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偽裝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他一把揪住祁驍,右手的拳頭已經快要落到對方臉上。

是聽到臥室傳來的動靜。

才鬆開了手。

他不想讓姜苓儀看見自己失控的樣子。

在姜苓儀心中,他一直是冷靜自持、穩重溫和的未婚夫。

祁延恨透了祁驍的母親。

他也根本不想承認有這樣一個弟弟。

但自己的教養又告訴他。

這不是對方母親一人乾的事。

他爸也難辭其咎。

他爸才是罪魁禍首。

所以當祁驍回家後,他並沒有為難對方。

兩人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生疏且陌生地維持著兄弟關係。

直到姜苓儀的出現。

祁驍怒斥他橫刀奪愛。

他被祁驍冠上了小三的名頭。

祁延鬼使神差地又放大了照片。

昏暗的畫面上,女孩雙頰緋紅。

眼睛濕漉漉的像只小鹿。

正看著前方笑,露出若隱若現的小梨渦。

很明顯,姜苓儀喝醉了。

她喝醉後常容易做出笨拙且無意識的舉動來。

祁延有幸體會過。

放在桌上的左手無意識地攥成了拳。

這不免讓他想起高中的時候。

他的教室在四樓,從他的座位往窗外看去,剛好能看見三樓的教室。

而坐在窗邊的,是一個女生。

有些時候她在和朋友打鬧。

有些時候她撐著頭在打瞌睡。

陽光映照在她的面容旁,更襯得她乖乖巧巧的像只小兔。

心動往往就是那麼一瞬。

後來他代表優秀畢業生回校演講。

沒想到和祁驍撞見。

大人們很多事不會專門避開他。

他早就聽說了關於祁驍的流言碎語。

對於祁驍,他毫不在意。

卻沒料到會不小心撞見姜苓儀和另一個女生偷偷給祁驍送奶茶。

或許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一張臉漲得通紅。

但和少女雀躍的心事相比。

在那一天,祁延確實是從心底生出幾分對祁驍的憎恨來。

後來他打聽到,對方是姜家獨女。

很巧,姜家和祁家是生意夥伴。

更巧的是,兩家有意聯姻。

所以當姜家說姜苓儀想要和他接觸時,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是姜苓儀認錯了人。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祁驍搶走了他的父親。

也搶走了他的家庭。

他答應姜苓儀的邀約,也許卑劣,那也僅僅是針對苓儀而言。

對祁驍,他根本毫無虧欠。

見祁延緊抿薄唇,一言不發。

各部門負責人對視一眼,有些為難地開始翻看剛剛自己的數據。

難道又有什麼地方說錯了?

「辛苦各位,」祁延點頭致意:「今天就開到這裡吧。」

眾人長舒一口氣。

等到會議室里逐漸變得空曠。

秘書上前提醒:「祁總,晚上的酒局——」

「幫我推了。」祁延起身:「就說我有事。」

秘書連忙道:「那我去跟司機說……」

然而留給他的,已經是祁延的背影。

「不必。」

「我自己開車去。」

7.

