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後,他們跪求我變回從前完整後續

2025-11-28     游啊游     反饋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讓我瞬間紅了眼眶。

「為什麼?」

我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媽說我瘋了,你為什麼還……」

「因為我認識的許昭,不是他們口中的樣子。」陳默輕輕拍著我的背。「他們說你貪婪,可我只記得你為了省錢給我買生日禮物,一個星期都啃饅頭。他們說你自私,可我記得你拿到第一筆獎金,是先給家裡換了台新電視。」

「昭昭,」

他捧起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你不是瘋了,你只是生病了。以前,是你一個人在對抗全世界。現在,有我陪你。」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而下。

這些年來積攢的所有委屈、痛苦和不甘,都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我哭得泣不成聲。

那天晚上,我抱著陳默,斷斷續續地把我重生前後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他沒有打斷我,只是靜靜地聽著,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緊。

等我說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親了親我的額頭:「辛苦了。以後,不會再讓你受這種苦了。」

第二天,陳默請了假,陪我去了公司。

我當著部門所有同事和領導的面,遞交了辭職信,並且明確表示,我尚未結清的所有工資、獎金、報銷款,從今天起全部打入我的新銀行卡帳戶。

人事部的同事有些為難,因為我入職時留的就是劉蘭給我的那張卡。我直接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是昨晚我掛斷陳默電話後,劉蘭氣急敗壞之下,對我吼出的那句「你的工資卡還在我這裡,你走了就一分錢都別想要。」

錄音里,她的聲音清晰尖利,充滿了威脅和控制欲。

「我母親非法侵占我的個人財產,我已經準備報警處理。如果公司這邊不能及時變更收款帳戶,導致我的合法收入繼續受到侵害,我會保留追究公司相關責任的權利。」

我話說得平靜,但態度堅決。

領導和人事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當場就給我辦了變更手續。

離開公司後,我只覺得一身輕鬆。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默開著車問我。我看著窗外:「先去旅遊,把這些年欠自己的都補回來。」

「然後呢?」

「然後,」我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們結婚吧。」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他騰出一隻手緊緊握住我的:「好。」

7

我和陳默的私奔,徹底讓許家炸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許建業用命令的口吻讓我滾回去,劉蘭用哭天搶地的方式咒罵我沒良心,許陽則赤裸裸地威脅我,再不把錢拿出來,就去我前公司和陳默單位鬧。

我一概不理,直接將他們全部拉黑。

我和陳默真的去了一趟雲南,在洱海邊騎車,在古城裡閒逛,在雪山下許願。

我的心,在開闊的天地間,一點點被治癒。

回來後,我們開始著手準備婚禮。就在我們去婚紗店試紗的那個下午,許陽真的來了。

他帶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指著我身上潔白的婚紗,破口大罵。

「許昭,你還有臉在這試婚紗?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首付錢拿出來,我讓你這婚結不成!」

婚紗店裡的客人和店員都看了過來,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陳默立刻將我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許陽:「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你出去。」

「我跟我姐說話,關你屁事!」

許陽一把推開他,就要來抓我:「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花了我們家那麼多錢,現在想一走了之,沒門!」

我看著他那張被嫉妒和貪婪扭曲的臉,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平靜地拿起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許陽,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在這裡鬧嗎?」

「鬧又怎麼樣!我今天就是要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個多麼自私自利、連親弟弟都不管不顧的女人!」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

「好。」

我點點頭,然後突然揚起聲音,對著周圍的圍觀群眾哭喊道:

「救命啊!我弟弟逼我賣身給他湊錢娶媳婦啊!」

我這一嗓子,效果拔群。

整個婚紗店瞬間炸開了鍋:「什麼?賣身?」

「我沒聽錯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事?」

「這男的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能逼自己親姐姐啊!」

許陽當場懵了,他指著我,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賣身了!」

「你剛才不還說,讓我給你湊首付錢嗎?」

我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演得情真意切。

「我一個剛辭職的女孩子,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不賣身,我怎麼給你幾十萬的首付啊?弟弟,你就這麼想逼死姐姐嗎?嗚嗚嗚……」

