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一怔,慌張地問:「沒,沒必要吧,你要是干不過人家怎麼辦?」
沈寒郁:「……」
他眉眼瞬間溫柔下來,像極了剛在一起的時候。
「不怕,一點小小的教訓,高興了嗎?」
我表面笑嘻嘻,心裡不屑,又不是我收拾人,我高興啥。
我嘟嘴親他:「謝謝老公,那下次你別凶我了嘛,我是有點小缺點,上不得台面,那我本性如此。」
這話我發自肺腑,卻聽得沈寒郁蹙了眉:「別亂說。」
我嘿嘿一笑:「好的嘛。」
睡覺的時候,沈寒郁如往常一樣,手捂在我的肚子上,修長的手指捏著上面的一點軟肉,不說話也沒睡覺。
我倒是昏昏欲睡,無意識哼唧了幾聲。
「如果有孩子……」沈寒郁突然一頓,「算了,你不會喜歡,小騙子。」
我根本沒聽到他說什麼。
4
第二天起來,沈寒郁已經去公司了,也就意味著我今天哪都不能去。
別墅有很頂級的安保系統,並且別墅里有不少保鏢。
我哪都去不了,不過也沒想著要出去。
等那天沈寒郁厭惡我了,大概我就自由了吧?
像他那樣的人,矜貴的天之驕子,能配得上他的 omega 肯定也是極好的。
而且就我這樣的 beta,沒有信息素,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連書都沒讀過多少。
沈寒郁一開始只不過是圖新鮮,早就像看一個玩物一樣看著我表演了吧?
後來是因為我主動拋棄了他,還發現我只不過是做局讓他跌落高嶺之花神壇的一個棋子,他自然憤怒,不甘。
這些起伏的情緒剛好釣著他的興趣罷了。
我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放進嘴裡,吃得臉頰鼓鼓的。
多吃點,我心裡才覺得不虧。
吃完飯,我回房躺下。
想到了以前的事。
眼角的一滴淚從鼻樑上滑下,有點癢。
我是一個 beta,除了一張臉長得不錯,一無是處。
當初我在大學城打工,偶爾的時候還會在兼職群里替人代課。
一個小少爺 omega 覺得我長得不錯,讓我去勾引 alpha 學長沈寒郁。
聽說對方拒絕過他很多次,最後一次十分嚴厲,讓這個小甜 O 下不來台,決定要報復對方。
我長得好看,那 omega 一時腦熱,錢又多,就讓我去勾引對方,玩弄對方。
最好給沈寒郁一點顏色瞧瞧。
當然,我給沈寒郁顏色瞧瞧,除了對方強勢,以及給得太多了之外,我不可否認,在相處的過程中,自己也垂涎過 alpha 的美色。

不過這小甜 O 竟然給我十萬星幣,這是我打半年工都不一定能賺到的錢。
於是我當即就裝成了沈寒郁喜歡的性別——omega,在網上小渠道購買了信息素誘導劑。
這玩意兒會讓我短暫地成為 omega。
5
第一次見面,是在球場上,收了五萬星幣的我,穿著高仿名牌,坐在觀眾席上。
人聲鼎沸,四周都是加油的聲音,其中喊得最多的名字,就是沈寒郁。
那天太陽挺烈的,我被曬得臉蛋紅紅的,表情逐漸不耐。
視線落到球場上高大矯健的 alpha 身上。
這傢伙身材一級棒,長相更是眾多 alpha 里的佼佼者,不是開玩笑,帥得極為突出,幾乎大家看過去,就能精準地將視線鎖在他的身上。
然後發出一聲驚嘆。
比如我身邊的這幾個 omega,嘴裡喊的都是「沈寒郁,啊啊啊啊」、「沈寒郁好帥」、「啊啊啊啊,沈寒郁」。
震得我的耳朵都懵了。
而且他們手裡都拿著飲料,我猜測大概和我一樣,搶在前排,只為送一瓶水。
我心裡輕哼一聲。
我可不會輸給你們。
於是半場結束時,他們下場休息,就在沈寒郁撩球衣擦汗露出精壯的腹肌,大家啊啊啊叫的時候,我已經沖了過去。
「沈寒郁。」我高聲喊道,一點不害臊,只是沖得太快,我一下沒剎住車。
於是沈寒郁身邊的球員都哇哦一聲。
沈寒郁是最懵的,看著一個長得極其白凈好看的 omega 衝過來,眼睛亮亮的,嘴裡喊著自己名字。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接住了我。
我就這樣猛地撞到他懷裡。
剛從球場上下來,心跳沒有平息,現在又更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他垂眸看我,周圍詭異地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不約而同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你沒事吧?」
溫柔的聲音帶著點運動過後的喘息,很磁性性感。
