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剛下飛機,說打不到車,讓我去接她。」
我看出傅清樾的為難。
十分體貼地說:
「時間來得及。
「你喝了酒,家裡司機管家都在忙著婚禮,我開車帶你去。」
他還在猶豫時。
我已經穿戴整齊,拿上了車鑰匙:
「走吧。」
24
到機場時,我擺了擺手,囑咐道:
「安然病剛好,你別惹她生氣。
「我在這等你們。」
十分鐘後,他們還沒出來。
我下了車,給傅清樾發了信息:
「家裡我總不放心,畢竟結婚就一次,我怕有什麼意外,先回去了。
「車子沒熄火。
「對了,你喝酒了,記得要安然開車。」
我裹了裹大衣。
小跑著上了王叔的車。
「王叔,就停在這吧。」
25
盛安然出來時, 我眼前亮了亮。
今天的她, 不再借著病掩飾。
而是直接穿上了緊身性感的包臀短裙。
走路時, 也要時不時靠在傅清樾身上。
能看出來,她今夜,是想背水一戰。
可惜。
她沒有機會了。
上車後, 快要行駛到跨江大橋時,我給傅清樾打了電話。
聲音溫柔地問:
「接到了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 我提醒道:
「我婚禮要戴的首飾,就放在駕駛台的包里, 你打開檢查一下。」
傅清樾說了聲好。
便掛斷了電話。
車子一直行駛得很緩慢。
可不知怎的, 盛安然猛地踩了油門。
車子晃了幾下後,突然衝進了滾滾江水裡。
我遠遠地看過去。
提醒王叔:
「走另一條路吧。
「那邊回家快一點。」
直到天亮。
我接到公安局電話。
要我去認領屍體。
26
我哭得幾乎上不來氣。
警察一邊安撫一邊調出了行車記錄儀。
一開始,盛安然的情緒還算平靜。
說了一些回憶過去的話, 甚至還嬌媚地問:
「要不要去酒店休息一下?
「記得第一次, 你可是折騰了我整整一夜呢, 不知道過了這幾年,你……」
可傅清樾冷漠地打斷了她:
「我要結婚了。
「因為你, 我險些失去了窈窈, 你這次回來最好老實一點。
「還有,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我那時年少輕狂不懂事而已。況且,你就是我養的金絲雀罷了, 認清自己的身份。」
氣氛僵持時, 傅清樾接到我的電話,打開了那個包。
可裡面東西太多了。
一打開就散落了一地。
全是我和湯圓的合照。
放在最上面的,是我們一家的戶口本。
上面赫然註明了, 我是湯圓的母親。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幾眼,瞬間變了臉:
「這是什麼意思?」
傅清樾沒當回事:
「怎麼了?出生證明不是你自己交給我的?我給女兒上戶籍還有問題?」
他聲音懶散,拿起我們「一家三口」拍的照片,笑著欣賞:
「湯圓跟著窈窈,不知道有多好。
「她才四歲, 以後慢慢就會把你忘了,把窈窈當成她的親生母親。
「以後不會有任何人,提起她的身世。」
就在這時。
盛安然突然發了瘋, 大喊著: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帶球跑回來,你應該追妻火葬場才對!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們三個才應該是一家人!」
……
她一激動。
腳下也跟著用力。
傅清樾見狀, 冷下臉去拉方向盤:
「你瘋了!
「從始至終,我都沒對你有過愛情!」
車子晃了又晃。
最後,因為失控衝下了跨江大橋。
27
我成了最慘的新娘。
新婚前夜,新郎卻帶著別的女人,出了事故。
只剩了我和湯圓。
傅家父母覺得對我虧欠, 將傅清樾的遺產,全部給了我。
要我好好撫養湯圓長大。
我含淚接受後。
抱著傅清樾和盛安然的骨灰, 來到了奶奶墓前。
「奶奶。
「您好好安息吧, 下輩子——
「換我來保護您。」
我打開盒子。
任由風將骨灰吹散。
四處紛飛。
28
我成了最年輕的寡婦。
一群帥哥上趕著,要來應聘我的保鏢和助理。
我都一一應下。
畢竟傅清樾留給我的實在太多了。
我的確需要多一點人手。
況且, 湯圓已經上幼兒園了,我在家無聊,也需要豐富一下生活。
鋼琴。
馬術。
游泳。
音樂……
每個老師都是一頂一的英俊帥氣。
我學得自然也更認真一些。
只是晚上被湯圓抱著睡覺時。
我總忍不住想起初見那天。
嗯。
這怎麼不算天降萌娃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