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下落。
我尖叫一聲,用力抱住霍文瀟的脖子,才不至於掉下去。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這麼見外幹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見。」
霍文瀟把我的手從他脖子上拿下,一路往下。
「要不要跟它打個招呼?」
8.
我被霍文瀟的動作驚到了。
手立馬開始亂甩。
一不小心扇到了一個大柱子。
霍文瀟立馬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躬起。
我抓住機會從他身上掙脫下來。
霍文瀟眉頭緊皺,額上不知是池塘里的水還是疼出來的汗。
剛才那巴掌完全沒收力,從霍文瀟的表情上看。
他應該很疼。
我有點恐慌,扒住霍文瀟的褲子就要檢查。
「不會不行了吧?」
「快給我看看。」
霍文瀟拍開我的手,臉色爆紅:「不用了,我沒事!」
「哎呀,你彆強撐,有毛病咱就早點去看醫生。」
「給我看看,還能行嗎?」
要是把男主的命根子打壞了,那我就徹底完了。
我一通亂摸。
霍文瀟又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我也成功扒下了他的褲子。
和他的弟弟大眼瞪小眼。
嗯,沒壞。
我又把霍文瀟的褲子提了上去。
但手腕卻被一把抓住。
霍文瀟喘著氣說:
「光看能看出什麼?」
「不實踐一下怎麼知道功能有沒有壞?」
「啊?」
我一臉懵,「怎麼試?」
霍文瀟沒說話,拉著我的手又重新和他兄弟打了個招呼。
我立馬觸電般收回手,連連搖頭:「不行!」
「咱們還是去醫院吧。」
霍文瀟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冰冷的眼神盯了我好幾秒。
「周禾,你最近很奇怪。」
「不讓摸也不讓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我心裡一驚,但嘴上還在跑火車。
「怎麼會呢?我能有什麼事瞞你啊?」
「我只是覺得咱們不應該做這種事了,不合適。」
霍文瀟的臉變得比臭水溝還臭了。
「你以前不是說報恩就得以身相許嗎,怎麼到現在就成了不應該了?」
「你對我膩了?」
怎麼會呢?
誰會對一個活好,臉帥的財神爺膩呢?
只是我很清楚,霍文瀟的這些好都不屬於我。
我只是鳩占鵲巢而已。
見我久久沒出聲。
霍文瀟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冷哼道:「我也沒多想跟你做這種事。」
「你以後別給我搞那些湯喝了,我身體行得很,一點都不需要。」
他生氣地提起褲子。
「還有,我討厭你。」
門被人用力甩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不知道霍文瀟怎麼突然這麼大的火氣。
於是看了眼彈幕。
【我覺得男主這麼生氣肯定是因為女配破壞了他跟女主的重逢。】
【這對嗎兄弟,我怎麼覺得男主是因為女配說不想跟他砰砰,在氣急敗壞呢。】
【我覺得二樓是對的,因為我男朋友就是嘴硬死裝男,這個時候女配過去親他一下,肯定馬上就哄好了。】
【不對吧,小說不是這麼寫的吧,女主不是魏雨湫嗎?男主不應該喜歡女主的嗎?】
……
彈幕吵了起來。
我更懵了。
但我覺得霍文瀟肯定不可能喜歡我。
因為我跟他在一起時,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冷著一張臉。
之前在漁村的時候。
隔壁王嬸和她老公在一起時。
她老公的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去了。
王嬸跟我說,最起碼要達到這種程度才算是喜歡。
更何況,霍文瀟剛才說討厭我說得那麼大聲。
把我耳朵都快震聾了。
9.
