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逐夜完整後續

2025-11-29     游啊游     反饋

我在他驚詫的眼神中,拉下了他碰我的手。

10

給他擦完身,我感覺這同處一室的空氣突然就叫人無法忍受起來,丟下句「有事叫我」,便離開了房間。

守著鍋米粥,我失神地望著窗外,直到快溢鍋才回神關火,端著粥再回去,發現他因為失血虛弱又睡著了。

本該放下就走的,但他睡著了,我反而沒那麼著急出去了,坐到床邊,又愣愣看了他好一會兒……

金向棠態度溫和得簡直像變了個人,陌生得讓人看不懂。

他從來不是個話多的人,現在卻好像對我如今的生活很感興趣似的,拉著我問個沒完。

「你這兒怎麼什麼都沒有,我記得,好像買來就這樣吧。

「你是需要什麼嗎?列單子,我去買。

「沒什麼需要,就隨便問問。這飯是你做的?我怎麼不知道原來你還會做飯,嗯,味道也不錯。」

【哼,你能知道什麼,】我心裡想,【你從沒問過也沒在意過。】

因此沒搭話,只轉身端過灶上另一盅補湯推了過去。

「我在這兒是不是很影響你?對了,你現在在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

「噢,也好,忙了好些年,也該給自己放個假,歇一歇。」

「你到底想說什麼?!」

實在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我擱下了筷子看著他,語氣有些重地問道。

金向棠神色一變,終於恢復成了我所熟悉的樣子。

「我想認真跟你說聲抱歉,希望你能回來,只要你肯回,要求你隨便提,錢或是在天沼會的地位,我都能答應你。」

這兩天我已了解事件全貌,阿文才是那個被金佑安買通安插的臥底,上次查到的小嘍囉自然也是他栽贓陷害的。

金向棠搭上高官那條線之後,名下產業逐個解封,和上面也疏通了關係,他見金向棠有了靠山,這次又敗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次痛下殺手。

這才有了阿文把人帶出去,金向棠死裡逃生的那晚。但既然沒死,攻守異也,天沼會很快發布地下懸賞令,抓到人也只是時間問題。

為了安全考慮,在金佑安被抓到前,金向棠決定先不公開露面。

「我拒絕。」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再做一個打手,一條狗。」我平靜地複述那晚他對我的評價。

金向棠臉色微白,眼底微微波動,唇角勉強扯出一彎弧度,卻僵硬而不太自然。

「我真希望能收回那句話,那是句氣話。」他的聲音低沉輕柔,居然還帶了點懇切。

「不必,是實話,雖然傷人但也幫人清醒。」我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我願意活得明白點。

「你現在需要我,不過是因為一時不順,但即便不回,我眼下也會幫你。」

打開水龍頭,我「嘩啦啦」洗刷碗碟,回頭朝他解嘲般一笑:「畢竟從前你給我的佣金不菲,就當售後了。」

「好……那就說第二件事,我們來聊一下感情。」金向棠扶著牆慢慢走過來。

我動作一頓,任由水流沖刷掌心,沒聽懂。

他替我關了水龍頭,抬手搭上我後頸往下壓了壓,好叫他雖然因為背傷抻不直腰,但依然與我視線平行。

「之前你說愛我,現在還愛嗎?」

11

「錢你不要,地位吸引不了你,說出的話也無法收回了,那我,你要不要?」

金向棠鉤著我的脖子,唇瓣似有如無貼著我,我從來沒在他身上見過這種媚態,他生來就是高高在上的。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們還可以跟從前一樣,不,是更好,那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麼?」

我卻越聽面色越冷,直至從心底躥出一股火,我自始至終尊敬他,愛護他,可他是怎麼對我的!

「你還在把我當狗耍,晃晃骨頭就指望我往回跑地替你賣命,要我提醒你嗎?你訂婚了!有個開罪不起的未婚妻!

「還是找樂子是吧,還是換口味對吧?你是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我的心意真就這麼賤嗎?活該被你這樣反覆糟蹋!」

一把推開金向棠,我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大跨步往外走。

「森宇,森宇!」

衝出家,摔上門,把他的聲音隔絕在內。

我不想看見他了,他真的很過分,很傷人。

可離開了房子,我也無處可去,在湖邊長椅上喂了一下午鴿子,直坐到日暮西垂才起身,踟躕著往回走。

打開門,沙發上的金向棠扶著靠背站起來,望著我。

「你走吧,讓人來接你。」

吹了一下午湖風,我沒了摔門離開時的盛怒,反而身心都透著無力和疲乏。

是我忘了,金向棠一直都那樣,高高在上地擺弄他看不上的感情,他什麼時候考慮過別人。

「不是說傷好之前不趕我的嗎,怎麼,嫌我啦?」他笑笑,攤開手。

「……」

他不走,我也不能拽他胳膊拖他走,低下頭略過他,我捲起袖子,進廚房,做晚飯。

臨睡前,我把自己的被子和枕頭從主臥的床上捲起,抱著往門外走。

「去哪兒?」金向棠在後面叫住我。

「你能下地了,就不用人夜裡守著了,我去別的房間睡。」

他掀開被子走過來,踱著步子繞到我面前,伸手捏了下我耳朵,似笑非笑道:

