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藤纏繞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09

一個月假期結束。

我回到京市,和蘇璟宸去領了離婚證。

這一次,蘇璟宸的手腕上多了一塊價值三百萬的勞力士。

他簽字簽得很爽快。

想必過去這一個月,傅若菡在他身上花了很多錢。

他很享受這種被金錢砸暈的感覺。

拿到離婚證之後,蘇璟宸對我說:「若菡說不希望我們在一個醫院上班,你主動辭職吧。不然她也會動用關係,讓院長辭退你。」

哪怕在蘇璟宸失蹤那三年,我也沒想過要辭職。

如今更加不會辭職。

我冷漠且語氣堅定地說:「蘇璟宸,我不會辭職,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你們別再來招惹我。」

蘇璟宸嘴巴張了張,沒再說話。

走出民政局,傅若菡擋在我面前,壓低聲音道:「我和璟宸的婚禮定在三日後,我希望在此之前聽見你辭職的消息。否則,到時候,我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我再也沒忍住,抬起手打了傅若菡一巴掌:「傅若菡,你別欺人太甚!」

傅若菡揚起手,想要打我,蘇璟宸從背後握住她的手。

傅若菡委屈地說:「璟宸,夏晚星剛才打我,你為何攔住我?」

蘇璟宸摸了摸傅若菡的手,心疼地說:「我是怕你手疼。」

傅若菡撒嬌道:「那你幫我打她兩巴掌。」

蘇璟宸遲疑著沒動手。

我抬手給了蘇璟宸兩巴掌。

他怔在原地,怒不可遏道:「夏晚星,你瘋了嗎?」

「比起你們對我的傷害,我下手還太輕了。」我警告道,「蘇璟宸,傅若菡,你們好自為之,再惹我,大家都別想好過。」

我說罷,揚長而去。

傅若菡氣得跳腳,橫了蘇璟宸一眼:「蘇璟宸,你怎麼能讓她走了?我這一巴掌不能白挨!」

蘇璟宸安撫道:「好了,就當做是我們欠她的。」

「你欠她的,我可不欠她的。」傅若菡從蘇璟宸手中搶過法拉利的車鑰匙,將蘇璟宸丟在街頭,開車離去。

三天後,他們的婚禮照常舉行。

想必蘇璟宸已經將她哄好了。

他們結婚那日,我在醫院上班。

同事們小聲地議論道:「蘇醫生嫁入豪門了,這場婚禮斥資千萬。」

「聽說傅若菡還給蘇醫生的媽媽買了一套大平層。」

「蘇醫生也是過上了開跑車和住別墅的日子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哪個男人能拒絕一夜暴富的誘惑?」

「夏醫生心理素質挺強的,都這樣了,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回來醫院上班。」

「畢竟是傷痛療愈師,她看得比我們開。」

「傅家千金和蘇醫生的婚禮全程直播,不過傅若菡的哥哥居然沒來參加她的婚禮。」

「傅若菡黑著臉,一直在給她哥哥打電話。」

「她哥哥不來參加婚禮,應該是看不上蘇璟宸這個妹夫,也對他妹妹撬人老公的行為不滿吧?」

「可他對她妹妹還挺縱容的,傅家就他們兄妹兩個人相依為命了。」

「我看過一朵菡萏早期的視頻,說她和她哥小時候過得特別苦……」

「蘇醫生三年前就和傅若菡同居了,一朵菡萏的視頻都是證據,這算是重婚罪了吧?」

「但夏醫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以傅家的實力,不會容許她亂來。」

「是啊,夏醫生在傅家面前,就像是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螻蟻。」

「她應該是清楚這一點,所以連個屁都不敢放一聲。」

……

下午,我收到了一份跑腿文件。

我猜到是傅若菡派人送來的。

我告訴自己不要去看。

我把文件放在一旁,繼續工作。

下班時,我收拾東西,還是沒忍住拆開了文件。

10

文件是一張列印出來的醫學論文,發表在醫學論壇。

論文的主題是《如何將一個身心健康的女人逼瘋》,署名是蘇璟宸。

我一行行看下去,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像是被再度撕開。

寒風灌進去,鑽心刺骨地疼。

原來,三年前,蘇璟宸一聲不吭地消失,除了為傅若菡治病,他還萌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對自己相戀多年的妻子進行一項實驗。

他在論文的開端詳細描寫了他妻子性格多麼開朗樂觀,遇到再大的挫折都能收拾好心情,重新出發。

這些挫折包含我父母在七八年前相繼離世,母親死於癌症,父親死於意外。

父母去世後,我消沉過很長一段時間。

正因為我曾經走不出失去父母的傷痛。

所以,我選擇成為一名傷痛療愈師。

那兩段傷痛在自我療愈下,漸漸癒合。

我沒有親人了,所以對蘇璟宸格外珍惜。

沒想到,他竟然會親手將我推入深淵。

看完那篇論文,我憤怒地將論文撕碎,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醫院,往家的方向走去。

