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沈家都靠你了啊。」
很明顯,他在收買我。
不過……沈家靠我?
那靠我算是廢了,那些項目都是沈安徹幫我做的。
我可沒有傻兮兮的和他們說。
最後囉里囉嗦說了一大堆。
我左耳進右耳出。
還不是想讓我去偷東西。
但是眼前沒有辦法,我只能先應了下來。
接下來我先偷懶了幾天。
但架不住我媽的催,還是去了沈氏集團內。
但是到了地方,助理把我帶到了辦公室。
但是沈安徹在開會,距離會議結束還有好久。
這真是個好時機。
等辦公室都沒有人後。
偷偷摸摸的在辦公室里找起了文件。
當然,犯法的事我可不敢去干。
我只是找一些不要的文件,到時候把這些東西裝到文件袋裡。
直接遞給沈明遠就好了。
他怎麼想就不關我事了。
嘿嘿,我真聰明。
等到沈安徹回來的時候,我還在趴桌子上寫寫畫畫。
「你在幹什麼?」
我抬頭看向他。
他的臉色有點黑,難道是會議不順利?
他的員工把他氣成這樣的?
那他對我凶什麼啊?
我見他臭著臉走了過來,害怕他把對員工的怒氣轉移到我身上。
我撒腿就跑。
「哥哥,我沒有問題了,我先走了……」
尾音消失的時候我也消失了。
等到出了公司我才後知後覺。
不對啊,我跑什麼?
他也不可能真的打我吧。
沈安徹在我跑的時候就直直盯著我的背影。
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沈總,你放在您父親那邊的監聽器……」
「繼續……」
「好的,沈總。」
說完他就出去了。
而我也到了療養院這邊。
那份文件正在沈明遠手裡。
在他打開了看了一眼之後,就把手裡的東西狠狠摔在地上。
而我低頭看向文件中散出來的那張紙。
恰巧和一雙王八眼對上……
我畫的還怪好看的。
我本來是想找些不要的稿件的,但誰讓他是沈安徹的辦公室呢。
一點沒用的東西也沒有。
所以我只能找幾張空白的紙給他畫一些畫。
撫慰他得不到的心靈。
不過他看起來怎麼更生氣了?
沈明遠暴怒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轉頭看向我。
「這是什麼?」
我假裝一副弱弱的模樣,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翻遍他的辦公室才找到的。」
「我看上面寫了兩個大字『內核』才拿過來的。」
沈明遠一看,上面確實寫了兩個字。
他精明的眼睛眯了眯。
「這逆子,我就知道他會玩這招陰的。」
「那要不然……我繼續去找?」
「沒事,言言。這段時間你別輕舉妄動,他肯定發現了什麼。」
猜對了。
他這段時間肯定會安分些了。
太好了,我不用忙活了。
9、
可另一邊的沈安徹就不太好了。
聽完竊聽器裡面的話。
他徹底沉默住了。
又轉頭看向旁邊監控里的畫面。
上面顯示著我正在笑嘻嘻的在一張紙上畫烏龜和其他小動物。
最後又在文件袋上面寫了大大的兩個字。
這還真是冤枉他了。
他可沒有使這種陰招。
聽完沈明遠的嘮叨,我才終於解放了。
媽媽送我從療養院出去。
等到了外面,她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你辦的蠢事?」
我低著頭沒有吭聲。
「蠢貨,給我說話。」
說著,她上前抬起了手臂。
在巴掌落下來之前,我狠狠閉上了雙眼。
但巴掌卻沒有落在我的臉上。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骨節分明的手攔住了她。
「時女士,你平常都是這樣教育孩子的嗎?」
她先怔愣了一下,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安徹啊,你不知道,這次言言可犯了大事。」
她向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
算是回答她的話。
沈安徹深深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但媽媽卻找藉口趕緊離開了。
等她離開後,他才盯著我說了一句:
「不僅蠢,還慫。」
「啊?」
這我可聽清了,他在罵我?
這我可得反駁了,說我慫就算了,畢竟我是有點慫。
但是說我蠢,這可就不對了。
我一點也不蠢,相反我感覺我很聰明。
我正想反駁他。
他卻直接離開了,上了前面的一輛車。
他開著車到了我面前。
「上車。」
他罵了我,還想讓我上車?
