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用我家陽台曬臘肉後完整後續

2025-11-28     游啊游     反饋

僵持中,羅莉又發來了微信,是發給賀嶼舟的。

他的手機螢幕亮著,我看的一清二楚。

「嶼舟,真的對不起,又給你們添麻煩了。我老公就是個粗人,他看楚然姐生氣,就想著用我們老家的土辦法辟邪,沒想到味道這麼大。」

「你千萬別跟楚然姐吵架,都是我們的錯。要不晚上我們請你們吃個飯,我老公當面給楚然姐賠罪,好不好?」

我氣得笑出了聲。

賀嶼舟看到我的表情,似乎也覺得尷尬,匆匆回了句「不用了」,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他沒再對我發火,只是頹然地坐在沙發上,一遍遍地重複。

「楚然,算我求你了,忍忍吧,就兩個月。」

4

壓垮駱駝的,往往是最後一根稻草。

我的導師,國內神經外科領域的泰斗周院士,要來家裡和我討論一個重要的課題。

我提前一天請了家政,把院子反覆沖洗,在屋裡點了好幾個香薰。

但那股味道已經深入骨髓,根本無法掩蓋。

第二天,周院士的車開到我家門口,停下了。

他坐在車裡沒有立刻下來,只是皺著眉看著我家那圈掛滿肉和魚的柵欄。

我尷尬地出去迎接,他下車後,第一句話就是。

「楚然,你家門口……這是在做什麼?」

我尷尬得無地自容,只能含糊其辭。

「對門鄰居……在曬東西。」

我們走進客廳,我強打精神彙報課題進展。

周院士的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窗外。

那圈噁心的柵欄,即使隔著落地窗,也依然能感受到它散發的腐敗氣息。

討論進行到一半,周院士突然站起身。

「楚然,你的生活環境,反映的是你的精神狀態。一個連自己家門口都混亂不堪的人,很難讓人相信她能保持研究的嚴謹和專注。」

他搖了搖頭,拿起外套。

「今天的討論就到這裡吧。你先處理好自己的私事。」

他沒有多說一句重話,但那失望的眼神,比任何責罵都讓我難受。

我送走導師,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鄰居龐寬和羅莉,不知從哪裡得知了導師來訪的消息,更加囂張。

羅莉在業主群里發了一張截圖,是某個學術論壇上周院士的介紹頁面。

「哎呀,原來今天來 A 區 18 號的是這麼厲害的大人物啊!可惜了,車到門口好像猶豫了半天才進來,坐了沒多久就走了呢。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是因為有的人太上頭了嗎?」

下面配了幾個捂嘴偷笑的表情。

群里的人又開始新一輪的冷嘲熱諷。

龐寬更是直接在群里@我:「告訴你,這些東西,我就要一直掛到過完年!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就在我準備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時,我看到賀嶼舟鬼鬼祟祟地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用禮盒裝好。

那是我珍藏的一瓶紅酒。

「你拿我紅酒幹什麼去?」我攔住他。

他眼神躲閃:「我……我出去一下。」

「去哪?」我死死盯著他。

他終於扛不住了,頹然道:「我去給龐寬道個歉。」

「道歉?」我簡直不敢相信。

「你拿著我的珍藏,去給欺負你老婆的人道歉?」

「我有什麼辦法!」他終於爆發了。

「龐寬是我的上司最重要的供應商!我馬上就要升職了,這個節骨眼上,我得罪不起他!」

「楚然,你清醒一點!面子能當飯吃嗎?只要我升了職,我們以後有好日子過!你受這點委屈,又怎麼了?」

我看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今天是周末,也是我母親的忌日。

我沒有再理會賀嶼舟,默默地從儲藏室里,搬出一張小小的梨花木桌,放在了後院的草坪上。

前院已經沒法待了,只有後院還算清凈。

我小心翼翼地擦拭乾凈桌面,鋪上素色的桌布。

然後,我從書房最裡面的保險柜中,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盒子裡,是我母親唯一的彩色照片。