暴雨降臨,我被淋成了落湯雞。

可我絲毫感覺不到冷。

一顆心仿佛已經痛到麻木。

手機有一個陌生電話進來。

我將電話接通,傅若菡得意洋洋地問道:「夏晚星,滿意我送給你的這份大禮嗎?」

我的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

難過到極致的時候,面對奚落,會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傅若菡繼續道:「今晚是我和璟宸的新婚夜,他最喜歡用超薄款,我們去山裡隱居時,我帶了三十盒進去,三年全都用完了呢。」

「他給我制定的治療方案便是瘋狂地和我做,確實挺治癒的。」

「你猜猜,今晚,我們會用幾個?」

「我覺得你好可憐啊,你這種低賤的出身,只能任我欺負。」

「你信嗎?你毫無還手之力,我們是兩個不同階層的人,以後你連見我的機會都沒有。」

「好了,不和你說了,璟宸洗澡出來了。」

「我會盡情地享受這個夜晚,再見。」

對方掛斷電話,我走累了,在路邊一棵大樹下停下腳步。

在沒看見那份論文前,我從未想過要報復。

我只怪自己遇人不淑,偷偷躲起來療傷。

可為何,在我已經說服自己,放下過去,往前看的時候。

傅若菡和蘇璟宸又給了我重重一擊。

雨水從裂開的傷口處灌入,仇恨的種子在我心底一點點發芽。

我已經被他們逼得退無可退,再往後退半步,便是萬丈懸崖,會讓我粉身碎骨。

傅若菡說得對,我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出身,只能任她欺負,毫無還手之力。

傅家有隻手遮天的能力。

復仇談何容易?

我要籌謀十年,甚至更久。

耗費我所有的精力,都未必能撼動她一絲一毫。

而傅延錚是我唯一的捷徑。

手機還剩下一格電。

我撥通了傅延錚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傅延錚聲音沙啞到了極致,甚至還有一絲隱忍的喘息:「找我有事?」

「沒事。」我以為他在做那種事,飛快地掛斷電話。

外界說傅延錚單身,可不代表他身邊沒有解悶的女伴。

電話在掛斷的瞬間,斷電自動關機。

我蹲在大樹下,抱頭痛哭起來。

不知道哭了多久,一輛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傅延錚撐著傘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來:「夏晚星,起來。」

11

我抬起哭腫的眸子望著傅延錚。

他的手纏了紗布,紗布沁出鮮血。

他來得匆忙,連紗布的結都沒有打好。

我將手給他,被他牽起。

上了車,他對司機說:「送夏小姐回家。」

「是。」司機識趣地將中間的擋板升起。

我望著紗布上的血跡發愣。

伸手幫他把結重新打一遍。

我問道:「你又碰刺藤了?」

「嗯……」興許是刺藤所帶來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散去,他的手指還在發顫。

原來,我剛才打電話給他時,他並非是在做那種事,而是被刺藤扎傷了,疼得聲音發啞,渾身顫抖。

今天是他妹妹的大喜之日,他沒有出席婚禮,而是將自己關在家裡,一遍遍體驗被疼痛淹沒的滋味。

他的病,不比傅若菡輕。

這兩兄妹沒一個正常人。

打好結後。

他突然將我擁入懷裡,在我耳畔低聲問:「你也很痛是嗎?」

是的,我也很痛。

他的痛來自於身體,我的痛來自於心靈。

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利用他報仇。

蘇璟宸可以走捷徑,我也可以。

我試探性地吻了吻傅延錚的唇。

他的手一僵,牽動了傷口,有血滲出。

他興許是在權衡利弊。

任誰都能看出,我這個時候投懷送抱是什麼意思。

見他沒反應,我想要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後腰卻被他的手緊緊箍住。

他將我往懷裡帶了帶,眸光泛紅地盯著我:「繼續。」

這是考慮好了嗎?

他掐著我的腰說:「我妹妹欠你,我來替她彌補。」

我再度吻上他的唇,很快被他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

我們的呼吸交織,車中氛圍攀升。

他將我抱到腿上,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我咬著他的嘴唇,想試探他是否真有戀痛症。

他的嘴唇被我咬出血,他卻更興奮了。

我險些被他吻到缺氧,喘息的間隙,我繼續啃吻著他的喉結。

他興奮得不住顫慄,炙熱的吻再度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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