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與爛泥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我起身,拍了拍手。

「辛苦了,我請大家吃宵夜。」

同事們紛紛歡呼:「好!」

「我想吃炸雞!」

「我想吃漢堡!」

討論一番後,大家都同意吃漢堡,都給我報了想吃的。

只有李仲沒參與。

我低頭下單,也沒有詢問他的意見。

半小時後,外賣到了。

大家一擁而上分著漢堡。

外賣到時,大家一擁而上分著漢堡。

喧鬧中,我拿起那個單獨包裝的袋子,走到李仲身旁。

「你的。」

他抬頭,看到是三明治。

眼神頓了一下。

李仲不吃漢堡。

他高中時,父母去沿海工作。

獨自生活的他,曾經連續吃了一周漢堡,吃到後來聞到味道就想吐,再也不碰。

這件事,當時我聽了很心疼。

也記得很清楚。

李仲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接過三明治。

視線落在桌面,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

「……謝謝。」

「不客氣,大家都有的吃,怎麼會落下你呢。」

我笑。

頓了頓,又像是不經意般地提起:「這周五我生日。」

「看在我為項目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陪我吃頓飯吧。」

李仲:「嗯?」

「真的就是吃一頓飯,」我看著他帶著些訝異和恍惚的臉,抬手做發誓的手勢,「我保證。」

「畢竟在一起那麼久,我們好好告個別吧。」

大家都在吃著東西,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李仲看著我,那雙曾經充滿不耐的眼睛裡。

掙扎、猶豫,還有一絲……或許是愧疚的情緒翻湧著。

我這麼說,他似乎拒絕不了。

無論是出於組長的身份,還是出於一個前任那點微妙的、剛剛被勾起的舊情。

「好。」

他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笑容明媚。

11

周五晚上,我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到餐廳。

李仲也已經到了。

我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用猶猶豫豫的語氣開口:

「和你說件事……」

「我忘了之前約了人今天一起吃飯。」

他倒茶的手一頓。

「然後呢?」

「要不……我叫他一起?」我眨眨眼,「多出來的飯錢我付。」

李仲放下茶壺,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最終只道:「不用,你叫你朋友來就是。」

我雙手合十:「謝謝!」

……

我們點完菜,任禮然才「恰好」趕到。

他自然地在我身邊坐下。

「我來晚了。」

「李組長你好,我是時雲的男朋友。」

我看向臉色瞬間凝固的李仲,親昵地挽住任禮然的手臂:

「他叫任禮然。」

「哐當——」

李仲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我當然追了出去。

「李仲!」

我在餐廳門口拉住他的手臂。

「吃你的飯,來幹嘛!」

他回頭瞪我,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我一臉「困惑」:

「你幹嘛走了呀?」

「是不願意和我握手言和嗎?不願意和我繼續做朋友嗎?」

「朋友?」李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聲音都在抖,「周時雲,你踏馬帶個新男朋友來跟老子吃飯,叫握手言和?我真是會被你折磨死!」

「我怎麼折磨你了?」我繼續裝傻,「李仲。」

「項目我幫你做成了,罵我我也受了,現在只是想跟你吃頓和解飯,你發什麼脾氣?」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但失敗告終:

「你明知道我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我說,「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和解,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

「是!我後悔了行不行!」

「去尼瑪的朋友,你有多遠滾多遠!」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轉身欲走。

我卻再次叫住他:「李仲!」

「還有什麼事?!」他徹底不耐煩了。

我鬆開手,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微笑:

「結帳啊。」

「說好了是你請我吃飯,獎勵我的。」

「你該不會是想……逃單吧?」

李仲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剝。

「你……」

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我、就、不!」

說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站在原地,想著他剛才氣到扭曲的臉。

眼淚都笑了出來。

把人逼瘋的感覺……

真好啊。

12

我回到餐廳時,任禮然正優哉游哉地喝著茶。

見我回來,挑眉一笑:「他走了?」

「嗯,」我拿起筷子,「餓死了,吃飯吃飯。」

任禮然把他面前那盤已經剔好刺的蒸魚換到我面前:

