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嗎,不就是兩條狗,我覺得賀媽媽做得對,養狗占子女宮,有這兩個小畜生在賀總怎麼生兒子!】
8
看著彈幕上的話,我氣得直發抖。
平復下來後,我拜託兩個小哥幫我照看好小七小八。
並且給他們各加了一千塊費用,讓他們一會兒見機行事。
兩個小哥聽我講明前因後果後非常熱心。
「放心吧姐,對待這種事我們可有經驗了。」
「是啊,前兩天我們還幫一個被前男友纏上的顧客搬家,有我們在保准讓他們再也不敢來煩你。」
他們說著從兜里掏出兩個花臂冰袖套上。
我帶著他們一起上了樓。
到家門口時發現門外被幾個大垃圾袋堆滿。
垃圾袋裡裝著我的一些衣服和兩隻狗的生活用品。
走進屋裡,賀軒的妹妹賀妍毫不見外地躺在我的沙發上吃雪糕。
她身前的茶几上擺滿了零食和垃圾袋。
聽見我的聲音,她懶洋洋地掀起眼皮。
「嫂子,你家的零食種類也太少了……你們怎麼又把它倆帶回來了,我怕狗你不知道啊!媽你快來管管!」
我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賀妍之前不是沒來過我家。
雖然有點自來熟,但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胆地嫌棄我的狗。
就在這時,賀母拎著鍋鏟從廚房跑出來。
見到我,她瞬間變臉。
「言馨啊,不是我說你,就你養的這兩隻狗放我們那都是要吃肉的,誰家養這麼丑的狗,我都給扔了你咋還帶回來,趕緊給我們阿軒生個孩子才是要緊事,誰知道這狗身上有什麼細菌啊,你要是不捨得我就帶回家去,阿軒他爹最喜歡吃狗肉了……」
聽著這老太婆滔滔不絕,我只想撕爛她的嘴。
但我和她不一樣。
我是文明人。
文明人有文明的辦法。
我向賀母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阿姨您說得對,馬上要到您生日了,我在商場買了一條金項鍊,您跟我進來看看。」
聽到金項鍊,賀母兩眼放光。
也不管她女兒怕不怕狗了,放下鍋鏟連忙跟我進了衣帽間。
「言馨啊,是什麼項鍊,哎呀你破費啦——」
我將衣帽間的門反鎖。
在賀母趴在我首飾櫃前大挑特挑時,我抄起衣架用力甩了過去。
「啊!」
衣架瞬間抽出一道血痕。
老太婆力氣不小,反抗中竟然也把我抓傷了。
此時我也感覺不到疼,心裡只想著為小七小八報仇。
我的狗在我家讓別人欺負了,我要是連這個仇都報不了還有什麼資格養狗。
小七小八受的苦我不能讓她十倍百倍償還。
但至少一樣的苦是要遭的。
「啊!啊!啊!」
「你個小賤蹄子幹什麼!放開我!」
賀妍在外面用力拍門。
她拍得越用力我下手越重。
直到這老太婆不再喊叫,我才停下手。
「我……我要告訴阿軒,我要他甩了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身上、臉上布滿一道道痕跡。
從衣帽間的鏡子裡看到我身上也沒比她好多少。
不過沒關係,我年輕新陳代謝強,恢復幾天就好了。
她可就不一樣了。
趁著她脫力躺在地板上,我快速打開衣帽間的門把她鎖在裡面。
不是把我的狗攆去樓下曬太陽嗎。
那你也在我的衣帽間裡曬曬太陽。
9
門外的賀妍看著我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對我媽做了什麼,你這個賤女人!」
我沒有和賀妍廢話,一把抓住她的衣領。
她全身上下都穿著我的衣服。
還戴著我的全套梵克雅寶。
我眯了眯眼:「誰給你的膽子戴我首飾的?」
賀妍被我嚇得忍不住向後縮,但還是理直氣壯地對我吼道:「我哥讓我戴的!以後你們結婚你的東西就是我們賀家的東西,我戴點你的破首飾怎麼了——啊!」
沒等她說完,我抓著她的耳朵把耳環薅了下來。
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聽到賀妍的哭聲,衣帽間裡的賀母拍得門砰砰響。
「賤人!賤人!等阿軒回來我讓他打死你!」
我冷冷一笑。
我敢替我的狗報仇。
賀軒可不一定敢替他媽和妹妹報仇。
我把門口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小哥叫進來收拾東西。
賀軒的東西不算多,沒一會就裝好了。
我特意把他的兩塊手錶留了下來。

一塊我送給他的萬國,還有一塊他自己買的五十多萬的勞力士。
這是賀軒最值錢的兩樣東西了。
住了我家這麼多年,總得交點房租吧。
剛把賀軒的東西收拾好,他就帶著鄭汀雅匆匆趕回來。
見到我,他二話不說質問道:
