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嶼和蘇綿綿。
我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又對師傅說:「師傅,原路返回。」
13
我把那張照片發給了周澤。
就把江嶼的聯繫方式徹底刪除拉黑。
說實話,說不難受是假的。
但僅是難受而已,就像吃到不喜歡的食物。
吐掉就好了。
同一時間我也接受了公司調任。
因為是去西北,沒有人願意去。
我就接受了這份任務。
正好我也想感受一下黃沙漫天的城市是怎樣的。
同一時間。
江嶼從酒店醒來。
發現身邊躺著的竟然是蘇綿綿。
他震驚。
拚命想也只有模糊的記憶,但他記得自己明明在酒醉時給樂初打的電話。
現在怎麼變成了蘇綿綿呢?
正在他心煩意亂時。
蘇綿綿醒來了,哭得梨花帶雨。
「江嶼哥,我們怎麼會,嗚嗚怎麼辦……」
被她這麼一哭,江嶼更心煩意亂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樂初和周澤交代。
他承認,是對蘇綿綿有點好奇的。
蘇綿綿和樂初完全是兩種性子的人。
樂初倔強樂觀善良。
蘇綿綿是小家碧玉中帶著奔放。
這讓他很新奇,想撥開雲霧看看。
但他只是想看看而已,畢竟他心裡只有樂初。
正在這時,江嶼的手機響了。
是周澤。
他心虛的看了一眼蘇綿綿,接起。
還沒等他說話,那邊就傳來咆哮聲。
「江嶼你現在在哪?我 tm 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覬覦我喜歡的女人,說是不是你強迫綿綿的,她那麼瘦小,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江嶼剛準備安撫,蘇綿綿忽然「哎呀」一聲。
徹底把周澤惹怒了。
周澤在電話那頭惡狠狠地說:「江嶼,別讓我知道你們在哪個酒店,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情。」
14
和周澤掛了電話後。
江嶼責備地看著蘇綿綿。
此刻她正全身赤裸,裹著一條被子。
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地看著他。
他不由想到那天她發來的三張照片。
那件黑色的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
瞬間就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想到這,他眸色漸深。
下腹傳來一股燥熱。
他唾棄自己的反應。
但又不得不承認,蘇綿綿確實給他更好的體驗。
蘇綿綿也注意到了江嶼的變化。
大著膽子掀開被子。
勾著江嶼的脖子,輕聲:「江嶼哥哥,綿綿喜歡你好久了……昨晚你都弄疼我了……我們要不要再試一次。」
江嶼可恥地心動了,低罵一聲:「妖精。」
附在了蘇綿綿的身上。
自然也沒有看到,徐樂初給他打的電話。
15
當天我就買好了去西北的機票。
正準備離開時。
周澤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透著疲憊與失落:
「樂初,江嶼和蘇綿綿昨晚去酒店了你知道嗎?」
說完他自嘲一笑:「瞧我這記性,照片就是你發我的。其實我知道他們在哪個酒店,但沒勇氣去。你說我是不是個懦夫啊。」
想像是一回事。
真正聽到蘇綿綿和江嶼在一起時,我的心還是像被針扎了一下。

可能我骨子裡就惡劣。
我並不希望他們倆能在一起。
所以我告訴周澤:「你還記得,那次我和江嶼因為半瓶 c100 吵架嗎?那個女的就是………」
周澤咬牙切齒道:
「艹,那女的就是蘇綿綿!我就說當時她臉色那麼白,原來是做賊心虛啊,原來她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江嶼去的,怪不得第一次見面她看著江嶼卻問我要了微信。
「那個,樂初對不起啊,我還讓江嶼照顧蘇綿綿,我真該死。」
我輕笑:「沒事,我和江嶼已經分手了,你現在首要目標是撕了他們。」
周澤聽後感激涕零:「幸好你不怪我,江嶼就是看著正經其實內心燒得很,不要也罷,我現在就去酒店堵他們,你等著。」
「我一定讓他們上頭版頭條。」
我笑了笑,沒打算告訴周澤我要走的消息。
畢竟以他的性格,不久後可能又會和江嶼和好。
16
到達西北的第二天。
我就刷到了熱搜。
標題「#爆#豪門世界真的亂,江氏集團小江總撬朋友牆角,疑似被打!!!」
照片中只有模糊的幾張照片。
但很明顯是江嶼、蘇綿綿和周澤。
照片中江嶼的眼睛和嘴角都有傷。
周澤不解氣地正揮舞著拳頭。
江嶼也不躲。
另一張是蘇綿綿捂著臉逃跑的照片。
裙子也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被撕的。
評論區就更有意思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江氏,豪門啊……我要是能接觸到小江總脫的比這妞都快。】
