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飆車的豪車雷根本沒人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我把車停在山腳,一個人,徒步走了上來。

我走到了那個死亡彎角。

靜靜地等待著。

午夜十二點,那兩道熟悉的燈光,準時出現。

黑色的保時捷,如同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到我的面前。

引擎沒有轟鳴,一切都靜得可怕。

車門,自己打開了。

車裡空無一人。

我深吸一口氣,坐了進去。

車門自動關上。

我能聞到車裡熟悉的味道,那是我老婆最喜歡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香。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方向盤。

「老婆,我來接你回家了。」

我輕聲說。

車子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我。

我把那個十字架吊墜,掛在了後視鏡上。

「我們回家。」

17

車子緩緩啟動,調轉車頭,向山下駛去。

它開得很慢,很穩。

不再是那個狂暴的鬼影,而像一個終於找到方向的旅人。

我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心裡一片平靜。

我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地陪著它。

陪著她。

快到山腳的時候,我看到前方站著一個人。

是老頭劉解放。

他的拖車停在路邊,他自己靠在車頭上,抽著煙。

保時捷在他面前停下。

老頭走到車窗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後視鏡上的十字架吊墜。

他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小子,想通了?」

我點了點頭。

「謝謝你,老伯。」

「跟我客氣個啥。」老頭擺了擺手,「趕緊回家吧,別讓她等急了。」

我看著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老伯,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他知道那麼多事情,他絕不是一個普通的拖車司機。

18

老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我啊,就是個看路的。」

他指了指腳下的盤山公路。

「這條路,死過太多人,怨氣重。總得有個人看著,免得它們出來害人。」

他彈了彈煙灰,眼神變得深邃。

「你老婆是個善人,她的執念是愛,不是恨。所以,她能回家。」

「但有些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他的拖車後面,似乎還拖著一輛被撞得稀巴爛的摩托車。

車上,好像還趴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我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看。

「行了,走吧。」老頭揮了揮手,「以後,別再來這了。」

保時捷重新啟動。

經過老頭身邊時,我輕聲說了一句。

「保重。」

他沒有回答,只是又點上了一根煙,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孤獨。

19

車子平穩地駛回了市區。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燈火。

我一路指引著,回到了我們曾經的家。

房子已經賣了,門口貼著新的對聯。

車子在樓下停了很久。

我沒有催促。

我知道,她在做最後的告別。

終於,後視鏡上的十字架吊墜,光芒閃爍了一下,然後,黯淡了下去。

車裡那股淡淡的茉莉香,也消失了。

我知道,她走了。

車門,「咔噠」一聲,開了。

我下了車,回頭看著這輛黑色的保時捷。

它靜靜地停在那裡,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一陣風吹過,它像一堆沙子一樣,慢慢地,慢慢地,從車頭開始,化作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最後,只在原地留下那顆鬼頭螺母,和那個十字架吊墜。

我走過去,撿起它們,緊緊握在手心。

天,快亮了。

20

一個月後。

我把計程車賣了,重新做回了我的老本行,開了一家小小的汽修廠。

生活回到了正軌,平淡,但踏實。

我把那個十字架吊墜串了起來,掛在脖子上,貼著我的皮膚。

就像她還在我身邊。

這天,店裡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

坤哥。

他不是來修車的。

他遞給我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李威家裡給你的補償。」

我打開看了看,是一張數額巨大的支票,還有一份房產轉讓合同。

是我以前的家。

他們又把它買回來了。

「我不能要。」我把東西推了回去。

「收下吧。」坤哥說,「這是你應得的。也算是……替李威贖罪了。」

他告訴我,李威在國外的精神病院裡,徹底瘋了。

每天都在病房裡,重複著開車撞牆的動作。

我沉默了。

21

我最終還是收下了。

不是為了錢。

是為了那個家。

我搬了回去,把一切都恢復成她還在時的樣子。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穿著白色的長裙,站在一片開滿茉莉花的原野上,衝著我笑。

她說:「老公,我很好。你也要好好的。」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

醒來時,枕頭濕了一片。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我摸了摸胸口的十字架,笑了。

生活,還要繼續。

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可幾天後,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份平靜。

老頭劉解放。

他開著那輛破拖車,停在了我的汽修廠門口。

22

「老伯,你怎麼來了?」

我連忙迎了出去。

他從車上跳下來,臉色有些凝重。

「小子,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

老頭從拖車上,卸下來一個用黑布蓋著的東西。

他掀開黑布。

是一台摩托車的引擎,已經被撞得面目全非,但依稀能看出原來的輪廓。

「這玩意兒,邪得很。」老頭說,「我鎮不住它,想讓你看看,能不能把它徹底拆了,讓它安息。」

我看著那台引擎,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引擎的排氣管上,好像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是一個扭曲的「死」字。

「這是……」

「一個飆車黨的亡魂,死在黑風山,怨氣不散,天天晚上在山上鬧騰。」老頭說,「我跟他鬥了好幾個晚上,才把它這輛破車的魂給收了。」

23

我猶豫了。

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不想再接觸這些詭異的事情。

老頭看出了我的心思。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他指了指我的胸口。

「你老婆的事,讓你身上沾了因果。你現在,能看見一些『不幹凈』的東西了。」

我心裡一驚。

「有些人生來就是干這個的,比如我。有些人,是半路出家,比如你。」

老頭拍了拍那台引擎。

「幫我這個忙。就當是,為這條路,也為你自己,積點德。」

我看著老頭滄桑的臉,和他眼裡的那份執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試試。」

24

我把那台引擎搬進了車間。

一整個下午,我都在研究它。

這台引擎的結構很奇怪,很多地方都被改裝過,用的都是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越是拆解,我心裡的寒意就越重。

我感覺,這台引擎,像一個活物。

我能聽到它內部傳來微弱的、像是心跳一樣的聲音。

到了晚上,我還沒把它完全拆開。

老頭一直在我旁邊守著,抽著煙,一言不發。

突然,車間的燈閃爍了幾下,滅了。

停電了。

整個車間陷入一片黑暗。

「不好!」

老頭大喊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猛地貼在引擎上。

「滋啦」一聲,符紙瞬間自燃。

引擎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像是一個人臨死前的慘叫。

一股黑氣,從引擎里冒了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25

那個人形,穿著一身黑色的騎行服,看不清臉,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滔天怨氣。

「又是你這個臭老頭!」

黑影發出的聲音,又尖又細。

「今天,你們都得死!」

黑影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老頭把我往後一推,手持一個生鏽的羅盤,擋在前面。

「孽障!還敢猖狂!」

羅盤上發出一道金光,打在黑影身上。

黑影慘叫一聲,退後了幾步,但並沒有消散。

「就憑你這個破羅盤,也想收我?」

黑影狂笑著,身上的黑氣更濃了。

我看著他們鬥法,嚇得腿都軟了。

就在這時,我胸口的十字架,突然發出一陣溫熱。

一股暖流,傳遍我的全身。

我腦子裡,突然多出了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

是一些零碎的畫面。

關於機械,關於構造,關於……能量的流動。

我下意識地看向那台引擎。

我突然,看懂了它。

我知道它的核心在哪裡,知道它的能量節點在哪裡。

26

「老伯!左邊第三個活塞!那是他的命門!」

我衝著老頭大喊。

老頭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過來,他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抹在羅盤上。

「破!」

他大喝一聲,羅盤上的金光化作一支利箭,精準地射向我說的那個位置。

黑影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潰散。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他的身影在空中扭曲,掙扎,最後「砰」的一聲,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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