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她翻白眼,思緒不覺中被她帶偏。
「太輕易得到還有什麼意思?強了他才算報仇。」
5.
長廊盡頭,窗戶洞開著,我夾著香煙靠在白牆上。
有腳步聲逼近,我抬眸就看見池南煜。
「什麼時候開始抽煙的?」
「關你什麼事?」
「池南煜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遠點!」
池南煜垂眸低笑,不退返進,我蹙眉撐住他,摸到他發達的胸肌。
手感太好,沒忍住多捏了幾下。
「我脫掉給你摸?」
我瞧見他眼底盈著笑意,惱羞成怒:「你自找的!」
池南煜反客為主,猛烈地吻我,跌跌撞撞把我拖進廁所隔間。
我本就醉酒,又吻得急,有些窒息,頭暈腿軟攤在他懷裡。
池南煜掐著我的腰,不斷進攻。
「有人進來了......」我雙頰緋紅推開他。
池南煜頂住隔間門,托起我騎在他腰間。
我驚呼出聲,環住他脖頸。
「我靠!在廁所就玩起來了,這麼刺激!」門外人試圖推門。
我盯著那扇門呼吸急促,腎上腺素激增。
池南煜盈著壞笑,更加兇狠地吻了下來,唇齒間的水漬聲響徹廁所。
他是故意的!
門外人推門不開,聽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隨著他越發猛烈地攻勢,我慫了:「別在這裡……」
他抱著我進了一間房,從裡面可以清晰看見那群舊友還在推杯換盞。
我慌忙想逃,卻被他牢牢鉗住。
「單面隔音玻璃,他們看不到。」
最後關頭,他撐起身子看我:「顏顏,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
我眼睛瞟向那扇玻璃,弱弱開口:「那,算了?」
他一怔,攥緊了拳頭:「我褲子都快頂破了,你說算了!」
「是你問我的。」我無辜,掃了一眼某處,小聲嘟囔:「多細才能把褲子頂破?」
蠻好奇的。
池南煜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咬了下來。
我忙改口:「我說錯了!有可能你穿的是……開襠褲。」
「好好好!月歡顏你沒機會了!」
我們的第一次,池南煜兇狠的像頭餓狼。
我熬不住哭唧唧控訴:「池南煜你個騙子!」
根本不是針!
卻換來更殘暴的對待。
6.
一切歸於平靜後,天已蒙蒙亮。
我全身酸痛,縮在床沿瞪他。
「池南煜你前女友受得了你嗎?」
池南煜把我撈回懷裡:「每天工作忙的要死,哪有什麼前女友?」
屁話!沒有前女友我怎麼跑的!
「那我豈不是撿了大便宜?給你開了苞,下次和女友試記得多學點技巧,別像頭莽獸。」
「月歡顏你皮癢了是吧!」
池南煜冷下臉:「我是個傳統的男人,身子只給未來老婆用。」
我從他懷裡探出頭,仔細打量,迎上他嚴肅的眼神,悻悻地縮回頭。
我從來也是這樣想的,此刻有點共情。
「抱歉啊,早知道我就不睡你了,害你的傳統不能兌現了。」
我十分真誠,池南煜卻黑了臉。
「月歡顏,你抱歉什麼,我們是有婚約的,你不過提前行使了這項權益!」
我一驚,要跑。
他莫不是受刺激失心瘋了,忘了曾說過要解除婚約的話了?
池南煜抓住我,嚴肅又認真:「月歡顏,我的傳統必須兌現,你得負責到底!」
救命!
7.
