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冷笑。
哦?開始懷疑了?
可惜,晚了。
就算懷疑,你們有證據嗎?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劉婆婆,話可不能亂說。撿垃圾是她們的愛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劉老太被我噎了一下,訕訕地沒再說話。
但那懷疑的種子,顯然已經在她心裡,也在其他老太太心裡,悄悄埋下了。
這就對了。
不僅要讓她們身體痛苦,更要讓她們精神備受折磨。
這種自己嚇自己,互相猜忌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果然,沒過多久,事情就有了新進展。
估計是劉老太的提醒起了作用,或者她們自己也琢磨出點味兒來了。
她們居然湊錢,把那些從我這裡「撿」去的「寶貝」,拿去找人鑑定了!
我是在物業的監控里看到的。
那天,趙老太、李大媽、王大媽,幾個老虔婆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手裡捧著那些「能量石」。
她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是當她們看完檢測報告之後,那表情,簡直是五雷轟頂!
趙老太當場就癱坐在了地上,指著那石頭,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大媽氣得渾身發抖,指天罵地,但聲音嘶啞,沒什麼威懾力。
王大媽更是直接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唾沫星子橫飛,可惜中氣不足,罵幾句就得喘半天。
8
她們果然沒讓我「失望」。
知道那些石頭有問題,也把矛頭直接對準了我。
一時間,小區里關於我的謠言,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什麼「蛇蠍心腸的女人」、「故意害人」、「心理變態」……
各種惡毒的詞彙,都往我身上招呼。
她們甚至添油加醋,說我以前在外面就干過不少缺德事,現在是變本加厲。
以前,她們造謠,我還會在意,會生氣。
現在?
我只覺得可笑。
一群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除了在背後嚼舌根,她們還想給我來點實際的「教訓」。
比如,往我家門口丟垃圾。
爛菜葉子、臭雞蛋、用過的衛生紙……什麼噁心丟什麼。
以為這樣就能噁心到我?
太天真了。
我家門口,可是裝了高清帶夜視功能的監控。
她們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動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我也不跟她們廢話。
直接拷貝了監控錄像,找到了物業。
物業經理一看那視頻,臉都綠了。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當著我的面,物業就把那幾個老太太叫了過來。
證據確鑿,她們想賴都賴不掉。
趙老太還想撒潑,被物業經理一句「再鬧就報警」給懟了回去。
最後,罰款!公開道歉!
雖然罰款的金額不多,道歉也毫無誠意。
但看著她們那一張張吃了蒼蠅似的便秘臉,我心裡舒坦極了。
「魏女士,您放心,我們以後會加強巡邏,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物業經理向我保證。
我點點頭,淡淡道:
「希望如此。畢竟,我也是小區的業主,維護小區環境,人人有責。」
她們不甘心。
又想出了別的么蛾子。
比如,故意在我停車的時候,慢悠悠地從我車頭前晃過去。
或者在我倒車的時候,突然從後面竄出來,想碰瓷?
可惜,我的車也裝了 360 度行車記錄儀。
她們的小伎倆,在我眼裡,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我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你們想玩?
我奉陪到底。
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這些小打小鬧,對我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折磨,是她們日漸衰敗的身體,和那份查不出病因的絕望。
那才是鈍刀子割肉,一點一點,磨掉她們所有的精氣神。
至於名聲?
等她們都病得下不了床,說不出話的時候,誰還在乎她們說過什麼?
誰還會記得那些無稽的謠言?