【這女的就是賤,據我所知小江總有個相愛三年的女朋友,兩人都快結婚了。被這女的攪分了。】
【只有我覺得小江總朋友可憐嗎?被兩人當猴耍。笑死……別說那朋友長得還真像猴。】
【這不能都怪女的吧,男的沒有責任嗎?他不進去女的能逼他不成,還是自己想吃。】
【同意樓上】
看完後,我平靜的點了退出。
我以為我會傷心難過。
但很意外,看到這些我內心毫無波瀾。
畢竟我現在的生活很充實安寧。
17
來西北的第二個月。
我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第一直覺就是江嶼。
果不其然。
電話接通後,江嶼的聲音沙啞。
聽上去好像很久沒有睡覺一樣。
「初初………」
我沒應他。
他又自顧地的說:「你說,我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兒,我明明都想好了年底我們就結婚,戒指我都買好了,是你最喜歡的那顆粉鑽。」
「江嶼——」我打斷了他。
「如果沒有別的事可以掛了,我和你不是敘舊的關係。」
江嶼的聲音像是要碎了:
「我知道……蘇綿綿我已經開除了,我和周澤……也絕交了,是他單方面的絕交,我覺得對不起他和你也沒有臉去你們。」
「你到底想說什麼?」
「初初,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分心,但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所以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們和好,好不好?」
我嗤笑:「江嶼,你憑什麼認為做了那麼多骯髒的事後,我會原諒你?你不會告訴我你和蘇綿綿是她一廂情願吧?」
江嶼不說話。
我懶得聽他多費口舌。
直接掛掉,又把這個電話拉黑。
讓我沒想到的是——
江嶼來大西北了。
18
江嶼來的前一天。
在北歐玩的周澤打來電話。
自從和江嶼分開後。
我和周澤反而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他告訴我。
在我離開的第二天。
江嶼就去了我們原來的家。
發現我的東西都搬走後。
他又去公司找我。
無一例外,沒人告訴他消息。
最後他無奈又求到周澤頭上。
周澤只送他四個字:「無可奉告!」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和我保持聯繫。
每天播報江嶼的境況。
江嶼的醜聞爆出江手機的股票下跌。
江父直接家法伺候,整整二十鞭。
在醫院躺了整整半個月。
出院後,江嶼就開始宿在酒吧。
公司也無心經營。
江父就把遠在國外的大兒子召回來。
自此江嶼就變成了江家的棄子。
蘇綿綿知道後。
想讓江嶼重新接管公司。
江嶼卻把她私下裡的醜事全部交給了學校。
蘇綿綿披著清純的外表。
同一時間勾搭了三個公子哥騙財。
事情暴露後,蘇綿綿被開除學籍。
她氣不過,開始報復江嶼。
在一天晚上,江嶼醉醺醺地出來後。
被人打了,還把他的一條腿給打斷了。
最後蘇綿綿以故意傷害罪入獄。
19
瘸了腿的江嶼更加自暴自棄。
每天都用酒精麻痹自己。
看到江嶼這樣。
周澤於心不忍。
「其實江嶼也挺可憐,最可惡的就是那個蘇綿綿,勾人的妖精。」
我笑回:「如果心中沒有任何想法怎麼會犯錯?一個巴掌拍不響,他現在這樣只能算自作自受。」
20
周澤給我打來電話,就是想告訴我江嶼已經知道我的位置了。
可能過不了幾天就要過來找我了。
我沒想到江嶼能那麼快。
第二天, 我剛從公司回家。
就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微躬著身的男人。
就算知道江嶼已經瘸了腿。
但我萬萬沒想到。
江嶼竟會如此狼狽。
他身上穿的風衣還是戀愛一周年我給他買的。
當時他有些嫌棄:「一個大男人穿什麼卡其色風衣, 娘不娘。徐小豬我是你老公, 曉不曉得?」
往事歷歷在目。
卻已然物是人非。
我有些唏噓。
我和江嶼之間說白了並沒有深仇大恨。
就算在戀愛期間有微微分神,但最起碼他沒有出軌。
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江嶼無措地捂著受傷的左腿。
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堪。
「初初……我來找你了。」
21
我直接略過他,開門。
「要進來坐坐嗎?」
江嶼有些驚訝, 但很快緊跟著我進了門。
他有些侷促地望著我:「我來……」
我擺了擺手。
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江嶼,我們已經分手了。這輩子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