照片上的她,穿著白大褂,笑容溫婉,眼神明亮。

這是我最寶貴的遺物。

我將遺像擺放在桌子中央,旁邊放上一束她最愛的白色雛菊。

我準備點燃三支清香,對著母親說說話。

就在我劃開火柴的瞬間。

「啪嗒。」

一滴黏膩、暗黃的油脂,從天而降,正好濺在母親遺像的玻璃罩上。

我猛地抬頭,一隻鳥,嘴裡正叼著一截從前院柵欄上偷來的油膩香腸。

它被我的動作驚到,鬆開了嘴。

那截香腸,夾雜著更多的油脂,直直地砸了下來,砸在照片上母親的笑臉上。

那油漬迅速滲透進相紙,暈開一團醜陋的、無法挽回的污跡。

世界,在那一刻,靜止了。

我手裡的火柴燃盡,燙到了指尖,我卻毫無知覺。

我母親生前唯一的彩色照片,被毀了。

一股憤怒,從我的脊椎一路攀升,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隱忍。

我立馬拿起手機。

鏡頭對準了那張污損的遺像,拍了下來。

然後,我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撥通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又關切的聲音。

「然然,怎麼了?」

我把圖片發了過去。

「舅舅,我有個事跟你說。」

5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小區里開進了幾輛印著「城市特殊環境清理」字樣的工程車。

一群穿著統一制服、戴著頭盔和口罩的工作人員,動作迅速地在我家柵欄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他們帶來了高壓水槍、切割機和專業的清理設備。

領頭的人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直接走向了聞聲而來的物業管家。

「我們接到產權方委託,清理 A 區 18 號別墅外圍所有違章懸掛物和附著污染物。」

「立即執行。」

龐寬和羅莉穿著睡衣就沖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動我東西的!」

龐寬試圖衝破警戒線,被兩個工作人員直接攔住。

他指著那人的鼻子罵。

「我家的香腸!我媽做的!你們憑什麼動!」

領頭的負責人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裡的文件。

「我們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哪個產權方?這房子不是她楚然的嗎?」

羅莉在一旁尖叫。

「你們這是搶劫!我要報警!」

負責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對著對講機下令。

「開始作業。」

「嘩——」

高壓水槍噴出強勁的水流,瞬間將幾串香腸沖得七零八落。

那些掛了許久的鹹魚,被水一衝,腥臭味更是瀰漫開來。

工作人員用長杆,將那些搖搖欲墜的肉和魚全部捅了下來。

掉在地上,和泥水混在一起。

「我的肉!我的魚啊!」

羅莉撲在地上,想去撿那些髒污的肉塊,哭得撕心裂肺。

龐寬氣得臉都紫了,他衝到物業管家面前。

「你們物業是幹什麼吃的!就看著外人來欺負業主?」

昨天還和稀泥的管家,此刻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龐先生,我們也是剛接到集團總部的通知。」

「總部說,這棟樓的產權方對目前的居住環境非常不滿意。」

「要求我們全力配合清理工作。」

「產權方?產權方到底是誰!」

龐寬怒吼。

管家搖了搖頭,眼神躲閃。

「這個……我級別不夠,我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舅舅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後跟著兩名神情嚴肅的律師。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然,沒事了。」

然後,他轉向龐寬和羅莉。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你們就是龐先生和羅莉女士?」

龐寬還在氣頭上,口不擇言。

「你誰啊?我家的東西就是你們弄壞的吧?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

舅舅身後的律師上前一步,將一份文件遞到龐寬面前。

「龐先生,你好。我是楚然女士的代理律師。」

「這是律師函。我們將正式對您和您的妻子提起訴訟。」

「訴訟內容包括:侵犯私人財產安寧權、惡意損壞他人財物、污染環境。」

「以及,對楚然女士造成的精神損害賠償。」

羅莉停止了哭嚎,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

龐寬一把搶過文件,看了一眼,然後撕得粉碎。

「神經病!告我?為了幾根香腸告我?我等著!看法院怎麼判!」

他色厲內荏地吼著。

舅舅沒再理他,只是對我說。

「我們進去說。」

6

回到客廳,賀嶼舟正站在玄關,一臉震驚。

他顯然也看到了外面發生的一切。

「楚然,這是怎麼回事?那個人是誰?」

我沒有回答他。

舅舅掃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他那張充滿困惑和不安的臉上。

「你就是賀嶼舟?」

「是,您是?」

「我是楚然的舅舅,沈清泉。」

賀嶼舟的臉色瞬間變了。

沈清泉這個名字,在本市商界,無人不知。

「沈……沈董?」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昨天給你打過電話,你沒接。」

舅舅的語氣很平淡。

賀嶼舟慌忙拿出手機,看到上面十幾個未接來電,手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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