我就不……,還是上吧。
畢竟不花錢的司機,也不是隨時能遇到的。
我麻利的坐上了副駕駛。
風輕輕拂過我的臉龐,感覺很舒服。
我一臉笑眯眯的模樣。
但是肚子突然響了一聲。
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
為了去偷,不對,是去拿他公司的文件。
我害怕的都沒有吃多少東西。
現在都這麼晚了,我還沒有吃飯,肯定餓了。
我偷偷摸摸的捂緊肚子,想讓它別叫了。
可沈安徹發現了我的動作,他挑了挑眉。
「餓了?」
好吧,他已經聽見了。
我乖乖的向他點了點頭。
「嗯嗯,餓了。」
他也不說廢話,直接帶我去了餐廳。
10、
等到了之後,他把菜單遞給我。
我抬頭望了他一眼,這是讓我點菜嗎?
「點你喜歡吃的。」
哦耶!這裡都是我喜歡吃的,他帶我來肯定是他付錢。
我不客氣的點了好幾道。
最後看向他:「可以嗎?」
他點了點頭,然後又加了幾道菜。
等到菜上桌時,我笑眯眯地吃著。
旁邊還有一瓶果汁飲料。
我順手就倒了一杯。
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喝。
但他睨了我一眼說道:
「這是果酒,別多喝。」
「哦哦。」
我順勢答應了他。
但他又沒說多喝是喝多少啊?我只喝這一瓶。
喝這一瓶也不算多吧……
我偷偷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把這一整瓶都喝完了。
喝完之後,也沒感覺醉。
但是沈安徹在帶我回家的時候,酒勁後知後覺涌了上來。
我吹著窗戶透來的風。
意識不僅沒有清醒,還越來越迷糊。
臉上還一片酡紅。
「哥哥,你飛慢些,我要掉下去了……」
「嗯?」他轉頭看向我。
只見我脖子和臉頰都紅透了。
他的臉瞬間就布滿黑線。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多喝嗎?你這是喝了多少?」
我使勁搖了搖頭。
「不多不多,我就喝了一瓶。」
說著我向他伸出兩個手指頭。
但他把我的兩個手指頭給按了下去。
又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時言。」
儘管在醉中,我還是回應了他。
「哥哥……怎麼了?」
「以後我再讓你喝酒,我就是狗—」
聽了他的話,我瞬間就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哥哥,你怎麼能說你自己是狗呢?」
沈安徹:「……」
接下來他什麼話也不說了。
而我還在嘰嘰喳喳的,儘管他沒有任何回應。
等到車開回莊園,他率先從駕駛位上下來。
又走到我面前打開了車門。
「下車。」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搖頭晃腦地向他說道:
「那你說公,不對,王子請下車。」
他本來黑著的臉現在更加黑了。
遞給了管家一個眼神,就大步走進別墅了。
那眼神的意思好像是:你自己看著辦。
「唉,哥哥你怎麼走了?」
我急忙下車就想追上他。
可是腳剛沾地就開始發軟,世界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趁好扶了車門才沒有摔倒。
旁邊的管家手急眼快地扶穩了我。
「二少爺,你小心點,我現在扶你回房間。」
我看著管家的臉,嗯,是熟悉的人。
之後我就放任他們扶著我進了房間。
但是令我們都沒有發覺的是莊園外面草叢裡趴著兩個人。
直勾勾地盯著我們這邊……
……
率先進入別墅的沈安徹也沒有真的不管我。
他讓人煮了醒酒湯,就給我端了過去。
好像又是熟悉的場景。
他給我灌了下去,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就明顯的熟練多了。
我雙眼控訴他:「你好兇。」
他抬了一下眉頭,望向我。
「我怎麼凶了?我打你了,還是罵你了?」
我緊著眉頭思索了一下。
「你沒有打我,但是你罵我了……」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罵過你?我罵你什麼了?」
我掰著手指頭算著他的罪證。
「第一……你,你罵我慫。」
「還有,你還罵了我蠢。」
他默默看了我幾秒,最後才吐出幾個字。
「沒看出來,還挺記仇。」
「所以……你以後不要惹我,我很厲害的。」
沈安徹嘆著氣搖了搖頭。
「好,你最厲害了,小酒鬼……」
他說這話我就不贊同了。
「我沒醉。」
他也繼續順著我的話。
「好好,你沒有醉,不過你現在該洗洗睡了。」
洗洗?我低頭嗅了嗅,一股酒味兒。
撒丫子就跑向洗手間了。
「洗洗睡。」
他算是看出來了,以後一滴酒也不能讓我沾。
11、
沒有沈明遠和媽媽打擾的日子,我過得還是這麼快活。
這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出去拿快遞。
但又不往常的是,我被人從後面一棒子給敲暈了。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還在想著:
「哪個不講武德的人偷襲我?」
再到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就是被車給晃醒。
他們開了一輛麵包車,不知道往哪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