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把車開到李芸小區,因為太晚,我隨意把車子停在別人車前就上了樓。
看來我跟何清要離婚的第一個習慣,先把挪車電話改了。
李芸一直在我胸前不安分地畫圈,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她在我耳邊輕語:「抱著我接你老婆的電話是不是很刺激?」
我捏住她的兔子一陣蹂躪。
她顫著聲音,「要不要更刺激一點?」
呼出的氣息噴洒在我身上,惹得人心癢難耐。
迫不及待地掛掉電話,我抱著李芸狠狠親了幾口,衝下樓去挪車準備回來再修理她。
剛將車子駛離,半天沒見到對方車子出來,我不由回頭去看。
跟對方車主打了個照面,我們都明顯一愣。
4.
對方車裡坐著的是我的岳父,何清的爸爸何正軍。何清父母在她小時候就離婚了,她跟著母親長大,跟岳父關係不親近,甚至一年半載不聯繫。
我跟他只見過三次,婚禮一次,辰辰出生他不請自來一次,還被何清甩了臉色不歡而散。
這是第三次。
我們甚至沒有聯繫方式,更算不上熟悉。
尷尬過後,我趕緊下車給自己找補。
「爸,我昨天有點事就住在了朋友這邊……」
岳父打量了我幾眼,滿臉笑意:「真是你啊明非,我還以為看錯了人,沒想到真是你,怎麼樣辰辰最近好嗎?」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跟何清要離婚的事,隨意敷衍了幾句。
岳父看出我的意思,打著哈哈驅車離開。
看著他車子離開,我長長鬆了口氣,再不走我就聊不下去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我不由擔心,他不會跟何清說吧?
經過這麼一鬧,剛才被李芸撩撥的那點想法也煙消雲散。
我轉身就上了樓。

為了掩人耳目,我跟李芸在公司樓下就分開,在不同時間段進了公司。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謹慎地將車停在小區,自己打車去李芸家,跟李芸像情侶一樣住在了一起。
她的伺候讓我十分滿意。
沒了何清在我耳邊嘮叨,我只覺得格外清凈。
七年間,我們冷戰,我都會等她主動向我求和。
這次我生氣,她求和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原諒她,必須給她一次難忘的教訓。
也不知道辰辰好了沒有,如果沒好,我跟何清談離婚的事,她肯定會用辰辰拿捏我。
眼看著過去了這麼多天,想了想,我還是撥通了何清的電話。
在她質問我之前,我先發制人。
「我最近幾天工作太忙了,沒顧得上去看辰辰,辰辰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電波聲,接著是辰辰稚嫩的聲音。
「爸爸,我出院了,身上的泡泡都消掉了,昨天媽媽還帶我去學校報了名……」
我這才恍然記起,辰辰今年要上小學一年級了。
何清最後接過電話,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明天上午九點,帶齊證件,去民政局先把手續辦了。」
她能主動提離婚的事就太好了。
我不用再費盡心思去想對策。
當初娶何清,有一大部分因素因為她是本地人,能夠幫我以最快速度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她也有份不錯的工作,能夠養的活自己。
可自從兒子出生,她就辭去工作全職在家。
我養了她這麼多年,養夠了。
雖然這婚不是一定要離,但她既然這麼決絕,我就要讓她好好看看,除了我還會有誰願意要她那幾層五花肉!
第二天我跟公司請了假,帶好證件去了民政局。
何清早早等在門口,她今天化了妝,人看起來倒是有了幾分精氣神,比以前強了幾分。
再看她身上那身衣服不知是哪年買的,不合身不說,更襯得自己又胖又壯。
像是行走的五花肉。
我不由嗤笑。
簡直是不知羞恥。
自己什麼樣不知道嗎?
偏要學人家化妝,自己都三十三了,一把年紀的人還當自己是十八歲呢?
何清似乎是沒注意到我譏諷的目光,遞給我一份協議,「你看看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吧?」
我隨手翻開,不由皺起眉頭,家裡的共同財產她竟然要分走百分之八十?還要求我把裝修房子的十七萬她墊付的錢給她?
到後面越來越過分……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她瘋了嗎?
還是想錢想瘋了?
還是她根本不想離婚,故意提這些不可能實現的條件!
