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TM 有病吧你?更年期到了愛上吵架了是吧?噢我知道了,你是嫌我太久不碰你了,覺得寂寞了,行啊,晚上我滿足你啊,讓你上面噴下面也噴,滿足你……」
這回,我們再也忍不了了。
不等這個男人說完,哥哥當即發出憤怒的咆哮,衝上去猛地給了他的臉一拳,當即打掉了幾顆牙齒。
贅婿被打了個趔趄,反應過來後,撲上來就要打哥哥,哪知哥哥小時候沒人陪他玩,他就經常打沙袋泄憤,打起這個人肉沙袋完全是分分鐘的事情。
哥哥像一頭牛,直接噸位壓制,撲上去騎在贅婿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暴打。
保姆和林馨顏嚇壞了,哪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勁地尖叫,半天才反應過來要救贅婿。
保姆剛要上前拉架,就被媽媽一把拉開,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順手給了她一耳光。
保姆頓時原形畢露,尖叫著就要朝媽媽撒潑,媽媽也不甘示弱,死死抓住保姆的長髮。
「不許打我媽!」林馨顏像個火球一樣滾過來,瘋狂地想要拉開兩個人,結果膝蓋卻被我狠狠踢了一腳。
「叫誰媽呢?」我看著她整個人四腳朝天摔在地上,又上去踩了一腳。
「哪來的野種也敢在這裡叫媽。」
下一秒,我轉身投入媽媽和保姆的戰場,衝著保姆那抓著媽媽頭髮的手猛地一咬。
保姆頓時痛得大叫。我趁勢讓媽媽鬆手,自己抓緊她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
「啊——」她又一次鬼喊鬼叫,被我強行捂嘴閉麥。
「在這個家裡,你最好認清你的位置。這個家,是我媽的!這個家的主人,姓甄,不姓林!」
8.
一通鬧劇過後,家裡陷入了短暫的平靜,儘管早已是一地雞毛。
但我也知道,這麼一鬧,他們的計劃更要加速了。
我直接在贅婿的隨身物品里安裝了竊聽器,果然聽到他們說要加快安排哥哥的車禍,以避免他反悔改遺囑的事情。
同時還宣布股東大會要趕緊開,早日把媽媽踢出去。
到時候,再把林歡顏安排進公司也不遲。
而他們給哥哥定下的死期,就在今天。
哥哥聽說後並不害怕,反倒是很坦然。
「這些禽獸的手段就這樣了……還能怎麼樣呢?我都知道他們怎麼安排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媽媽不放心,她大概是太害怕第三次嘗到失去親人的痛了,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哥哥以身試險。
哥哥卻很堅決。

「我必須將計就計……就按詠善說的那樣,這樣才能徹底逼出他們的嘴臉,找到……當年害死爸爸的真兇。」
眼見媽媽還是猶豫,我直接把計劃重新分析了一遍,告訴她只有這樣才能一舉多得。
「當年爸爸就是被車撞死的,他們太擅長用這一套除掉人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搶先一步逮住那個司機,逼他說出是誰買的凶。
「然後你這邊也準備好了他挪用公款的證據了,到時候記得按我說的,給他安排上……
「你用不著有罪惡感,你用良心去對待魔鬼,魔鬼只會覺得你愚蠢,根本不會感覺你的善良。」
在我們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媽媽才勉強答應我們的計劃。
不知不覺,下午到了。哥哥被爸爸通知去開股東大會,美其名曰自己決定退出公司,把公司交還給甄家。
呵呵,鬼才信。
9.