「生氣啦?生氣了就走,你也不擔心我夜裡下床摔著,我只是想讓你回來,不同意我們就再商量唄,這麼大氣性幹嘛?」

「你要我死我就得死,要我回我就得回?你忘了,離開前我已經把命留下了,不欠你什麼,能住就住,不能住打電話叫人接你走。」

說完,我繞過他,進了次臥。

我不再理他,在這棟房子裡,除了一日三餐,給他包紮換藥,我幾乎不和他說話。

他要問我什麼,我大多也是點頭搖頭做回應,起先他還眉心緊皺,眼神銳利地盯視我。

但很快,他居然釋然了,在房子裡上下繞了一圈,回來接著跟我沒話找話。

「太空曠了,跟雪洞似的,你是沒錢了嗎?我給你這房子添點東西吧。

「……」

「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

他雷厲風行,一個電話下去,從第二天起就陸續有人登門,書架、茶几、酒櫃、音響、吧檯……

我站在門廊,在這天第十次打開門,看著三人合力抬著,把一株長勢極好、極蔥鬱的發財樹搬進客廳。

「……」

我的房子在一個星期內完全變了個樣,從極簡風好像回到了金家的莊園。

金向棠倒是自得其樂。

我真的……我簡直沒法跟他掰扯,他如果明天拍拍屁股走了,我還得把這無數件東西再處理掉。

我可受不了待在一個處處都是金向棠影子的地方!

12

「嗯,這看著就像點樣子了。」

等送東西的人走了,我也把地上的落葉泥土收拾乾淨了,金向棠才慢悠悠從二樓下來。

「我覺得這裡——」他走到一處窗邊拐角,伸手圈了個地方,摸著下巴像是思索。

「可以再放一個大理石雕,就跟這個柜子比較配了,你看要不要——」

「不要!」

我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金向棠也受驚地轉頭看我,詫異我頭一回對他的「裝修」提反對意見,也第一次沒有用點頭搖頭對他的「閒話」做回應。

但我滿腦子想的卻只有那玩意兒又大又重,到時候叫我怎麼搬?

「行,那就聽你的。」他翹起嘴角,露出一個春風拂面的笑。

我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樣,等我反應過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這半個月像是那十年的延續。

他每天起床吃飯,看新聞讀郵件,打電話發火罵人,下命令,間隙再抽煙喝酒,聽音樂看球賽找樂子。

而我呢,每天打理這棟二層小樓,他的一日三餐以及偶爾替他跑腿送文件。

要說唯一有不同的,那就是我現在差不多是個啞巴,可這 TM 算什麼不同?

現在這樣到底算怎麼回事兒?!

於是這天晚上,我給金向棠拆了紗布,檢查完傷口後,對著他說:

「傷都好了,已經在結痂癒合了,你什麼時候走?」

他歪過頭,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扯開嘴角一笑:「這麼急著趕人,都不說多留我兩天。」

我真是厭倦了他這種玩弄輕佻、居高臨下的態度,起身語氣冰冷地道:

「這是我家,我也不是你保鏢了,實在沒義務為你做更多,我也有我的生活,不想被打擾。」

說完,不等他再做回應,我轉身離開。

站在淋浴間的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淋遍全身,卻無法撫平心頭的亂麻。

即便面上裝得再冷,我也不得不承認,金向棠不是一個在我心裡進出自由的人。

他的每次到來和離開,都需要我耗費極大的心力去應對隨之而來的情緒變化。

這樣真的好累,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決心等他走之後,就把這棟房子賣了,換個城市生活。

轉身撈過瓶子擠沐浴露,這時浴室門突然被推開了。

氤氳的濕潤水汽里,金向棠沒穿衣服,無視我驚詫的神情,他一把將我推到牆上,扳著我的下巴就堵住了我的嘴。

「唔!」

靈活的舌頭撬開牙關,肆意掃弄口腔,他勾著我與他唇舌交纏,進入一個充滿情慾的吻。

而等我反應過來馬上推開他,又被他拽著頭髮拉下咬破了嘴唇,啃著下巴和脖子,他來勢洶洶,不分輕重。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159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連飛靈 • 2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8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6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34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