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生的渴望,對死的畏懼。
醫生在他們眼中,那就是生命的希望。
所以,我的那個病人在痊癒之後,特意送了我一個價值不菲的愛馬仕限量包包。
「你收拾行李做什麼,又要出差?」楚昌繼續問道。
「搬出去。」我抬頭,把衣櫃中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來。
「楚昌,你我之間,只能我甩掉你。」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分手。」
「昨天這個事情,不是你說結束就結束的,而是在於我。」
「讓我給一個小婊子道歉?」
「還要我送她愛馬仕的包?你在做什麼清秋大頭夢?」
我的語氣很平靜,似乎不帶一絲的情緒。
楚昌勃然大怒,喝斥道:「洛青梧,你真的沒完沒了了?」
「跟你解釋過很多遍,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你為什麼就聽不進去?」
「你把人打了,扒光了,鬧得沸沸揚揚,以後人家小姑娘要不要做人了?」
「讓你給她道個歉,委屈你了?」
我抓過一邊的玻璃花瓶,貼著他腦袋砸了過去。
花瓶四分五裂,碎成一片一片的,就宛如我們這七年的感情。
「你——真特麼瘋了嗎?」楚昌躲在門後面,衝著我怒吼道。
7
我撿了一片玻璃碎片,走到楚昌面前,就這麼看著他。
「楚昌,但凡讓我再從你嘴裡聽到開玩笑三個字,今天,我弄死你。」我冷冷地說道。
「你們一群狐朋狗友,聚集在一起,怎麼玩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但是,你們憑什麼拿我開玩笑?」
「我就是個笑話?」我反問道。
楚昌臉色難看至極,老半天,他才罵道:「洛青梧,你要分就分吧,你可別後悔。」
搬家師傅已經到了,給我電話。
我讓他們直接上來。
很快,搬家師傅過來,麻溜的把我的東西全部裝車,問我,可還有什麼落下的。
楚昌冷著臉,在看電視,我走到電視機面前,拿起煙灰缸,直接砸了過去。
瞬間,電視機螢幕碎裂。
「洛青梧,我給你臉了,你到底要做什麼?」楚昌怒吼道。
「你把我當笑話,我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說著,我掉頭就走。
我在附近有一套小房子,八十多平,不大,那是我家裡給我全款買的。
我媽媽說,女人,需要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獨立空間。
我原本不以為然,現在卻是發現,我媽媽是明智的。
第二天是周日,我帶著四個花臂壯漢,直奔姚家。
哐哐哐!
我一邊砸門,一邊拿著大喇叭,吼道:「姚姚,給我出來,怎麼,睡了老娘的男人,還把老娘當笑話,不給老娘一個交代?」
花臂大哥開始踹門。
終於,門開了,姚母氣勢洶洶地衝著我們怒吼道「你們是做什麼的,我告訴你們,我女兒可是正經人。」
我拿出一張照片,懟到姚母面前,問道:「是不是你養的小婊子?」
「讓她出來,給我一個交代。」我拿著大喇叭,吼得聲震四野。
隔壁左鄰右舍紛紛開門看熱鬧。
我直接說道:「各位大爺大媽給評評理,姚家小婊子睡了我男人不算,還把我當笑話。」
「昨天晚上,狂風暴雨,她騙我說我男人出車禍了,叫不到車。」
「我冒著暴雨驅車趕過去。」
「她和我說,開個玩笑。」
「這玩笑好笑不?」
眾人聞言,都是指指點點。
「要我說,這姚家女孩子小時候看著還好,長大了,一天天地打扮得和妖精一樣。」
「前幾天,我看到她那裙子短的屁股都露出來了。」
「對了,昨天晚上在某個酒吧,聽說她一個女的和五個男人,群 p。」
「後來光著屁股跑出來。」
「真的假的,給我看看?」
「我有視頻呢。」
姚母臉色鐵青,衝著屋子裡面怒吼道:「姚姚,你給我滾出來,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姚姚穿著一身睡衣,亂著頭髮,從裡面走了出來。
姚母一把拽過她頭髮,問道:「說,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麼?」
「昨天這模樣回來,我問你,你說暴風雨天不小心摔了。」
「這明明就是人打的。」
姚姚痛得叫道:「媽,沒有,我沒有。」
說著,她又對我說道:「青梧姐,你真的誤會了,我和楚總沒什麼的,我們……我們就是喝了酒,開個玩笑?」
我真的煩死了這個玩笑。
