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男友是冰山總裁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我在遊戲里偷偷網戀了個男友。

聲音好聽到讓人耳朵懷孕。

他占有欲很強,但從不露臉。

直到有一天,我正跟他連著麥。

邊等電梯,邊吐槽老闆多不近人情。

電梯門打開,冰山總裁就站在門外。

我突然發現耳機里的聲音,跟總裁的聲音合在了一起。

都是那句:「寶寶,別生氣。」

我看著他,直接傻眼了。

1

我網戀的男友是在遊戲里認識的。

如果顏值是稀缺資源,那我家淮安的聲音,大概屬於宇宙級戰略儲備。

用一句耳朵會懷孕來形容都算是辱沒了他,那聲音,是能讓耳朵直接懷上三胎的程度。

低音炮,帶著點微沉的磁性質感。

笑起來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挑。

尤其是在遊戲連麥時,他帶著我這個小菜雞大殺四方,指揮若定間偶爾冒出一句「別怕,寶寶,跟緊我」。

我就能很沒出息地手腳發軟。

對,就是這麼沒出息。

我是個聲控,晚期,沒救的那種。

所以,在淮安表白時。

我腦子一熱,同意了。

我們倆有說不完的話,能從早聊到晚,表白以後,他變得更加粘我。

雖然他沒提過見面,沒發過照片。

甚至,連視頻請求都沒發起過。

一開始我也糾結過。

該不會網絡那頭是個用變聲器的摳腳大漢吧?但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哪家變聲器能細膩到在他教我走位時,讓我原地表演一個臉紅心跳加速。

聲音帥哥也是帥哥!

所以,我單方面宣布。

淮安就是個內向的大帥哥。

而且是超級暖男。

相比之下,我現實生活里需要直面的那位。

我們集團總裁顧言深。

就完全是另一個極端了。

移動冰山,人形制冷機,規則本身。

這些都是對他的形容詞。

年紀輕輕執掌集團,手腕鐵血,說一不二。

我這種底層小策劃,唯一能瞻仰他聖顏的機會,就是公司大型會議,隔著烏泱泱的人頭,看他坐在主席台上,面容冷峻,眼神掃過台下時,空氣都能瞬間降溫三五度。

我對他最大的印象就是好看,但不敢看。

那是一種帶有攻擊性的英俊。

配上他那生人勿近的氣場。

只讓人覺得多看一眼都可能被凍傷。

2

我的日常就是,白天被顧總裁的低氣壓間接摧殘,晚上回到我那個小小的出租屋,戴上耳機,投入淮安的溫柔鄉,尋求治癒。

比如現在,我剛結束一個被甲方虐了八遍的方案修改,身心俱疲地爬上線。

淮安的遊戲頭像亮著,幾乎是我剛進去,他的組隊邀請就發了過來。

「今天好像有點晚?」

我叭叭地開始吐槽。

「別提了,我們那個滅絕師太總監,非要按甲方的奇葩思路改,改得面目全非,感覺我的職業生涯就要斷送在這個項目上了。」

「這麼慘?那需不需要……」

「我帶你去找幾個 BOSS 出出氣?」

「打打打,必須打,用 BOSS 的鮮血祭奠我死去的腦細胞。」

我一邊操作著遊戲角色跟在他身後撿裝備,一邊忍不住把話題引向了終極 BOSS。

「說起來,我覺得我們公司那個顧總,肯定比遊戲里終極 BOSS 還難搞。」

「哦?」

「真的,我今天去交報告,在走廊遠遠看見他了,那臉冷的,我感覺他周圍三米之內氧氣都稀薄了。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天生就沒有笑神經啊!以後哪個勇士敢嫁給他,豈不是要天天活在北極圈。」

我肆無忌憚地編排著頂頭大老闆。

反正,顧言深又聽不到。

耳機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傳來淮安略帶一絲古怪語氣的聲音。

「也許,他私下不是這樣的?」

「得了吧!」

我嗤之以鼻。

「相由心生知道嗎?你看他平時那氣場,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我懷疑他連女朋友都沒有。哎,說到這個,你那個朋友,最近有進展沒?按我教你的方法試了沒?」

淮安前幾天突然找我訴苦。

說他有一個朋友,暗戀一個女孩很久了,但每次示好都被對方不著痕跡地避開。

淮安也沒什麼辦法。

都是女生,想聽聽我的意見。

於是我給他的朋友支了幾招。

3

「試了,偶遇那次,她好像有點被嚇到。」

「嚇到?偶遇要自然,自然懂嗎?」

我立刻化身戀愛導師。

「不能顯得太刻意,要營造懵懂的感覺。」

「有道理,我等會告訴他。」

淮安應著,語氣很認真。

「那你說,送禮物呢?」

「你之前說不要送太貴重的,顯得目的性太強。不貴重的東西,我朋友回去想了好幾天都不知道送什麼好,送什麼比較好?」

好傢夥!