「溫言馨,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條狗跟我媽吵架!」
看來賀妍剛才傳達得不是很精準。
什麼叫吵架,明明是打架。
賀軒環視一周發現不見賀母身影,「我媽呢?」
我指了指衣帽間。
他飛快衝過去打開門。
衣帽間沒裝空調,裡面的賀母被熱得滿頭是汗。
「軒啊,媽不行了……你可要替媽報仇啊!」
賀軒看著自己媽這副樣子,眼眶瞬間紅了。
一旁的鄭汀雅連忙也跟著上前扶住賀母。
她給賀軒使了個眼色:「阿軒你處理吧,我來照顧阿姨。」
賀軒握緊了拳頭,氣勢洶洶地起身。
可就在他馬上到我身前時,被兩個小哥擋住。
「有話說話,離我姐遠點!」
被兩人一喊,賀軒訕訕地後退一步。
「溫言馨,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是這麼惡毒的女人,汀雅說的果然沒錯,像你這樣有錢人家的小姐根本就不會尊老愛幼,你不就是嫉妒汀雅嗎?我告訴你,汀雅比你強百倍!」
「啪!」
我再次一巴掌甩在這張賤嘴上。
「別什麼東西都拿來跟我比!」
這一巴掌像是把賀軒打傻了。
他怔怔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像是不認識我一般,充斥著不可思議。
我從小被家裡保護得好,沒受過什麼挫折。
所以性子軟脾氣好。
和賀軒在一起這麼多年也從沒真正發過脾氣。
但這並不代表我好欺負。
我父母都經商。
商人的狠辣和決絕我學了個十成十。
我一次次忍讓只是覺得沒有真正觸碰我的底線。
可他實在太過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鄭汀雅突然挺身而出。
「溫言馨,我真替阿軒感到不值,他竟然愛了你這樣的女人這麼多年!」
回應她的,是我花瓶里渾濁的水。
我彎了彎眼:「你嘴太臭了,我幫你漱漱口。」
10
鄭汀雅被突如其來的污水嗆到。
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賀軒連忙輕拍他的後背。
「汀雅,你有沒有事……快吐出來,吐出來就不難受了。」
兩人相擁坐在我的地毯上。
鄭汀雅嘔了一大口,吐出來兩片葉子。
她靠在賀軒肩膀上,淚眼朦朧。
「我沒事,為了你我受多大的委屈都不怕。」
看著令人作嘔的一幕,我覺得我這地毯是不能要了。
賀軒小心翼翼地把鄭汀雅扶起來。
「你侮辱我沒關係,但你不能侮辱汀雅!」
這話我聽得耳熟,好像上午某人也對我說過。
說到這,賀軒像是才想起自己老娘,連忙補充道:「更不能打我媽,我要報警!」
我笑了,在這威脅誰呢?
在動手之前我就已經想好怎麼脫身。
我和賀母充其量算個互毆。
沒監控沒人證,我們身上還都有傷。
大不了大家都進去幾天。
我受得住,她受得住嗎?
我笑了笑:「可以啊,反正也是互毆,我能進去,但你能進去嗎?」
賀軒一震。
他低頭看向賀母。
賀母也看向他,「軒,媽不行啊……」
我的笑容更盛。
「私闖民宅,損壞財物,搶奪我的首飾,還將我的狗扔出去,對了,家裡有監控,要不我報警吧,不知道這算不算偷東西呢。」
沒等賀軒說話,一旁的賀妍著急道:「哥,我還在考公,絕對不可以報警!」
賀妍這公考了三年了還沒上岸,我還以為她不在意呢。
看來只是在學習上不在意,其他方面倒是挺在意。
賀軒跟我是一種想法。
他看著這個妹妹心裡一言難盡。
他轉頭看了看我身邊兩個花臂壯漢。
最後只能咬著牙拎起地上的包。
在他離開前,我好心告訴他:「你的兩塊表我留下了,就當你們對我的賠償。」
他猛地回頭,怒指我:「你!」
我勾起唇。
「明天的股東會,不知道賀總吃不吃得消?」
聽到我的威脅,賀軒臉色鐵青。
最後摔門而去。
11
賀軒一家離開後,我叫了保潔來把房子裡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趁著這個時間,我和叔伯們打電話商議股東會的事宜。
本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投的資,現在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可一旦他們撤資,公司就算是直接倒了。
上百人面臨失業問題。
我只想針對賀軒,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最後商議出徐源入資補上空缺,公司最大股東變成徐源。
但這一切還是要看明日股東大會。
賀軒作為創始人和總經理,可沒那麼容易將權力交給徐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