「知道你餓得能吞下一頭牛,先吃這個,快。」

我和任禮然認識八年,默契得能穿一條褲子。

但這陣子才知道,這小子揣著想和我睡一張床的心思,暗戀了我整整五年。

用任禮然的話說,李仲當初能和我在一起,純屬是老天打盹讓他撞了天大的運。

「還不是因為我在國外!」

「不然哪裡輪得到他!」

任某人自信一拍胸口。

我當時敷衍點頭:「啊對對對。」

總而言之。

任禮然表白後,我心一軟,給了他一個追求的機會。

而他摩拳擦掌。

很樂意來幫我折磨李仲。

「說真的,」任禮然一邊給我夾菜,一邊搖頭晃腦地點評,「你這前任,心理素質不太行啊,這就破防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得瑟什麼?」

「我怎麼不能得瑟,」任禮然理直氣壯,「我們可是共同作戰的戰友!」

我被他逗笑了,踢了他一下:「好好說話!」

「遵命。」他立刻坐直。

隨即又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問:

「我剛才表現怎麼樣?夠不夠沉穩?夠不夠氣派?有沒有一種正宮駕到、閒雜人等退散的霸氣?」

一副小狗搖尾巴「快誇我快誇我」的樣子。

我受不了一點,敷衍道:

「可以可以,還行還行。」

任禮然一聽,立刻戲精上身。

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只是還行?我的心……好痛……需要親親才能起來……」

我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邊,忍不住笑:

「吃飯。」

「再演這頓你請。」

「我請就我請!」他瞬間恢復正常,打了個響指,「服務員,再加一份你們這最貴的甜品,給我寶貝……壓壓驚。」

看著任禮然故意耍寶的樣子。

心裡那點因為和李仲對峙帶來的殘餘情緒,徹底煙消雲散了。

我忽然覺得。

給任禮然一個機會,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13

從那天在餐廳大吵一架後,李仲就徹底把我當成了空氣。

上班時垮著個批臉。

仿佛我才是那個劈腿的罪人。

不過我也不在乎了。

我玩夠了。

看著他那張怨夫臉,只覺得無聊。

某天下班後,我和任禮然在公司附近一家常去的餐廳吃飯。

任禮然正湊過來,用指腹輕輕擦掉我嘴角的醬汁,眼神帶笑。

就在這時,他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

視線越過我,落在我身後。

「媽的,嚇我一跳。」

「他是鬼嗎?」

我懵懵地轉頭。

李仲和另一個男同事坐在我們後方的卡座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顯然,剛才那親昵的一幕,他盡收眼底。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李仲已經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周時雲,」他語氣和臉色一樣冷得結冰,「你過來,我們談談。」

任禮然立刻皺眉:「李……」

剛要開口,我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

「沒事,我自己和他說。」

我對上李仲壓抑著怒火的視線,平靜地抽回自己的手。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那就這裡說。」他冷笑一聲,寸步不讓。

我無所謂地坐回椅子上:「隨便你。」

李仲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在壓制怒火。

「你就這麼喜歡他?這麼快就和他在一起了?」

「還真是厲害。」

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誰有你厲害啊?」

「自己劈腿在先,現在倒有臉來質問前女友為什麼找新男朋友。」

李仲被「劈腿」兩個字刺得臉色一白。

語氣卻更加激動:

「是!我混蛋!」

「那你呢?你分手了為什麼還天天給我發消息?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耍我很好玩嗎?」

「對啊,」我環抱起手臂,眼神不屑地上下掃他,「就是耍你玩。」

「看你一會兒煩一會兒後悔,被我騙得以為自己魅力無邊,挺有意思的。」

「你……」李仲像是被這話毒蜂蜇了心,呼吸急促起來,重複道,「我們談談。」

14

車軲轆話說個沒完了。

煩人。

不過,既然李仲想鬧。

那我就陪他鬧個大的。

我站起來,後退一步,背靠任禮然。

抬手指著李仲,用盡了畢生演技,帶著哭腔顫聲喊道:

「哥!你到底還要逼我到什麼時候?!」

「我們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的!」

李仲如同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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