你這朋友是什麼超級富二代。

不是貴重的東西都不會送。

「當然是投其所好,那個姑娘喜歡看書就送書籤,喜歡喝咖啡就送個有趣的咖啡杯,或者一些可愛的小零食,包裝要精緻,重點是讓她覺得你朋友用心了。」

「明白了。」

淮安從善如流。

「還有,之前說要展現反差萌。」

「這個,具體要怎麼做?」

「這個簡單,你朋友平時看起來挺高冷的,對吧?那就讓他在那個姑娘面前偶爾露出笨拙的一面,比如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耳朵要紅,跟她說話有點緊張,結巴一下等等,但要點到即止,保持神秘感。」

我滔滔不絕地傳授著我的畢生所學。

感覺自己簡直是戀愛界的諸葛孔明。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淮安在那邊聽得很專注,時不時嗯一聲。

最後,他輕輕笑了笑。

「聽你的,你懂得真多。」

「我替我朋友謝謝你。」

「不用不用,再有難題,隨時問姐。」

我拍著胸脯保證。

遊戲里。

螢幕上的 BOSS 轟然倒地。

「今天辛苦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很晚了,早點休息。」

「好吧好吧,你也早點睡。」

我意猶未盡地下了線。

我哼著歌去洗漱,完全沒預料到。

第二天太陽升起之時,我們集團的冰山總裁,將會如何身體力行,一絲不苟地開始實踐我昨晚親口傳授的追女神秘籍。

4

早上八點五十九分。

我踩著點衝進公司大樓。

心裡盤算著怎麼跟滅絕師太總監掰扯方案。

眼角餘光瞥見電梯門正在緩緩合上。

「等等,麻煩等一下。」

我一邊喊一邊使出百米衝刺的勁頭。

就在我以為要等下一班註定遲到的電梯時。

電梯門重新打開。

我千恩萬謝地衝進去。

「謝謝謝謝……」

「顧總早!」

電梯里只有一個人。

顧言深。

他今天依舊是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整個電梯廂因為他的存在,氣壓低得我豆漿都快吸不上來了。

我趕緊縮到角落,努力減少存在感。

心裡默念: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電梯緩緩上升。

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我數到第十五層。

以為這場酷刑即將結束時。

那座冰山,他動了!

他微微側過頭,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 0.1 秒。

然後用他凍死人的嗓音。

平靜無波地開口。

「早,今天天氣不錯。」

我:「?!」

冰山總裁跟我打招呼了。

還跟我聊天氣。

問題是,今天陰天。

天氣預報說一會有雨,不錯個鬼啊!

我該怎麼回,我該怎麼回?

糾結了一秒鐘,我乾巴巴地回應道。

「是啊,挺不錯的。」

這詭異的對話結束。

電梯也終於到了我們部門所在的樓層。

我如蒙大赦,丟下一句「顧總我先走了」就想溜。

「林薇。」他突然又叫住我。

「顧總,您還有什麼指示?」

只見顧言深從內袋裡,拿出了一支鋼筆。

一支看起來就很有質感、很貴的鋼筆。

上面的 logo 低調卻格外刺眼。

他遞給我,動作自然得像是在遞一份文件。

「上次會議,看你用的筆似乎不太流暢。」

「這個,備用。」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內容卻驚得我外焦里嫩。

總裁送我筆?

限量版萬寶龍?!

這玩意兒比我一個月工資還貴。

這算什麼?

上司對下屬的關懷?

可全公司上下幾百號人,怎麼沒見他關懷別人。

「顧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我嚇得連連擺手。

「嗯,這很貴重嗎?」

顧言深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好傢夥,您已經沒有基本的金錢觀了嗎?

限量版萬寶龍,這屬於奢侈品了吧。

顧言深很快恢復平靜,依舊把筆遞了過來。

「公司鼓勵員工高效工作,工具很重要,收下。」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直接把筆塞進了我手裡,然後轉身,邁著大長腿徑直走向總裁專用電梯的方向,留給我一個高貴冷艷的背影和我手裡那支燙手的山芋。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支筆。

感覺它比烙鐵還燙手。

5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

滅絕師太總監找我討論方案,我全程眼神飄忽。

滿腦子都是顧言深那句「天氣不錯」和這支筆。

總監終於忍無可忍。

「林薇!你今天怎麼回事,魂被勾走了?」

我差點脫口而出。

不是魂被勾走了。

是懷疑咱們老闆被魂穿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幾乎是飛奔跑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呼叫淮安。

幾乎是我剛上線,淮安的邀請就發了過來。

一接通,我就帶著哭腔嚎道。

「淮安,我完了,我們老闆今天太不正常了。」

「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怎麼了?」

淮安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噼里啪啦把早上的遭遇說了一遍。

重點描述了天氣不錯的恐怖和天價鋼筆的驚悚。

「你說他是不是想潛規則我?」

「也許,他只是想改善一下和下屬的關係。」

「改善關係用送限量款萬寶龍?!」

「我查了一下,那隻筆賣 3 萬多。」

「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已經奢侈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簡直要抓狂。

「而且他那個天氣不錯,尬得我能用腳趾給公司摳出個新停車場。我跟你說,他絕對不正常,我要不要去找個大師給他看看,或者我明天直接請假避避風頭。」

「別怕。」

淮安的聲音放得更柔了些。

「可能,他只是還沒掌握好方法。」

「方法,什麼方法?」

我一頭霧水。

「就是,如何自然地表達關心。」

淮安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請教意味。

「就像你昨天教的,可能他也在學習。」

我:「……」

我教的是你朋友。

一個純情小男生如何追喜歡的女生。

不是讓冰山總裁來嚇唬下屬的啊喂。

6

不過被淮安這麼一說。

我那股莫名的恐慌倒是消散了一些。

對啊,顧言深那種人。

可能天生就沒點亮人際交往技能樹。

他偶爾想和員工表現一下親和力。

結果用力過猛。

造成了恐怖片效果。

而我,就是那個倒霉蛋。

這麼一想,好像勉強說得通。

「唉,可能吧。」

我嘆了口氣,忽然靈光一現。

「對了,說到學習,你朋友那咋樣了?」

「他按我昨天教的試驗了沒,有進展不?」

淮安的聲音似乎愉悅了幾分。

「嗯,試了,他今天偶遇了。」

「然後呢,然後呢?」

我八卦之魂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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