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就兩天休息,他都在我身邊轉悠。
我挑了挑眉,歪頭問他:
「喜歡我?」
謝宴池點了點頭。
「喜歡什麼?」
謝宴池的視線,從臉過渡到胸再到腿。
我傻眼了:「這麼膚淺?」
謝宴池沉默一會兒,像是想起什麼,也「噗」一聲笑了。
「好吧,還有你不會水時,狗刨的姿勢很吸引人。」
我想罵他時,他又說:
「而且你很漂亮,對我有著致命的生理性吸引。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想死在你身上。」
我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總結重點。
「死流氓,你是想睡我。」
謝宴池沉默,謝宴池點頭。
清吧昏暗的燈光格外讓人心神搖晃。
看著他挺拔的身姿,英俊的臉,一舉一動間的優雅。
這次,我沒罵他。
我點了點頭,問他:
「那你要不要跟我?」
謝宴池一愣。
隨後,臉色漲紅。
他點了點頭。
又矜持地詢問:
「今晚開始嗎?」
……
我帶他回了我在 S 市的房子。
當晚,我把他當狗一樣對待。
他興高采烈地一一接受。
我替他抹去額上的汗珠,享受著他的服務。
精疲力竭時,他將我擁在懷裡。
他沙啞饜足道:
「我確定我離不開你。」
14
我沒有多喜歡謝宴池。
但他真的很拿得出手,服務意識也比裴湛強。
雖然偶爾還是不做人,但我大人有大量。
我不會同他計較。
大度的女人,總是會放過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比如許昭昭加我微信,在朋友圈和裴湛官宣。
謝宴池不甘示弱,纏著我拍了一張和我的牽手照。
偷偷摸摸發了朋友圈:
【經年得償。】
他還特意在評論區艾特了裴湛。
我看到時,笑了笑。
沒有生氣,我就喜歡他為我耍心思的模樣。
後來,我反省過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那時電視正放著《甄嬛傳》。
我頓悟了,我沒愛他,我只是想當皇帝了。
我享受別人不擇手段取悅我的樣子。
尤其是謝宴池的。
15
在 S 市待了一年後,分公司終於尋到了合適的掌權人。
我也得以回到了 A 城。
我回 A 城那天,謝宴池出差在回來的路上。
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打車去了市內最大的商城。
今天是謝宴池母親的生日。
已經見過他父母的我,理應給她準備一份禮物。
當我在店裡選好賀禮出門時,轉角遇到了裴湛。
他怔愣地看向我,眼光灼熱。
裴湛左右轉頭看了看。
發覺我身旁沒人時,他鬆了一口氣道:
「謝宴池那個家世你攀不上,這麼快他就把你甩了?」
我覺得他多管閒事,白了他一眼:
「我們已經分手,一切和你無關。」
我拎著禮物快步就走,被他拽住了手腕。
裴湛眸子漆黑, 一副為我好的模樣。
「我只是不想你被他傷害。」
我覺得可笑。
傷過我的人, 明明只有他。
結果分手後, 他說怕我身邊的人讓我受傷。
「所以呢?」
我冷笑道。
「思靈,我們復合吧,謝宴池他也沒想過娶你,今天是他母親生日,如果他想娶你,他一定會帶你參加家宴, 很顯然,他沒有這個……」
裴湛話還沒說完,一道低沉的男聲迎面而來。
「裴湛, 你這人有沒有點道德, 當眾挖兄弟牆腳。」
我抬頭,是謝宴池。
他越過裴湛,走到我身邊。
一手提起禮盒, 一手摟上我的腰。
裴湛眼神陰沉,氣極反笑:
「到底誰挖誰牆腳啊?」
謝宴池語氣懶懶:「你啊!」
說罷, 他摟著我轉身,對我低聲細語:
「老婆, 生日宴席上有很多你愛吃的菜, 餓了吧, 咱們回去快點。」
我點頭,被他帶著往前。
當路過裴湛時, 謝宴池眼神輕蔑極了。
他對著嘴型, 朝裴湛說了一句無聲的「廢物」。
把裴湛甩到身後,他笑著親上我的側臉。
意有所指道:
「老婆,我才不是那種不知道如何愛人,甚至連自己婚姻都不能做主的廢物。」
我見不得他那麼得意, 重提他的舊話:
「你要不要跟我?」
謝宴池臉色徹底僵了。
嘻嘻,我記性真好。
16
在謝宴池跟我的第二年,我三十歲了。
我媽在一個清早打電話過來:
「祝思靈, 你和謝宴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謝宴池目前沒有向我求婚的打算。」
我像兩年前一樣回復我媽。
我媽哽一下, 試探問道:
「不行, 咱再換一個男朋友?」
「媽, 我就不能不結婚嗎?」
……
我和我媽理論了半小時, 最後無奈掛斷。
謝宴池可憐巴巴地摟著我。
「咱媽冤枉我了, 我求婚了的。」
我點了點頭, 敷衍地摸了摸他的頭。
謝宴池不依不饒。
他吻上我的指尖,一路向上,埋進頸窩。
他看我一眼, 嘬一下, 往死里磨蹭我。
最後,我忍受不住時。
他卸下扮可憐的面孔,用下作手段逼問我:
「和我結婚好嗎?」
「思靈?」
「為什麼不說話了?」
……
過了許久,我閉著眼仰靠在他的胸膛上。
我微微點了點頭, 說:「好」。
我並不抗拒結婚。
尤其是和謝宴池這種有才有貌又有錢的男人。
好的婚姻對女人來說是加持。
和謝宴池結婚。
就算走不到最後,我也能確保我從中得利會比我失去的更多。
世界上根本沒有正確的選擇。
我要做的是努力奮鬥,讓當初的選擇變得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