看來她為了挽回我,真是什麼辦法都想得出來。
如果她好好跟我道歉,再將生活費安排得合理一點,減少一部分開支,我也不是不能談。
眼睛掃到最後一條,我再也忍不住憤怒地將協議扔在她身上。
幾乎是怒吼著出聲。
「你這幾年,一天班沒上過,我憑什麼要分給你這麼多錢?」
何清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輕飄飄開口。
說出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5.
「就憑你跟李芸勾搭。」
她掃了我一眼,眼中的譏諷幾乎要溢出來。
「作為過錯方,這是你應得的。」
「應得你媽!」
我被她的譏諷和無恥刺痛,毫不顧及形象地怒吼出聲。
衝動之下,我沒去細想她怎麼會知道我跟李芸的事。
我們一直瞞得很好,從沒有一同進出過,也從沒有在熟悉的人面前一起出現過。
何清像看著傻子一樣的眼光看著我,用篤定的語氣開口。
「如果你不想失去這份讓你風光體面的工作的話,就簽了。」
「真鬧起來,你不僅保不住工作,可能連這些也分不到!」
我看著何清的眼睛,她毫不迴避與我的對視。
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呵~」
我譏誚地笑出聲。
真是個恬不知恥的拜金女。
如果她能清高點兒,什麼都不要就離開。
我多少還能高看她一眼。
她倒好,一談離婚,真面目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來了,拜金女就是拜金女,裝了這麼多年清高,倒是委屈她了。
她那套出租的房子位置不錯,租金可觀,真正算起來她其實不缺錢,可偏偏不肯吃虧,還惦記著給我們共同的家那點裝修費。
僵持許久,我權衡完利弊,提出條件。
「錢我可以給你,但是辰辰你要帶走,我要上班,沒時間管他。」
何清臉上的譏誚更甚。
「好,那就按第二套方案走。」
她從包里又拿出一份協議遞給我。
我簡直要被她的無恥算計給氣笑了。
看了一遍,這份跟之前那份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每個月要付兩千撫養費給辰辰。
撫養費倒是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與其讓我帶個孩子,我情願出錢。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步,提前把協議都打出來了。
雖然給完她錢,我幾乎一點存款都沒有了,但一想到李芸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臉,我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慢一秒,我都怕何清會後悔再纏上我。
辦完手續出來,我只覺得神清氣爽。
我現在掙得不少,我很快又可以再掙回來。
現在只需要再等一個月,我就可以正式拿離婚證了。
怪不得古人常說,升官發財死老婆。
何清現在的形象,跟人到中年事業小有所成,且身材保持很好的我站在一起,怎麼看都是她配不上我。
我看著何清笑得真誠:「要不要我載你一程?雖然我們離婚了,但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我……」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忘了,車子歸我,也在我名下。」
我臉上的肉顫了顫,在她譏誚的目光中,一把將鑰匙扔在她手上。
6.
經過這件事,我算是徹底看清了何清的嘴臉。
她不只是拜金,還無恥,像大多數中年婦女一樣粗鄙!
滿腦子只有利益!
我帶著一肚子火回了公司。
卻感覺大家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那目光中帶著讓人討厭的幸災樂禍。
我想去找李芸問問,卻發現她根本沒在公司。
算了,好歹我現在也混到了部門經理,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兒,我們單位是大廠,薪資待遇都是同行業中頂尖的。
說到工作,我真是運氣爆棚。當初面試的時候,我是沒信心的,公司要求一向很高,進來的都是 985,卻破格錄取了我這個普通一本。
當時我跟何清正在熱戀中,她鼓勵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在她的鼓勵下,我去面試。當時 HR 幾乎毫不遮掩地嫌棄,讓我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一點希望都不敢有。
回去我抱怨何清亂給我出主意,害我在外面出糗。
何清只是拉住我的手,「沒關係啊,你能進入複試已經很棒了!」
得知自己被錄取時,我幾乎不敢相信。
「杜哥,開會了。」
小孫走過來敲敲我的桌子,我笑著拉住他。
「什麼會啊,怎麼我都不知道?」
小孫笑笑沒說話。
會議室里,我才知道空降了一位副總何琛,好巧不巧,正好是我們部門的。
是我的頂頭上司。
這樣一來,我這個位置就尷尬了。
以前部門的事,我拍板就可以定下來,以後就不行了,我必須事事向何副總請示。
我在供應商里敲定的幾個,跟我關係都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