沒有能夠控制住,揚手一巴掌,對著她臉上再一次抽了過去。
我拿著大喇叭,吼道:「你光著屁股和我男人喝交杯酒也就算了,我眼不見心不煩,老娘裝不知道。」
「可你,騙我說他出了車禍,非要讓我看著你們親熱?」
「大家倒是評評理,有這種玩笑嗎?」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罵道:「現在的小三,這麼囂張了?」
「姚家老娘天天說嘴,沒想到,生了一個不要臉的女兒。」
「知三做三也就算了,還拿著人家正妻當笑話?」
「打死她都是活該。」
這個時候,四了花臂壯漢沖了進去,拿著塑膠棍子,乒桌球乓一通砸。
姚母哭天喊地地罵著。
姚父攔著鬧著,咒罵著……
姚姚的哥哥作勢要打人,結果,被一個練過的花臂大哥一個擒拿就拿出了,慘叫聲在房裡迴蕩。
等著砸得差不多,我摸出現金支票,問道:「姚姚,你們家不報警嗎?」

「看看警察判賠多少?」
8
警察沒有來,但是,楚昌來了。
姚姚半邊臉腫脹,哭得淚眼迷離,一頭撲進他懷裡。
我淡定地看著。
可是,下一秒,楚昌一把推開姚姚,怒斥道:「姚姚,你只是我的助理,請慎重。」
姚姚愣了一下子,隨即,她尖著嗓子叫道:「楚昌,你什麼意思?」
楚昌冷著一張臉,怒斥道:「什麼意思,昨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約了喝酒,你哭著鬧著要去。」
「喝高了,你就把衣服脫光?」
「瞞著我給我老婆打電話,說我出了車禍,腿被撞斷了,讓我老婆冒著暴風雨急匆匆地趕來?」
「鬧出這種誤會?」
姚姚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天時間而已,楚昌突然就反水了?
昨天,他還和我說,讓我送一個愛馬仕的包給姚姚,給她道歉。
今天,他當眾否認和姚姚的關係?
想想也對,楚家可是真正的世家豪門,而他楚昌,不過是一介私生子而已。
模樣長得好,名牌大學畢業,有些能耐,在他那個親爹的安排下管著一家公司。
但這不意味著,他就能夠惹是生非。
鬧出不利於公司的緋聞是小事,導致公司股票下滑,那是大事。
我想,前天晚上酒吧的事情,他摟著光屁股的姚姚離開,應該是被很多人拍到了。
照片視頻被送到楚家高層面前,楚昌絕對挨批。
他那嫡姐楚莉莉,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就差沒有藉口收拾他。
楚昌說著,走到我面前,伸手拉我的手,說道:「青梧,你別生氣,我真的不知道她瞞著我給你電話,導致你冒雨趕過來。」
姚姚在愣了一下子之後,衝到楚昌面前,怒斥道:「楚昌,你什麼意思?」
「對,我提議的,但是,你和他們打賭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說?」
「你說,洛青梧愛你愛得要死,就算知道你騙了她,她也不會生氣。」
「結果,你害得我被那個老女人打,被她扒*光衣服!」
「你現在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楚昌,你還是男人嗎?」
我從花臂大哥手中拿過塑膠棍子,砸在已經倒掉的椅子上,罵道:「姓姚的,你罵誰?」
許是被我打怕了,姚姚瑟縮了一下子。
「賤貨,誰特麼是老女人了?」我憤然罵道,「楚昌,你也離我遠點,我嫌棄你髒。」
說著,我帶著人,拿著我的大喇叭,掉頭就走。
9
走到外面,一個花臂大哥問我:「姐,姚家為什麼不報警啊?」
「呵呵!」我笑得有些諷刺。
「因為,姚姚以為,這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
「哦,她以為,那個不懂事的男人愛她啊?」花臂大哥恍然大悟,說道,「那就這樣,姐,你這還有什麼吩咐?」
我搖搖頭,姚家的戰鬥力太弱了。
白瞎了四個花臂大哥的戰鬥力。
本來還準備努力繼續干架的。
接下來的時間,我回去了一趟,告訴父母親,談了七年的男朋友分了。
本來,我們已經準備結婚了,婚禮定在了年底。
我連婚紗禮服都定好了,我父母連著陪嫁的金首飾都準備好了。
如今,我父母親得知,楚昌竟然是這麼一個貨色,都是勃然大怒。
聽說我因為工作調動,要去南國,我媽媽又傷心地抹眼淚。
我安慰她,現在交通便利,灰機也就五個多小時而已。
在家裡住了一個多星期,我收拾了一下,準備動身出國。
楚昌約我見面。
我知道,徐三爺那邊的狗仔跟我說,楚昌把姚姚給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