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舍友總想標記我完整後續

2025-11-29     游啊游     反饋

「在……在這裡。」

beta 也有腺體。

當然不會像 alpha 和 omega 那樣明顯、誘人,更不會散發出獨有的信息素味道。

只是貧瘠地附著在那裡,被發尾隨意一擋便能遮住。

和分化前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絲毫沒有作為第二性器官的敏感。

我也曾無意間看到過別的 beta 的腺體。

怎麼說呢,就是讓人毫無慾望。

可此時,陸聞川卻在饒有興趣地撫摸著那裡,盯著那裡,我能感覺到他眼裡有種莫名的燙。

指腹摩擦,又生出一點陌生的熱。

更癢了。

癢得我下意識想縮起脖子,卻被人直接把頭按低。

「低頭。

「我要咬你了,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

我只好視死如歸地攥住褲子:「好、好的。」

下一秒,一道呼吸打在我後脖頸的皮膚上,我還沒驚呼出聲,就被人咬住了。

痛。

好痛。

我能感覺到牙齒刺破我的異樣感。

剛想求饒,就感覺一股強勢的信息素注入了乾癟又枯燥的腺體。

順著我的血液快速流經全身,嘴裡的痛呼瞬間變成難耐的嗚咽。

有些受不了。

我更想逃。

但卻被陸聞川死死地禁錮住,他直接鉗住了我的脖子。

「等、等一下……」

「忍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全身發軟地趴在了他懷裡。

他一隻手還在揉著我腫起來的腺體。

眼睛還在定定地看著我。

姿勢稱得上曖昧。

我抽了抽鼻子,慢吞吞地說了一句話:

「陸聞川,你的信息素好像是初雪味的。」

男生動作一頓。

「你感受到了?」

「勉強感受到了一點點,很好聞。」

我真心道。

陸聞川轉手擦去我眼角的濕潤,慢條斯理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也聞到了你的味道。好香。」

我:「?」

我香?

我感到有點迷惑。

也許只是我沐浴露殘留的味道,便也沒多想。

10

等我腿不軟以後,醫生再次給陸聞川做了檢查。

結果喜人。

他的易感期紊亂情況大幅好轉,信息素也暫時不再失控。

兩人就之後的治療簡單交談著時,我揉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脖頸。

偷偷瞥著陸聞川的側臉。

行,我還是一個合格的工具人。

就是不知道被陸聞川咬了一口後,我此時身上的信息素味重不重。

我使勁聞了幾下,但光靠鼻子依然什麼都感知不出來。

看來剛剛意亂情迷時能感覺到一點初雪味,已經是意外了。

我回味著那個感覺,感覺頭皮又有些發麻,血液沸騰。

真好聞。

像雪後初霽般清冽。

很符合陸聞川的冷淡內斂的性格。

總之託這次檢查的福,我感覺陸聞川和我的距離飛快拉近。

之前在宿舍里看到我,他都會當作透明人直接略過,甚至不記得我的名字。

如今有了「生死之交」,他都學會和我閒聊了。

有時我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攬住我的肩膀。

手還會捏住我的後脖頸,指腹有些焦躁地擦過我的腺體。

像是在不滿什麼。

在我有點茫然的時候,他就低頭認真聽我說著沒營養的屁話,帥臉無限放大,讓人忘了其他任何事。

他和我同進同出,有時候更會等我下課,一起去吃飯。

中途有一次他易感期再次紊亂,把我壓在學校小公園昏暗處又咬了一次。

整得跟偷情一樣刺激。

可如果我稍微違背陸聞川一點什麼,他就會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掃過來,顯得占有欲很強,讓我只會選擇順從。