離開的第六天,顧易寒那邊的朋友發來簡訊。
「歡顏,下周羅雷生日,回來一起聚吧?」
「不回了,我郵禮物。」
「別啊,大家都挺想你的,羅雷說就想吃你給易寒自創的百珍糕。」
「不做。」
「別這麼絕情嘛,以前你就只給易寒做,大家也想沾沾光。」
「行,我做好了郵回去。」
「別呀,這麼熱的天,郵到了還能吃嗎?」
「我加冰袋,郵加急。」
「……行吧,那你保重身體。」
後來,薑糖發給我一段視頻。
燈紅酒綠處,顧易寒推開了往他身上貼的女人,搶走了剛剛給我發消息的徐天的手機。
徐天皺了下眉,試探的問:「易寒你還是給歡顏打個電話吧,她最聽你的。」
徐天見顧易寒臉色愈發難看,又忙拍馬屁:「歡顏一聽是給你做百珍糕,立刻就同意了,她心裡裝的都是你。」
「你哪隻眼看見是給我做,不是羅雷想吃!」
「別生氣嘛,歡顏肯定沖你面子才答應給羅雷做的。」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薑糖笑的解氣:「歡顏,之前你可是說過,百珍糕做起來很麻煩,所以,你只會做給男朋友。」
「這孫子相比還記著呢,現在你一答應要給別人做,他心裡指不定多難受呢,我看就是賤的慌。」
我深以為然,正想關掉看了一半的視頻回薑糖消息,顧易寒的聲音就又伴著他煩躁踢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呵!她愛做不做,愛回不回,死外面也別回來!」
徐天第一次沒對我不屑一顧。
他試探著開口:「易寒說真的,你這次是不是有點過了。月歡顏最寶貝你送的那手鍊,這次竟然摘了,看來真傷到了。」
「我都把清清給拒了,她還想怎樣?」顧易寒猛地灌了半瓶酒:「誰都別再找她!都他媽留點臉!」
「行,都聽你的,不找了。」
又有人勸他:「你胃不好就別喝了,餘額歡顏剛把你胃養好點,別再作了。」
顧易寒把酒瓶砸在桌面,踹開障礙物離開。
外面正在下雨,雨落在身上,卻洗不掉他滿身戾氣。
他一路摔摔打打,我看的翻了個白眼。
視頻的最後,他掏出手機看了一會兒,我放大視頻,恰好看到他螢幕上停留著的是喝我的的聊天記錄。
我恍惚了一下。
上次和他聊天還是在六天前。
以前和他分開一天都覺得很久,相思成疾,思念難以入眠,現在竟然一連六天,我都沒有想起他。
顧易寒的聲音混著雨聲,很小,但我聽到了。
他說:「那女人真有種!給台階不下是吧!」
顧易寒拉黑了我的一切聯繫方式。
「行!你最好別哭著回來求我。」
「我再他媽心軟就是孫子!」
我翻了個白眼。
以前我還真是給他好臉給多了。
薑糖看我很久沒回,試探著問:「歡顏,你……」
我飛速打字:「有新男人了,比顧帥,有機會帶你看。」
輸入法都識別不了顧亦寒的名字了,我也懶得打,隨便糊弄了一下。
8.
顧易寒曾說我畫漫畫是不務正業,連帶著他那群朋友也看不起我。
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愛他,我不用動手,富足一生,衣食無憂。

漫畫差個結局,我不能爛尾,畫完最後一筆,我躺回床上活動手腕。
池南煜的電話就在這時進來。
「顏顏,出來吃飯。」
不可能!我得找個藉口拒絕。
我隱約想起,池南煜和顧易寒有一點很像,都討厭動物內臟。
顧易寒曾說看著就噁心,我含淚告別了豬大腸。
「行啊,碳烤豬大腸。」
「好,我知道有一家店,味道你肯定喜歡。」
「......你不是不吃內臟嗎?」
「京都的碳烤豬大腸都被我吃遍了。」
我沒想到他的口味會變:「突然不是很想吃了,我有點睏了,改天吧。」
「我就在你家大廳。
「十分鐘,你要是不下來,我就陪月叔叔一起吃晚飯。
「酒桌上,說出點什麼,我就不敢保證了……」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五分鐘!」
池南煜帶著我七扭八拐走進一條小巷,停在一家蒼蠅小館前。
店面不大,賓客滿座。
池南煜和這環境,格格不入。
他掏出濕巾幫我擦乾淨桌椅,又找來開水幫我燙餐具。
我從沒想過,像他這種身份地位的公子哥,做這些瑣事會這麼利落。
我坐在他對面欣賞他的盛世美顏。
「池南煜,你一定很愛你前女友。」
不像我,和顧易寒戀愛三年,只有在熱戀期享受過這種待遇,都是我為他洗手作羹湯。
從千金大小姐變成居家保姆。
顧易寒胃口不好,不愛喝湯,還不喜甜點,我查遍古籍,一遍遍試錯,才研究出甜而不膩的滋補品給他調理。
愛人愛到迷失自我,我活該被輕看。
池南煜把餐具推到我面前:「我怎麼不知道我還交過女朋友?」
9.
沒交過?裝什麼大尾巴狼。
「就大一那年,你帶來跟我示威那個。」
「同學而已。」
池南煜態度誠懇:「當時你還小,又整天圍著我轉,我不滿家裡私自指婚才說了那些混帳話。」
池南煜理了理領口:「這麼多年,我一直單身。」
我垂眸回想他那晚的表現,怎麼也不像初次,小心地問:「那你是有……炮友?」
「你非要氣我是吧!」
池南煜偏頭,清了清嗓子:「我是個正常男人,偶爾也會寵幸五指姑娘。」
「不過,以後不用了。」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感謝手機救我狗命。
我接起電話,池若憶支支吾吾,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蹦了句多保重就掛了。
還沒來得及細想,又接到老爹電話,張嘴就說要停我的卡,沒交代清楚又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