我一邊哭,一邊把鏡頭對準他,確保把他那張猙獰的臉拍得清清楚楚:「大家快看啊,這就是我弟弟,為了買婚房,就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輿論瞬間一邊倒,幾個正義感爆棚的大姐立刻圍了上來,指著許陽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還是不是人啊!」

「有手有腳的自己不去掙錢,逼你姐姐,你算什麼男人!」

和許陽一起來的那個男人一看情況不對,早就偷偷溜了。

許陽被一群人圍著罵,百口莫辯,臉漲成了豬肝色。

最後,還是婚紗店的保安出面,才把他轟了出去。

一場鬧劇,以我的完勝告終。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他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果然,當天晚上,一段視頻就在我們本地的社交圈裡火了。

標題是:《驚!惡毒姐姐拒出弟弟婚房首付,上演婚紗店碰瓷大戲!》

8

視頻是我媽劉蘭親自操刀剪輯,我爸許建業配的旁白,許陽發的。

他們截取了我最歇斯底里的片段,配上哀傷的音樂,我爸沉痛開口:「家門不幸,養女不孝。為一己私慾,置親情於不顧,甚至當眾羞辱、碰瓷親生弟弟。我與她母親含辛茹苦二十餘載,換來的卻是如此結果,痛心……」

視頻下方,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姐姐看著挺漂亮,心怎麼這麼毒?」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自私嗎?鳳凰女吧?」

「弟弟好可憐,被姐姐欺負成這樣。」

「這種女人誰敢娶啊,娶回家不是個禍害?」

許建業的電話緊隨其後,得意洋洋。

「許昭,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場!現在,立刻,滾回來給你弟弟道歉,把錢交出來,我們還能對外說這只是一場誤會。否則,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我聽著他志得意滿的宣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爸,這視頻剪得不錯啊,配樂也挺煽情的,就是你普通話不太標準,有點出戲。」

電話那頭一噎。

我繼續用一種欣賞的語氣說道:「不過沒關係,你們這麼有創作熱情,作為女兒,我必須支持。放心,續集,我馬上給你們安排上。」

說完,不等他反應,我便掛了電話。

陳默走過來,拿走了我的手機,眉頭緊鎖:「別看了,這些東西會影響你心情。」

我搖搖頭,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不影響。他們想演戲,我就陪他們演一出大的。他們不是想毀了我嗎?那我就先讓他們嘗嘗,什麼叫社會性死亡。」

陳默的父母也打來了電話,他們的語氣很溫和,沒有一絲一毫的質問:「昭昭啊,我們看到那個視頻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老兩口不懂,但我們相信小默的眼光。你別往心裡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掛斷電話,我眼眶又是一熱。

這才是家人,不是用血緣綁架你,而是在你被全世界誤解時,依然選擇無條件地相信你。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陳默給的號碼。

他表姐是本地媒體的編導,早就說過有需要可以找她:「喂,是《城市焦點》欄目組嗎?我要爆料。」

9

第二天,我們本地最火的民生調解節目《城市焦點》的記者,扛著攝像機,出現在了許家所在的老舊小區樓下。

而我,則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運動服,臉上畫著憔悴的病容妝,手裡舉著一塊硬紙板,上面用血紅的大字寫著:

「感恩父母,回饋家庭!本人自願出售十年青春,為弟換房!起拍價五十萬,價高者得!」

我一出現,立刻成了整個小區的焦點。

記者見狀,立刻把話筒懟了上來:「這位小姐,請問您這是……」

我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悽慘堅強的微笑,眼淚說來就來:「我爸媽養我不容易,我弟弟結婚需要婚房。作為姐姐,我無以為報,只能將自己『賣』了,為家裡做最後一點貢獻。」

「昨天網上那個視頻大家看到了嗎?那是我弟弟為了考驗我的決心,我們姐弟倆演的一齣戲。他其實是怕我捨不得,才故意對我那麼凶的。他是個好弟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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