這樣的 alpha 太過強大,也太過優秀。

冷淡寡言的皮囊底下裝的是絕對霸權的內核。那是極富吸引力的。

怪不得學校里的 omega 迷他迷得要死,成天私底下嗷嗷求咬。

這讓我一個小 beta 偶爾都有點心跳急促。

但我可不會多想,認為這一切只是上次標記治病的後遺症。

我繼續專心蹭著他的信息素。

按照書本上的理論知識,beta 身上的信息素並不會留存太久,很快就會散去。

我只能多蹭一點是一點。

衣服上沾上也可以。

不得不說,努力還是有成效的。

沒幾天,有個熟悉的 omega 同學突然說我身上好像飄著一點信息素味。

他們聞不出來,但是覺得很霸道。

我暗喜。

轉頭粘陸聞川粘得更緊了,狂蹭大佬。

不少人都暗戳戳說我抱上了大腿。

陸聞川懶得否認,我更不會多嘴解釋。

張珩大概也聽說了這個傳聞,每次在學校里看到我時臉都黑得不得了,目光狠毒。

卻又不敢靠近。

慫貨。

我以為他大概會慢慢歇了對我的齷齪心思,沒承想他憋了個大的。

11

那天下午,陸聞川有選修課。

我便一個人回了宿舍,打算補個覺再去陪他吃飯。

正值下午上課期間,樓道里幾乎沒人。

安靜得很。

我掏鑰匙剛打開宿舍門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直直地朝我走來。

我狐疑地一回頭,就被人一下子拽進了走廊盡頭的水房裡。

啪的一聲。

水房門被人甩上。

我也被重重地按到了門板上。

門把手硌得我肚子痛,臉擠在門板上,卻又掙扎不了。

來人是個 alpha,力量遠超於我一個 beta。

「溫末,你能耐了,都敢讓別的 alpha 信息素留在你身上,還和陸聞川走得那麼近。

「等等,你脖子上怎麼回事?

「怎麼有個牙印?!

「誰咬的,陸聞川嗎?!」

……

這股瘋勁,除了張珩也沒別人。

我忍下痛呼,冷冷回覆:

「關你什麼事兒,放開我,不然我這次絕對不會饒了你。」

「這次?」

張珩貼我貼得更緊了,在我耳邊咬牙切齒。

「上次你不就忍了,只敢踹我一腳,然後偷偷摸摸地換寢室躲我。

「今天我就是真的把你褲子脫掉,在這裡強行欺負你,也不會有人知道。

「因為你是個 beta,信息素不會留下一點。」

說著,他又突然暴躁了,抬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過來,眼裡滿是偏執和病態的喜歡。

「可我也最討厭你是個 beta,你要是個 omega,甚至 alpha 都好。

「溫末,你為什麼偏偏是個 beta?!」

我不屑地諷刺:

「因為 beta,最自由。

「想標記我?想占有我?

「做夢!」

張珩殘忍一笑:

「那我就欺負到你感知到我的信息素為止,讓你全身都只能沾上我的信息素。

「陸聞川他是什麼東西?」

說著,他就開始扯我的褲子。

我準備抬腳反踹回去,和他拼了。

忽然,身後的張珩突然捂著腺體慘叫一聲,跌坐在地。

連帶著把我也扯得摔在地上。

我還沒踹上他吧?

怎麼還給我演上了?

茫然抬頭時,便看見水房門被人慢慢推開。

陸聞川居高臨下地站在門外,額頭上有狂奔過後的一點細汗,喉結微動。

眼裡滿是生冷漠寒。

「我是你爹。」

12

陸聞川一腳將張珩踢離我身邊。

看得出來力道挺重的,因為張珩叫得更慘了。

我懵懂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陸聞川:「你不是在上課嗎?」

「感覺到你出了危險,所以趕了過來。」

「感覺?」

陸聞川把我拉起來,直接圈進懷裡。

一下子就親昵起來。

我下意識想掙扎時,他卻徑直抬手捏了捏我的後脖頸,指頭輕壓發尾下面的腺體。

「上次咬你,就在你這裡留了一點信息素在這裡。

「只是每次都散得很快,所以我便持續地留著。

「這樣我就能感覺到你的情況。」

我眨眨眼,不可置信。

靠,這就是頂級 alpha 的能力嗎?

我以為這種東西只停留在網上的科普文章里,畢竟誰也沒見過。

原來還真有!

只是,他什麼時候開始主動給我留信息素的?

這個舉動未免有些太過曖昧了吧?!

不對,不只是這個舉動。

陸聞川現在對我的所有舉動都有點讓我心跳加快。

可 alpha 的心情似乎不怎麼好,他臉色很淡,徑直垂眸看著我。

「溫末,被欺負為什麼不揍回去?」

尷尬,他大概聽到了我換宿舍前被欺負的事情了。

我悻悻地摳著手,胡亂解釋。

「他是 alpha,我打不過啊。」

alpha 在這個社會,帥氣高大,象徵著強權,omega 聰慧貌美,負責繁衍。

只有 beta 泯然眾人。

如果我報警的話,張珩也頂多算未遂,沒兩天出來還會瘋狂報復我。

溫末溫末,自然是溫吞又末尾的意思,自然能忍則忍。

看我這窩囊樣,陸聞川壓著我後脖頸的力道一重。

我整個人就狼狽地這麼跌入了他的懷裡,胸膛相貼。

像極了那天他咬完我後的曖昧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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