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喜歡你的完整後續

2025-11-29     游啊游     反饋

「什麼都給吃?」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下意識推拒,拉開彼此距離。

裴宴眸光肉眼可見地黯下去。

他鬆開手,背著我收攏袖口,語氣恢復常日的冷漠疏離。

「晚上陳姨回來,不用你準備。」

11

生活仿佛又恢復了三年前的模樣。

以前我上學,他上班。

現在我上班,他還上班。

不過他比以前忙了很多。

即便同住一個屋檐下,我一天也見不到他幾面。

就這麼相安無事、毫無波瀾地,我回歸了有裴宴的生活。

那件襯衫還掛在我的衣櫥里。

前幾天我在家時候,陳姨都在。

我沒辦法避開她洗襯衫。

幸虧裴宴襯衫多,一直沒發現異常。

今天好不容易陳姨有事出門了,我做賊一樣把襯衫過了水,然後一股腦塞進烘乾機。

半個小時後,我拿著香香軟軟的襯衫推開裴宴臥室的門,把襯衫掛在衣櫥最邊上的位置。

打算離開時,我看見衣櫥下方多了個深藍色的密碼箱。

我記得以前沒這個東西。

好奇心驅使下,我蹲下來。

手指剛落在箱子上,身後就響起冰冷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我倏地縮回手。

回頭看見本該在公司的裴宴,此刻站在我身後不遠處,眸光晦暗幽深。

「許澤,你就這麼迫切的,想要離開我?」

裴宴說完這句話就大步上前,攥著我的手腕把我從衣帽間拖到臥室床上,然後俯身捏住我的後頸。

「你的護照和證件不在家,你找錯地方了。」

我這才明白他誤會我了,拚命掙紮起來。

「我不是要偷證件,我只是——」

話說一半,我停住了。

我不想告訴裴宴,我到現在都害怕雷雨夜。

只有他才能讓我安然入眠。

「只是什么?」

我的沉默在裴宴看來都是辯解,激起他更洶湧的憤怒。

「許澤,你死了這條心吧,當初是你要跟我回家的,現在沒我的允許,你哪兒都不准走。」

12

裴宴不顧我的掙扎,抽出領帶,把我雙手綁在床尾欄杆上。

讓我以一種屈辱的方式跪在地上。

一種陌生且未知的恐懼將我籠罩,我拚命掙扎。

「裴宴你瘋了嗎,你快放開我!」

可是裴宴置若罔聞。

他離開片刻,回來後在我眼前放了本小說。

然後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抽出皮帶。

「念。」

我瞄了眼書上文字,瞬間兩眼一黑,猛地掙紮起來。

「裴宴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乖。」

裴宴不悅的聲音響起。

「小澤,我告訴過你的,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鎖在家裡,把你寫過的那些花樣全都用一遍。」

溫熱的鼻息噴薄在我耳側,激起我一陣顫慄。

「『擅自離家的小孩,理應接受懲罰』,這是你自己寫的文字,你不會忘吧。」

我當然沒忘。

我還知道男主被抓回去那個晚上,都經歷了怎樣的水深火熱、又緊張刺激的一夜。

可我不是男主。

裴宴不愛我!

他不能這麼對我!

「裴宴你放開我,你別——」

「啪」

皮帶打在後背的瞬間,偌大的房間陷入詭異的寧靜。

屈辱感和一種怪異的、未被滿足的空虛將我填滿,讓我瞬間忘記掙扎。

「啪」

裴宴沒有絲毫心軟。

他恣意玩弄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經,讓我在一下又一下的鞭打中漸漸喪失理智。

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哭聲,和身後愈加沉重的喘息。

直到像書中那樣打滿十下,他才大發慈悲扔掉皮帶。

滾燙的手滑過傷痕累累的脊背,向前箍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在他懷裡仰起頭,露出綴滿冷汗的脖頸。