我抬眸,對上沈寒郁含笑的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鼻間觸碰到帶著蒸發的洗衣皂味,沒什麼汗味,好乾凈的一個人。
我眉眼一彎,站穩後將手裡的水遞給他:「學長,請你喝水。」
我買的是一塊錢一瓶的水,主打節約成本。
他表情愣了一下,纖長的睫毛在陽光下透成了光影。
我的目光赤裸裸將他打量了一遍。
真的好帥,五官深邃精緻,輪廓流暢,皮膚更是毫無瑕疵,好得不得了,更重要的是他給人的氣質,雖然談不上多麼的溫和,甚至帶著點拒人千里的清冷,但是很舒服,能感覺他是一個紳士有禮的人。
要說我之前不理解那個 omega 為什麼惱羞成怒,現在我理解了。
看一個高嶺之花落入凡塵,沉淪情愛,一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我嘴角上揚,見他不動,便道:「我給你打開吧。」
周圍的起鬨聲我根本沒聽進去,一顆心都在沈寒郁的身上。
或許真的發自內心引誘此人,我看他的眼神像是發光一般,真摯得不得了。
他突然一笑,接過我手裡的水。
我眨巴眼,問:「學長喝我的水,那能不能給我留個聯繫方式啊?你放心,我不會隨便打擾你的。」
沈寒郁眉梢輕揚,拒絕了:「不好意思,不加陌生人。」
我:「……」
我沒有放棄。
第二次見面是在他的一節大課之上,我和他的室友換的位置。
「嗨,認識一下,我叫容肅。」
他只是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的行為感到冒犯。
第三次見面,是在酒吧,他喝得有點多,冷白的膚色泛起紅意。
我抬著一杯剛剛別的 alpha 請我的酒走過去。
「借過一下哦!」
我進入他們的卡位上,一下坐在沈寒郁的腿上。
「草!」沈寒郁的同學們發出驚呼聲。
而我看著沈寒郁,笑嘻嘻道:「哎呀,對不起學長,我喝多了。」
他濕潤的雙眸變得銳利無比,我湊過去:「學長送我去酒店好不好呀?」
他虛虛扶在我腰上的手驀然收緊。
起身帶我離開了這裡。
當晚,在酒精的加持下我們做了很多越界的行為。
第二天他確實拿了聯繫方式給我,但我心裡很不高興。
背對著他抹眼淚,生怕他察覺不到,啜泣出聲,憤憤地道:「我又不是什麼隨便的 omega,你睡了我就想這麼算了嗎?渣男。」
我沒看到他看我的眼神,但是確定對方的聲音溫柔而和緩:「對不起。」
我轉身,一下撲在他身上,捧住沈寒郁的臉,就親過去。
「誰要你的對不起?渣男。」我咬了他的唇瓣一口,臉上並沒有淚痕,只有明晃晃的笑意,我起身穿好衣服,先一步離開了酒店。
其實我只是擔心他找我 AA 費用,以及欲擒故縱的手段罷了。
後來,我們的關係曖昧不清,他在我身上也花了不少錢。
確定關係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我沒想到看起來溫潤陽光的人占有欲那麼強。
剛確定關係,我們就同居了,房子是沈寒郁的。
他家很有錢,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有錢。
我每天提心弔膽擔心他過問我更多的信息,比如去我的學校上課。
我哪上過什麼大學?
根本不是我騙他的隔壁學校的學生,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 omega 小少爺。
我只是一個早早輟學一無是處的 beta。
他經常給我轉錢,出手大方。
我一開始花得心安理得。
我也被他養得嬌氣無比,久而久之都忘記裝了。
所以在他想終身標記我的時候,我慌了。
痛,真的很痛。
我是 beta,怎麼可能被終身標記?
只是沈寒郁不管不顧的行為,讓我又怕又喜歡。
「寶寶,你不希望我們永遠在一起嗎?」沈寒郁低落地問。
我有點煩,什麼永遠?什麼一輩子?我們根本不可能。
不說我欺騙他在先,我們的身份地位,就註定走不到永遠。
「我沒這麼想,哎呀,你好煩,我肚子痛。」
他眸色一沉,將我摟在懷裡,揉著肚子。
「寶寶,怎麼這麼嬌氣?」
6
我哼了哼,臉紅撲撲的,眼睛也含著水色,瞪他一眼:「明明就是你太兇了。」
我的衣擺被他的手臂撩開了些,沈寒郁的視線落到我的腹部,眸子裡閃過一抹暗色。
他移開視線,心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不經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