股東大會下午四點開始,可是哥哥卻遲遲沒有來。
媽媽坐在一旁,手都顫抖了,我趕忙安撫她。
「沒事,不會有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時,遠處突然出現了急促又刺耳的剎車聲。
緊接著,是人群的驚呼。
「出車禍了——死人了啊啊啊啊——」
媽媽的臉變得刷白,贅婿的手機則很快響起。
他煞有介事地出去,過了一陣,又面露沉痛地回來。
「很抱歉,我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
「詠良他……他剛剛在路上……遇到車禍了……」
「不!」媽媽兩眼一黑,慘叫著昏了過去,我急忙把她扶住,又立馬看向了在場的人們。
一眾人紛紛搖頭感慨,林馨顏也在其中,裝模作樣地擦眼淚。
贅婿的聲音還在繼續。
「這個情況,實在有些突然,我們也很沉重。但是剛好大家都在,我也不得不說一個事情。」
「我先說,我在這個時候宣布消息,絕對沒有想要爭奪的意思。詠良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當年親自決定領養顏顏,也是看中了她小太陽的特質,可以治癒詠良。」
「我作為一個男人,面上那種很親密的話,我確實說不出口——相信在座各位也深有體會。我只能用行動去默默關懷他,這一點,詠良也感受到了。」
「上個月的時候,他就告訴我,他寫了一份遺囑,要把他手裡的股權都轉給我——我第一反應肯定是阻止他,我說,你還年輕,你是未來公司的一把手,給我一個老頭子沒必要的。」
「但是他說,爸爸,這本來就是你的,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我不喜歡經商,我覺得把公司託付給真正會打理的人才是正確的。這麼多年,我早就把你當成親爸爸了。」
「其實到現在,說到這些,我都還感到無比沉重。從本心來說,我想要嗎?我肯定想要,我說不想要,大家也都會覺得我虛偽。但現在,這些股權,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到我手上,這必然不是我想看到的情況。」
「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所有股權,換回我兒子的命。我發誓!」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高大健碩的人影閃了進來,徑直走到贅婿跟前。
「既然不願意,那就把股權交出來吧。」
「只是……你剛才好像悼念錯人了。」
10.
哥哥剛一出現,全場頓時就爆發出了驚呼,剛才還暈著的媽媽也醒來了。
贅婿面露驚恐,連連後退,林馨顏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不是……你……你怎麼還活著?」
「我一直就活著啊……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的股權,你還不能擁有。」
「對了,遺囑呢,我剛剛也已經改了……就算我沒了……這些也會轉給其他人。你,還是不要打我的主意了。」
贅婿難以置信,接連搖頭,嘴裡還連連說著「怎麼會」。
直到這時,媽媽才站起身,向在場所有老股東鞠了一躬。
「各位可能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這樣吧,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
20 年前,一對情侶相愛甚篤結了婚。男生是當地狀元,女生是集團的千金小姐。
他們不顧阻撓結了婚,很快有了兩個愛情的結晶。可是很快,男生就死了,死於車禍。
女生痛不欲生,不明白為什麼命運這樣捉弄人。這時,他們的司機出現了。
給她噓寒問暖,絞盡腦汁地做舔狗,最後終於爬到了贅婿的位置上。
上位後的司機,做了什麼呢?
先把自己在鄉下的女友帶進家裡,做了保姆,就是劉阿姨。
然後,故意設計把女生和前夫的小女兒賣掉,再把自己和情人的私生女領養來,形成了真正的一家三口團聚。
再然後,告訴女生,她前夫是因為要給他們的兒子買糖果才死的。再告訴兒子,他爸爸是被媽媽逼迫而死的,讓他們互相仇恨。自己的情人再順勢介入,在孩子長大後慫恿他出面買下其他老股東的股權,最後再以遺囑轉讓的形式通通交給司機,最終架空女生。
當然,想讓遺囑生效,就必須讓兒子死。但,讓遺囑生效,並非是讓兒子死去的唯一目的。
他們還有一個小兒子,這是一家四口。
他們要讓小兒子也以被領養的身份加入這個家,最後完美實現杜鵑鳥的行動。
說到這裡,一直在一旁默默聽著的哥哥,忽然冷不丁走向林馨顏,一把拽住她的領子。
「哥……你要做什麼……咳咳……」
林馨顏被突如其來的行動打得措手不及,任由哥哥一路把她拽到贅婿面前,狠狠一摜——
「長得真像啊,不愧是父女倆。」
我一邊嘲諷,一邊猛地打開會議室的門,把在門外偷聽的保姆也揪了進來,拖到他們三人面前。
「一家三口,還差一個,就集齊了。」
11.
整個會議室一片譁然,唯有哥哥沉痛搖頭。
「那怕是不能齊了。」
「你什麼意思?!」贅婿此時也不裝了,直接指著鼻子質問。
哥哥也不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到一張照片。
所有人只看了一眼就趕緊尖叫閉眼,我更是看都不想看。
哥哥默默收回手機。
「你們的小兒子,叫林歡顏是吧?我來的時候聽說他死了,被車撞死了,就在樓下。」
話音剛落,保姆和林馨顏頓時發出慘痛的驚叫,保姆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林馨顏瘋狂搖頭,嘴裡喃喃著「怎麼會,怎麼會」,目光卻漸漸無神。
我和媽媽對視了一眼,她開始請在場的股東們退場,剩下我們六個人對立而站,我們意氣風發,他們卻如喪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