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她哇哇直叫，嘴巴里還不停地謾罵著。
「哪個狗東西踹我？老公！給我打死他！你的寶貝受傷了，嗚嗚，疼死我了！嗚嗚嗚！」
而此刻的老李臉色慘白地回過頭來，他徒勞地伸出手指指向我。
「你……你……」
菲菲媽扭過頭來，鼻血橫飛，她跳起來指著我：「就是這個賤人！她欺負我，老公，打死她！你不是說要扒了她的皮嗎？」
「你不是說，要脫光她的衣服，讓她遊街示眾嗎？快啊！就是這個賤人！」
11
爸爸看向我們的臉色十分難看。
老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爸爸。
他猛地跪倒在地，啪啪地開始抽自己的耳光。
「對不起！對不起啊方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不知道這臭婊子得罪的人是大小姐啊，嗚嗚嗚！」
「我要是知道，我親自把這個婊子的嘴撕爛！嗚嗚嗚！」
「方總，您可千萬不要怪罪於我啊！我這就去打死這個婊子！」
「我這就給大小姐出氣。」
隨後，他轉過身體，膝行向前，蹭到我面前，不停地磕頭求饒。
「大小姐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原諒我吧！我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老奴才啊！」
菲菲媽指著我的手指頭還懸在半空中，時間似乎靜止了。
可她的目光怎麼變了？
剛剛還無比囂張，此刻竟然滿是不可思議與驚恐。
「大大大……大小姐？老公，你再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大小姐？」
老李跳起來，直接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賤人！大小姐也是你能叫的？還不趕快跪下求饒？」
「呵，老李，你可以啊？我跟了你一輩子，你竟然在外面養小的？」
這時，老李的老婆宋阿姨沖了進來。
就在剛剛，我偷偷給宋阿姨發了條消息，簡單地跟她敘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她氣得直接開車就跑來了醫院。
老李嚇壞了，他抱著頭跪在地上不停求饒。
而宋阿姨衝上來，直接薅住了菲菲媽的頭髮，一頓拳打腳踢。
爸爸什麼都沒說，陰著臉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抱過我懷裡的霜霜。
霜霜這才抬起頭，看向外公。
她笑了：「外公, 媽媽說你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我就知道你會的, 我和媽媽都在等你！」
爸爸瞬間紅了眼眶,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地點頭。
「外公, 我沒給你和媽媽丟臉哦，我沒伸舌頭給那個阿姨舔皮鞋。」
「我一口就咬在她的小腿上了！她痛得哇哇叫呢。」
「霜霜是勇敢的小孩，誰敢欺負媽媽, 我就跟她拚命！」
爸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把臉埋在了霜霜小小的脖頸處。
渾身顫抖著哭了起來。
「外公來晚了……讓我的兩個寶貝受委屈了！」
菲菲媽透過人群縫隙看向我，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
我看著她, 輕輕勾起了唇角。
12
那天那家醫院，一支特效藥都沒申請下來。
霜霜被我爸爸安排到了一家私人醫院中, 很快, 就得到了最好的救治。
可菲菲就不一樣了，她的情況十分嚴重。
沒多久，就被推進了 ICU。
菲菲媽不停地給我磕頭，求我給她一支藥。
我笑著對她說：「對不起啊,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權利，我還要跟你學蒙氏教育呢, 請問你一堂課多少錢啊？」
菲菲媽哀號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大小姐, 您原諒我吧！」
「一支！就給我一支藥，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呀！」
這時, 不知道那個死老頭從哪裡沖了出來。
他環抱住菲菲媽的腰, 一邊大喊著：「大小姐, 我替你報仇, 給我一支藥吧！」
一邊抱著菲菲媽, 從四樓上一躍而下。
咚地一聲。
病房的窗戶大敞四開。
冷風趁機灌入。
病房中的空氣瞬間就乾淨了。
我閉上眼，呼吸著期待了很久的氣息, 心中⽆比暢快。
可笑的是，那老頭和菲菲媽都沒死。
兩個⼈雙雙成了殘疾，要在輪椅上度過自己的後半生。
而菲菲被救回來了, 落下了一輩⼦的病根，見不得⻛，⻅不得冷空⽓。
⽼李被我爸爸開除了, 又被宋阿姨凈身出戶。
聽說他一個不開⼼就對菲菲媽拳打腳踢，⽇子過得⾮常糟糕。
菲菲媽四處跟人打聽我的去處，希望我看在老李的份上, 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我托⼈回復她：「機會給不了你, 但是我可以讓你的家人一起陪你。」
然後，我就報了警。
幾天後, 李⽼師被捕入獄。
幼⼉園園⻓和其他員工都被牽扯了進去，查出來不少灰色事件。
幼⼉園關門的那天, 我特意去轉了⼀圈。
呵, 關了好啊，省得再害別⼈。
霜霜抬起頭問我：「媽媽, ⼤班我去哪⾥讀呀？」
我笑著颳了刮她的鼻頭：「哪裡都可以啊，只要你喜歡，都滿足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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