換完衣服後,我走出了房間。
迎面撞上了魏雨湫。
她朝我笑了下:
「聽說你就是文瀟的救命恩人是嗎?」
「真是巧了,那片海我一年前的時候也去過,剛好也救了一個人,只是他好像不記得了。」
魏雨湫的聲音很溫柔。
落在我耳中就更讓人心虛了。
不過我今天來參加宴會的目的就是跟她說清楚這件事。
我抬起頭看著她,直接坦白:
「其實你才是霍文瀟真正的救命恩人。」
「我當時只是路過,然後把霍文瀟撿了回去。」
彈幕炸了:
【我沒聽錯吧,就這麼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這女配不會是剛才被男主一句「討厭你」給氣傻了吧。】
【我記得書中這個誤會不是到大結局才解開的嗎,這直接說開了後面還怎麼演?】
魏雨湫也愣住了:「你……」
其實我是有私心的。
我想魏雨湫身為女主,肯定人美心善。
我趁早跟她坦白,再說說好話,說不定她以後還能在霍文瀟面前給我求求情。
不至於讓我下場太慘。
我接著說道:
「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之前一直都以為我才是霍文瀟真正的救命恩人。」
「所以就有點膨脹,對霍文瀟胡作非為了點。」
「我擔心霍文瀟知道真相後,不會放過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雨湫打斷了:
「所以你現在跟我坦白這件事,是希望趁早彌補,然後讓我替你向霍文瀟求情是嗎?」
我連連點頭。
不愧是女主啊,就是聰明。
魏雨湫沉思了一會:
「我可以幫你,但你需要親口跟霍文瀟說清楚這件事。」
「到時候我會送你離開,保證任何人都找不到你,你也就不用擔心霍文瀟的報復了。」
10.

霍文瀟已經兩天沒理我了。
這不算稀奇。
畢竟他話一直很少,之前大都是我死皮賴臉纏著他說話。
今天我走出房門。
看到霍文瀟一身挺括西裝站在客廳里。
旁邊站著他的助理。
看起來似乎要到外地出差。
在他上車前,我喊住了他。
霍文瀟轉過身,眼神淡淡落在我身上,沒有說話。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什麼?」霍文瀟沒動。
「給你的道歉信。」我說。
裡面說明了魏雨湫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同時還深情飽滿地表達了我對霍文瀟一年來過分言行的愧疚。
霍文瀟的眉頭鬆動了下。
他接過信封,嘴角微翹:「你還專門寫了信?其實我也沒多生氣。」
我愣了下,「你這兩天在生氣?氣什麼?」
霍文瀟嘴角僵住:「……」
「你不知道我氣什麼,給我寫什麼道歉信?」
我有些心虛:「是有別的事情對不住你。」
「希望你看了之後不要太生氣。」
「什麼事?」說著霍文瀟就要拆開信封。
被我一把攔住。
「現在別看,我怕你發火。」
「我對你發過火嗎?」霍文瀟蹙眉。
助理輕聲催促了聲,「霍總,再不出發要趕不上航班了。」
霍文瀟沒動,看了我幾秒後,把信封塞進了兜里。
轉身打開車門。
我站在路邊朝他揮手:「拜拜。」
突然,後車門又被人從裡面打開。
霍文瀟長腿邁下車,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
「幹嘛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你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都有我給你兜底。」
「等我回來。」
11.
我又不傻。
等著他回來跟我算帳嗎?
所以霍文瀟走後。
我立馬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我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所以只帶了足夠我後半生衣食無憂的錢財就離開了。
夜黑風高時,我在碼頭邊見到了魏雨湫。
她拍了拍我的肩,把我送上了遊輪。
「謝謝。」
分別前,她對我說了句「謝謝」。
「魏氏最近陷入了資產危機,只有跟霍家聯姻才能渡過難關。」
「所以我也很需要這份對霍文瀟的恩情,謝謝你把它還給我。」
輪船漸漸駛離。
魏雨湫嘆了口氣,問一旁的管家:
「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自私?」
「是有點。」
魏雨湫:「……」
管家又道:「沒關係的小姐,她馬上就要從世界上消失了,你不用愧疚。」
「什麼?」
管家露出一個自信的表情:「小姐不是說要把她送到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嗎?」
「我的小學閱讀理解可是滿分,小姐的意思我都明白。」
魏雨湫沉默幾秒:「你明白個毛啊?」
「我是讓你把她送走,不是讓你把她送死啊!」
魏雨湫踩著高跟鞋在碼頭邊狂奔。
瘋狂地揮動著雙手。
「周禾,快下來!」
我在輪船上看到她激動的動作,也朝她揮了揮手:
「別送了,再見。」
「我操了,揮手不是拜拜,而是姐妹你要完了啊!」
於是,在魏雨湫焦急的呼喊和我感動的告別中。
輪船爆炸了。
……
12
兩年後。
我和村內情報局坐在村口曬太陽。
現在正在發言的是村裡的數據分析師花姐。
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帥哥,還有分析帥哥的牛子大不大。
為此,村裡只要是公的就連村口的大黃,路過她面前都得捂著襠走。
突然。
有人喊了聲:「前邊臭水溝邊躺了個男人,長得還怪帥的。」
聽到「帥」字,花姐像是被觸發關鍵詞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