包間裡燈光昏暗,在賀驍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的心卻像是被重重敲了一擊。

「你、你說什麼?」

此時房間裡只有我們二人。

賀驍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酒,調笑道。

「我說——你之前不是說了要對我負責嗎?」

話雖如此,眼中卻察覺不到一絲落寞。

他像是怕我沒想起,拿上一旁的棒球帽戴在頭上,遮住了半張臉。

「怎麼樣,現在想起來了?」

記憶中的兩張面孔開始重疊。

關於那晚的記憶又湧入大腦。

我微微怔住:「是你?但是祁延……」

祁驍怒極反笑:「他就是個騙子!為了能和你訂婚,什麼鬼話都說得出口!」

我眉頭輕皺:「你怎麼能這樣說祁延。」

祁驍一時語塞。

半晌,才低聲道:「我的意思是,他騙了你。」

「為了加深你的愧疚,為了讓你和他訂婚。」

我睫毛輕顫,垂眸沒說話。

見狀,祁驍又繼續道。

「他聽說我沒有答應訂婚,所以一直在暗中窺視你。」

「聽說你要了解祁家,他立馬就讓助理去聯繫你爸了。」

「但是祁家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

祁驍忍不住輕輕拉過我的手,語氣急迫。

「你高中的時候,不是還給我寫過情書嗎?」

「還給我買奶茶買各種小蛋糕。」

「明明是我們先認識,明明你先喜歡的是我。」

他摩挲著我手指上的戒指,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

自嘲地笑笑。

「你都沒有送給我你親手做的手串。」

「但你送給他了。」

包廂里冷氣很足。

祁驍觸碰我手腕的時候。

那一絲冷意讓我回過神。

我連忙抽回了手,辯解道:「情書?那不是——」

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傳來振動。

來電顯示是祁延的手機號。

祁驍見狀,嗤笑:「他還是一刻都放不下你。」

「這就是撬牆角的心虛。」

「生怕被你發現了真相,生怕你又愛上了其他人。」

我接通電話,一時不知該怎麼面對祁延。

只輕聲開口:「祁延。」

然而那頭傳來的卻是他秘書焦急的聲音。

「姜小姐,你現在方便來一趟醫院嗎?」

我一時愣住:「怎麼了?」

秘書的聲音忽近忽遠,聽不清楚。

只依稀能聽見幾個字。

「祁總……車禍……」

8.

等我急匆匆地趕到醫院病房,已經是半夜。

祁延半靠在床頭,正在閉目養神。

身上的白襯衫皺皺巴巴,隱約可見斑駁血跡。

左臂纏了繃帶,一條腿還打了石膏。

我走近打量著他的身體,確認沒有性命危險後鬆了口氣。

睡著後的祁延面容柔和。

纖長的睫羽低垂。

一向不苟言笑的薄唇也微微抿著。

其實祁延和祁驍長得完全不一樣。

祁驍眉眼更加張揚恣意。

祁延則稍顯內斂穩重。

就連兩人說話語氣也是天差地別。

當時我是怎麼認錯的?

我有些懊惱地輕輕錘了錘頭。

但看祁延睡得熟,我也放心了。

正準備去護士站問問情況,他突然睜開了眼。

「苓儀……」

祁延聲音干啞。

「你怎麼來了……」

我連忙上前俯身安撫他:「是小趙給我打的電話,你怎麼樣了?」

「好些了嗎?怎麼會出車禍?」

祁延笑起來寬慰我:「沒事。」

「晚上下雨路滑,走神了。」

明明一場車禍卻被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要是旁人出了這事,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差點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

他從小便習慣了獨自生活。

就算自己受傷,第一反應也是安慰別人不要替他擔心。

我對祁延又生出了幾分心疼。

「這怎麼能叫沒事呢?」

我拉過他的手,輕輕撫摸上他的傷口。

不由皺起眉頭。

「你今天還叮囑我晚上下雨,要注意安全。」

「怎麼到你自己身上就不做數了。」

祁延抬眸道:「我想來接你。」

他慢吞吞地攀上我的手。

指尖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手指。

「特別是你喝了酒。」

祁延聲調低沉:「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遇見,總歸不安全。」

他說完這話,我突然想起幾個小時前祁驍說的那句。

「……你明明說了要對我負責……」

「……他就是個騙子……」

我目光躲閃,抽出了手。

小聲道:「別擔心我,今晚一晚上祁驍都在我旁邊呢。」

手中驀然一空。

祁延的動作頓住。

沉默稍許,他又問:「祁驍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我張了張嘴,想要跟他說我認錯了人。

但是看見祁延那雙擔憂的雙眸後。

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沒……」

祁延微微垂眸,右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又緩緩鬆開。

只自嘲一笑。

「我知道他在你面前說了我的壞話。」

「我們兄弟倆感情並不好,讓你見笑了。」

祁延斷斷續續說了很多。

他聊起了他的父母,聊起了他們曾經感情和睦。

但後來父親生意越做越大,夫妻倆漸行漸遠,直到他母親去世。

他說起他的幼年時只有司機同他往返於不同的城市。

在節假日也只有家裡的電視陪著他。

說這些話的時候,祁延沒有看我。

他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

好像回憶成了一件遙遠的事。

月光下,祁延眼角氤氳出淡淡的紅色。

他成年後的某一天,有人帶著祁驍回祁家認祖歸宗。

一個陌生的女人帶著孩子,分走了祁家對他僅剩不多的愛意。

「當初的訂婚,本來就是我爸先考慮的祁驍。」

他看向我,平靜道。

「如果你要取消訂婚……」

祁延的眼角還帶著未擦拭的濕潤。

我連忙上前輕輕抱著他,拍了拍他的後背。

安撫道:「說什麼胡話呢。」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

他身體一僵,任由我把他抱在懷中。

許久,才把頭埋進我的脖頸。

低聲地「嗯」了一聲。

9.

當晚我沒回家,在醫院陪了祁延一晚。

第二天祁驍才到醫院樓下等我。

祁家對他沒什麼要求。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7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