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他被學校開除。
走投無路之下,池円給陳冉打去電話,接電話的人是顧懷駒。
「冉冉呢?讓她接電話。」
顧懷駒望著在他懷裡酣睡的陳冉,冷聲回覆:「她現在沒力氣接你電話,池円你等著坐穿牢底吧。」
陳冉聽到聲響,蹙了蹙眉,微微撅嘴,不滿地嘟囔。
顧懷駒將手機扔回床頭櫃,扣住陳冉的腰,放出信息素哄陳冉。
omega 對標記自己的 alpha 天然依戀,累極了的陳冉聞著那讓人心安的信息素,無比滿足,很快便沉沉睡去。
18
顧懷駒用眼神描摹著陳冉,心軟得不像話。
等陳冉熟睡後,顧懷駒才躡手躡腳地下床,收拾滿屋狼藉。
昨晚,陳冉情熱爆發,軟著身子痴纏顧懷駒。
女孩掛在他身上,雙手攀附著他的肩,仰頭,霧蒙蒙的眸子盯著顧懷駒看,有些迷糊,有些執著:「顧懷駒,你喜歡我嗎?」
濃郁是薔薇花香里潛藏著不安與不自信。
顧懷駒一手托住陳冉,另一隻手輕輕貼著她的臉頰,緩聲說:「喜歡,喜歡了很久。」
陳冉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泛起水汽,啞聲問:「多久?久到我是個 beta 的時候嗎?」
顧懷駒凝望著那雙數次出現在他夢裡的眼,堅定地點頭。
剛開始被她的才華所吸引,最後為她的純粹、堅韌、乾淨所折服。
一次意外。
這顆閃閃發光的星星落入他的懷裡。
這將是他一生的幸運。
月華鋪滿屋子,薔薇花香和松柏香忘情地痴纏在一起。
收拾完屋子,顧懷駒的電話響了。
「懷駒,什麼時候帶冉冉回家給媽媽瞧瞧?」
聯邦首席檢察官的聲線里浸染著笑意。
顧懷駒的視線落到陳冉身上,忍不住彎了彎唇:「過幾天,等她發情期結束,我就帶她回去。
「你記得買好能量補充液,別把人家小姑娘折騰得太狠。」
一旁的衛崧然打岔:「你兒子禽獸得很。」
顧懷駒回嘴:「雖然我禽獸,但我眼光好。」
衛崧然嘀咕:「誰知道相親相出那麼個奇葩。」
19
研究生畢業那天,顧懷駒向我求婚了。
我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台發表演講。
演講結束後,顧懷駒捧著花束向我走來,單膝下跪。
我捂著嘴,淚眼朦朧地點頭。
鉑金戒指緩緩推至指根,顧懷駒的吻輕輕地落在上面。
「冉冉,這下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顧懷駒知道我選擇留校讀博深造後,很沒有安全感,擔心我會被同校小師弟勾走。
所以選擇以當眾求婚的方式, 宣示主權。
那天, 實驗室的小師弟找我探討實驗問題, 恰好被顧懷駒碰見。
當天晚上,他逮著我可勁折騰,小尖牙一下又一下地咬著我的腺體。
酥麻感自腺體竄入四肢百骸。
事後,我氣惱地擰著顧懷駒梆硬的腹肌。
顧懷駒摟緊我:「冉冉, 你那好看, 又那麼優秀, 還香噴噴的,我害怕。」
從主席台下來,顧懷駒的爸媽眉眼帶笑地望著我。
顧媽媽的眼睛裡泛著微微的水光:「冉冉,我真的很高興。」
顧爸爸欣慰地拍了拍顧懷駒的肩。
博二那年, 我和顧懷駒結了婚, 並且懷了孕。
得知我懷孕那天,顧懷駒緊張兮兮地將我抱去醫院。
檢查過程中, 他全程繃著臉。
我伸手戳了戳他嚴肅的臉蛋:「你怎麼了?」
顧懷駒將臉埋到我的脖頸處, 聲音沉悶:「冉冉,對不起。」
我拍撫著這隻一臉愧疚的大狗狗,有些不解。
「你才分化幾年, 我不該讓你那麼早懷孕。」
聽到理由, 我不禁失笑:「顧懷駒, 我的生殖腔已經發育好了,懷孕不會傷到我的身體。」
顧懷駒怔怔地抬頭:「真的嗎?」
我「撲哧」一下笑出了聲:「你老婆可是醫學博士。」
顧懷駒一掃陰霾,笑得傻裡傻氣, 手貼上我的肚子:「冉冉,我要當爸爸了。」
懷孕的 5 個月,顧懷駒易感期爆發。
收到消息後, 我匆匆趕回家。
躁鬱不安的松柏香在屋子裡亂竄。
顧懷駒蜷縮在衣櫃里,手裡攥著我的衣服, 委屈巴巴地重複:「老婆, 老婆。」
我的心軟成一攤水,放出薔薇花香安撫顧懷駒。
顧懷駒扁著嘴往我懷裡撲, 小尖牙磨著我的腺體。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
顧懷駒清醒過來, 踉蹌地往外跑。
一分鐘後, 他戴著止咬器回來。
銀黑色的止咬器遮蓋住他大半張臉。
「你懷著孕, 不能咬。」
我捧著他的臉,愛意從靈魂深處升起,慢慢升溫, 淹沒整個身體。
「顧懷駒,你怎麼那麼好啊。」
「你是我老婆, 我當然得對你好。」
他扣著我的腰, 一下又一下地蹭著。
得不到足夠信息素的安撫, 顧懷駒疼得滲出細汗, 被束縛住的嘴發出疼吟。
我解開他的止咬器,露出腺體:「可以咬,但你要輕點。」
顧懷駒抿著唇, 遲遲不肯下口。
我抱著他的頭:「顧懷駒,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
松柏香注入腺體,我仰著頭, 在他懷裡戰慄。
一會,顧懷駒喘著粗氣在我耳邊呢喃:「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薔薇花香和松柏香交纏在一起,此生都不會分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