人們只會記住,這幾個嘴碎的老虔婆,晚年淒涼,病痛纏身。
這,才是對她們最好的「墓志銘」。
時間,是最好的催化劑,也是最殘忍的劊子手。
那些曾經在我家門口耀武揚威,在我背後吐盡惡毒口水的老太太們,終於迎來了她們的「福報」。
一個個的,都蔫了。
9
最先垮掉的是趙老太。
她那原本就松垮的眼袋,現在更是垂到了顴骨,臉色蠟黃,走起路來都打晃。
聽說她半夜經常被骨頭縫裡的癢意折磨得睡不著。
白天就靠在陽台的躺椅上哼哼唧唧,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接著是李大媽。
她以前嗓門最大,現在說話跟蚊子哼似的。
原本就乾瘦的身體,更是縮成了一小團。
據說吃什麼吐什麼,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看著都瘮人。
一個接一個,都顯現出了敗象。
她們的囂張氣焰,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咻的一下,就癟了。
小區里,關於她們的議論,也從最初的「活該」,變成了帶著幾分憐憫和更多恐懼的竊竊私語。
「哎,你說這趙老太她們是造了什麼孽哦?一個個病成這樣。」
「誰知道呢,以前多精神啊,現在……嘖嘖。」
「聽說看了好多醫院都查不出原因,就說是免疫系統紊亂,慢性消耗病。」
「可不是嘛,家裡的積蓄都快掏空了,兒子媳婦天天吵架,鬧得雞飛狗跳的。」
這些話,斷斷續續傳到我耳朵里。
看來,她們確實不好意思把自己亂撿東西導致生病的事講出去。
我依舊過我的日子。
晨跑,看書,偶爾擺弄一下我的那些花花草草。
只是,現在小區里安靜多了。
再也沒有人敢在我背後指指點點,沒有人再在我丟垃圾的時候一擁而上。
也沒有人敢在我家門口丟垃圾,更沒有人敢在我停車時玩什麼「鬼探頭」的把戲。
我的高清監控和行車記錄儀,依舊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她們的家庭,也如我所料,開始分崩離析。
高額的醫療費,像個無底洞,吞噬著她們本就不多的養老金和子女的積蓄。
日復一日的病痛折磨,讓她們變得暴躁易怒。
曾經和睦的家庭,如今只剩下無休止的爭吵和埋怨。
有些子女,開始懷疑是不是這些老太太們年輕時做了什麼虧心事,才招致今日的報應。
鄰里之間,也因為她們當初的抱團作惡,和如今的互相猜忌而變得疏遠。
誰家有點什麼事,都不敢再跟她們多說一句,生怕惹禍上身。
她們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終於,她們撐不住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廳看書,門鈴響了。
監控里,是趙老太,還有幾個顫巍巍的身影,應該是李大媽她們。
一個個形容枯槁,面如死灰,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的盛氣凌人。
我打開門。
趙老太「噗通」一聲,就想給我跪下。
我側身避開,眉頭微蹙:「有事說事,別來這套。」
「魏……魏女士,魏大妹子……」
趙老太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我們不該……不該去翻您的垃圾,不該說您的壞話,不該……」
她身後的幾個老太太,也跟著哭哭啼啼,點頭如搗蒜。
「求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給您道歉,給您賠不是!」
她們可憐兮兮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乞求。
我看著她們。
曾經的飛揚跋扈,如今的卑微如塵。
真是……諷刺啊。
10
「道歉就不必了。」
我淡淡開口。
「那些東西,我都是當垃圾扔的。」
「你們自己非要撿回去當寶貝,現在身體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我不是醫生,也沒有什麼解藥。」
我頓了頓,看著她們瞬間慘白的臉。
「你們現在要做的,是把那些所謂的能量石全部處理掉,不要再接觸。」
「然後,好好養身體。」
「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受到損害,恢復起來自然比年輕人慢得多,落下些慢性病,也很正常。」
「不會死人的。」
我補充了一句,笑著安慰她們。
她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慢性病……不可逆轉……」
趙老太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醫生那裡,她們恐怕早就聽過類似的判詞了。
只是不死心,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以為我這裡有什麼「解藥」。
我關上了門。
她們的哭嚎聲,被隔絕在門外。
但事情還沒完。
幾天後,她們又來了。
這一次,不止是她們幾個老太太,還多了幾個她們的子女,看起來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趙老太的兒子,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臉戾氣。
「魏晚舟!」
他一上來就直呼我的名字,語氣不善。
「我媽她們都這樣了,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賠錢!」
他身後,幾個老太太依舊是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但眼神里,卻多了幾分被子女撐腰後的底氣,甚至還帶著隱隱的威脅。
想用人多勢眾來壓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甚至嘴角還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