裴宴輕呼了一口氣。

「原來我的小澤喜歡強制。」

「啊——」

他咬住我的側頸,留下深深牙印。

然後舔著傷口,笑得有幾分意味不明。

「早說啊小澤,你喜歡我都給你。」

隨後強勢的吻落在我的肩背,讓我呼吸急促,身體浮上一層粉色。

直到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落在我腰間的手頓住。

像是按了暫停鍵,阻止這場失去理智的荒誕鬧劇。

裴宴沒管吵鬧的手機。

他從身後抱住我,裹著滿身疲憊把頭埋進我的頸窩。

直到兩人的喘息漸漸恢復平穩,他才鬆開領結,揉了揉我手腕的紅痕。

然後側身讓出位置。

垂著眼,聲音悶沉。

「滾。」

13

裴宴以前也會打我。

我逃課、打架、不寫作業後,都是他頂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去學校挨罵。

然後回來就把我拽進書房打手板,讓我跪在地上抄裴家手則。

那本手則是他專門為我編寫的,裡面的每一條都針對我。

我曾以自己不姓裴就不用遵守的理由反抗過,結果被多打了十個手板,還要求我抄兩遍。

後來我學乖了。

自討苦吃沒意思。

我認真學習、不再打架逃課,努力做一個優等生。

可是裴宴與我之間的牽連卻越來越少了。

說起來,裴宴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不需要對我負責。

而且他在剛接手公司、勢力不穩的情況下,都沒丟掉我這個拖油瓶,已經是仁至義盡。

是我膨脹慾望,妄想他給我更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裴宴每一句話都會牽動我的情緒。

我陰暗地想要擁抱他,親吻他。

我天生喜歡男人。

但我不知道裴宴是不是彎的。

所以我不敢說。

我怕他覺得我噁心。

可是那天晚上,因為藥物作用而意識模糊的裴宴笑著朝我招手,「小澤,過來。」

明明沒醉的我,因為這句話徹底失去理智,做了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裴宴早就該報復我。

打我,罵我。

只要他能泄憤,不管怎樣的疼痛我都能承受。

但不該是這種報復方式。

對彼此都是折磨。

像是一起踩著鋼絲行走。

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墜入萬丈深淵。

14

我和裴宴冷戰了。

準確來說,是我單方面躲著裴宴。

本來我和他為數不多能共處的時間只有早餐。

現在我故意晚起,就能與他完美錯過。

等我晚上回家,他的生物鐘早都進入睡眠時間。

維持這種詭異的平衡,我和裴宴竟然相安無事度過了半個月。

直到這天劇組聚餐。

一位演員湊到我旁邊,讓我有空給他多講講劇本。

按理說,我作為原作者和編劇,是有這個義務的。

但是他湊得太近,幾乎貼在我身上,連傻子就看得出他志不在此。

我不想當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人下不來台,所以乾脆退後半步,和他拉開距離。

就在此時,酒店大堂傳來一陣騷動。

抬頭看去,為首的正是裴宴。

在與對方握手說話時,裴宴微微抬頭,略帶侵略性的目光掃過我身後的演員,落在我的臉上。

只一瞬,就悄無聲息地收回。

然後在眾人的奉承中抬腳離開。

我以為偶遇已經足夠巧合了。

沒想到我們的桌位就在裴宴包廂的外面。

只要我一偏頭,就能看見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毫無隱私可言。

不知道請裴宴吃飯的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一點兒都不專業。

因為裴宴在的緣故,整場聚餐我都意興闌珊。

一來有種被家長監視的感覺,不自在。

二來我時刻關注著裴宴,看他被人敬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心裡不由得擔心起來,更沒心思摻和到聚餐的氛圍里。

可惜裴宴始終沒有轉頭看我一眼。

「許老師,想什麼呢?」

我鬱悶地戳著碗里的米粒時,旁邊的人搖了下我的胳膊。

「沒想什麼,怎麼了?」

「剛才真心話大冒險輪到你了,導演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啊?」

我愣了一瞬,尷尬道:「直接真心話麼?」

導演雙手一攤,「大冒險也成啊,那就邀請一位陌生人喝交杯酒,男女不限!」

話音剛落,我下意識往右看,剛好對上裴宴幽暗的目光。

我打了個哆嗦,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思。

總不能為了完成任務,破壞裴宴的酒局,敗壞他在合作方眼中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偉岸形象吧!

「還是真心話吧。」

停頓一秒,我說:「有。」

15

「我就知道!許老師這麼好看還年輕有為,怎麼可能是單身!對方是誰呀?能不能介紹給我們看看?」

「啊這......」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是另一個問題了。」

說完我偏過頭,看見裴宴微垂著著眼眸,不知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我的話。

飯局上熱鬧繼續。

我百無聊賴地撐著腦袋發獃時,餘光瞥見旁邊包廂出來熟悉的身影。

有位老闆喝高了,追出來找裴宴敬酒,被他的助理攔住。

裴宴頭都沒回,面容冷漠地扶著牆朝往外走。

他喝醉了。

我想都沒想,抬腳追了過去。

「裴宴。」

我在樓梯口追上他。

「你喝醉了,我們回家。」

裴宴靠著牆面,推開我的手,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在躲我,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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