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匕首,向我胸口刺去,剛好刺到令牌,我猛地向後刺去。
連捅兩下,他倒下眾人驚慌。
就在此時一個丫鬟大喊:「不好了我家小姐失蹤了,裴少爺也不見了 」
宴會上的人更亂作一團。
裴母也匆匆趕來。
我抱了下裴麟錦,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他。
讓陸笙牽著他先離去,我則跟著裴青山向後院走去。
裴衍和林心怡正好捉姦在床。
人群進去的時候兩下還未停。
直到裴母的一聲尖叫劃破黑夜。
我站在室外,室內的景象我能想像到,靡糜的味道從室內傳來,令人作嘔。
16
我找到裴青山,聽說他掌管裴家海上業務,為人清廉,有原則。
其能力不輸裴衍。
我跟他做了筆交易。
次日裴衍從裴府匆匆趕來。
他強力地抱著我:「音音,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我…」
我打斷他:「裴衍,我早就對你噁心至極,
從我被林心怡羞辱你,你覺得是小事開始,從我要接回裴麟錦,你反對開始,從你一次又一次忽視我的感受開始 ,我就受夠你了。」
他抱著我的手緩緩鬆開,又突然攥緊:「大夫沒治好你, 再找大夫…再找大夫…你忘了就好了」
我猛地推開他,剛好裴青山過來。
裴青山語調散漫:「哥幹嗎呢?都要成婚的人, 還對別人摟摟抱抱」
裴衍鬆開我後,我後退一步。
當天晚上,我與裴母商談。
拿令牌換裴麟錦,果然他們起初反應劇烈, 在我說把令牌給裴青山時, 她們瞬間同意。
我讓他們簽字畫押,一式三份。
分別一分在我手裡,一分飛鴿傳給了沈離洲, 一分在裴青山手裡。
次日, 我帶著裴麟錦和陸笙。
離開裴府。
裴衍攔著我, 卻被他母親和林心怡糾纏。
裴青山善後。
從裴家我拿了好多金子給陸笙,她的賣身契在自己手中, 從此自由人。
她說想回老家, 當個富足的小娘子。
我帶著裴麟錦去往西域。
想等著三年後再見月兒。
17
在西域的第三年,師兄帶著月兒回來了。
月兒抱著我講思念,講奇遇。
像往常一樣的日子裡, 我聽說書人說:
裴家夫人第四月難產血崩了。
我走時的確在她準備的調情香里放了點東西,但不至於那麼快要了她的命。
我受她蹉跎十餘年,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讓她死。
她不是以嬌弱當保護色嗎?
那我就讓她真的嬌弱。
但沒想到那麼快她就死了,我下的量夠折磨她一年的,她半年就死了。
況且林心怡的心臟本就不適宜生孩子。
而裴衍在其他系族爭奪戰失敗, 精神失常。
裴衍在我走後一直渾渾噩噩,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一些事,但沒想到我真的會離開,從前裴麟錦在他身邊,他覺得我早晚會回來。
但裴麟錦現在不在了, 他不理解為什麼他養育裴麟錦七年,裴麟錦居然會跟著我走。
而且走的毫不猶豫。
自從林心怡嫁給他, 裴母就一直催著他要留一後, 又加上林心怡一直在哭哭啼啼。裴衍愈加煩躁。
手中的家法棍無情地落在我的背上,每一擊都伴隨著她憤怒的斥責聲,
「(漸」他與我剛成婚不是這樣的。
當年他再不情願, 還是為了我的面子,走完流程, 又知道府中丫鬟大多對我不尊重。換立了喃院,為我專門挑選了丫鬟陸笙。
會在我生產完抑鬱,帶我下海出遊。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了,他越來越覺得我無理取鬧, 他覺得我身體好就應該和他一起去照顧林心怡。
他知道林心怡對他不止兄長之情, 還是漸漸的勸我放心。
人有時候果真不是突然爛掉的。
林心怡死後, 同年,裴衍墜海。
裴家打撈無果後。
裴青山為新的家主。
我正聽著說書人講得起勁。
月兒跑過來,拉起我往家裡走:「阿娘, 你又忘了時間, 該吃飯了」
回到家時裴麟錦在燒鍋,弄得一臉灰,
沈辭月一臉無救藥地看著他:「裴麟錦, 你咋那麼笨還不會燒」
漸漸黑夜垂暮,以後的日子順遂無虞,岑靜無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