯清回了我家。

他將我拉到腿上坐著。

親了親我紅腫的眼底。

「不會跟我分手了對不對, 寶寶。」

我鼻音重重的。

「你家裡人知道你和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人談戀愛嗎?」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7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