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月兒吃醋了,「月兒吃飯了,下來了」

「不要不要,娘親,你是不是不想要月兒了,你的寶寶回來了就不要月兒了」
月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裴麟錦僵在一旁,像個搶了別人玩具的後,別人家長來撐腰手足無措。
我親了親月兒的臉頰,溫聲哄著她:「當然不會,月兒永遠是我的大寶貝,別哭了,永遠不會不要月兒」
「那娘親會和他走嗎?」
我一怔,孩子大了誆不住了。
我跟她解釋,只是去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回來給你買許多漂亮的小兔子。
哄了好長時間,吃完飯。
我和師兄說等我們走了,你想辦法離開這裡,我怕到時候林心怡報復他。
誰都不要告訴,三年後若有機會在這裡相聚。
13
路上裴麟錦偷偷地牽著我的手,跟我道歉:「阿娘,對不起,我以前做了那麼多壞事」
我知道不怪他,環境如此,他又豈能不受污染。
「沒事阿麟,只要以後慢慢改掉以前的壞習慣就還是好孩子」
裴麟錦還是有些大少爺的脾氣的。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剛回到府邸,裴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冷不丁站在我面前。
陰沉地問:「去哪了?」
「沒去哪?」
他拎起我的肩膀,我猛地向前撞進他懷裡。
「需要我查出來,才說嗎?」
我冷言道:「不是要走了嗎?我跟師兄告個別,怕是以後都可能再見了」
不知道他怎麼地開始暴戾:「你去見他了,帶著麟兒,怎麼地想給他換爹?」
我特地從宴會上早早回來,就是怕你多想,你倒好自己直接帶著孩子去,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他的手攥得我生疼:「放手!裴衍,疼…疼」
裴麟錦過去推裴衍,被他一下震開。
我疼到語調不堪:「沒有,我說了是告別,你鬆開,真的痛…裴衍…你能別用你那齷齪的心思來揣摩我嗎?」
許是看我面色真的不對,裴衍才鬆開我:「王叔,給夫人找兩個貼身丫鬟
麟兒,下次再出現這種錯誤,你可以待在書閣不用出來了」
裴麟錦被丫鬟強制抱走,裴衍鬆開我牽著我往廂房走去。
「鬆開,裴衍真的疼,我會自己走,我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裴衍打開門之後把我甩到床上,我害怕的蜷縮在角落。
他緩慢靠近我,眼眸森然,「黎杳音,你知道我對你一直都很感興趣,三年能不吭一聲走了,我很不開心」
沉香木的味道環繞,裴衍把我困在角落,我害怕他做出來其他事。
開口:「裴衍我不信這三年你有認真找過我,裴衍商戶遍大宋,你要真想找我怎麼可能找不到我。
還有你明知林二小姐對你有意思,你還帶在身邊。
還有如果你在那五年知道要是對我有過真情。和離書會留到五年後嗎?
三年後的今天你無意撞到我。只不過是覺得我是你的玩具,而現在這個玩具落到其他人手裡你不開心。
你從始至終都只是把我看做一個玩物。
我走時,你匆忙封江寧城,只不過是覺得自己的玩具丟了 著急罷了,
不要擺出一副你對我很深情的樣子。」
裴衍被我說中一般說的一愣,冷然笑了笑,「黎杳音,我不管你怎麼想,你這輩子是和我綁定了」
他甩袖離去。
三日後啟程回江寧。
林心怡的病是舊疾,聽說是為了裴衍而受,而他阿兄也是為了裴衍而死。
我知道在裴家扳倒她不可能,但她侍衛的命我一定收了,省的他再替林心怡作惡多端。
行程很慢,多是為了林心怡,
在路上林心怡多是纏著裴衍。
而裴衍像是故意一般,不拒絕,他想試探我是不是還是和三年前一樣。
可是讓他失望了。
我懶得看他,他卻頻頻的湊過來。
大多時間我都和裴麟錦在一起玩,他被罰書時,我就在一旁看著他,裴衍見我如此,陰沉著臉,轉身離去。
14
到江寧城。
裴衍讓人直接把我送到喃院。
他則帶著裴麟錦和林心怡一起去請安。
裴母不知道怎麼得知消息大怒。
喃院早就不是以前的樣子了,改的樣子明顯是林心怡喜歡的風格。
我被丫鬟送到房間,後草草睡下。
半晚時,裴衍到我房間醉醺醺地壓在我身上,嘴裡說著:「黎杳音,你對不起我,我為了你到現在未娶。」
我噁心地一把推開他,
無語,你沒成婚還推到我身上來了,那也不見你與林心怡保持距離,反而借著兄妹的名義,幹著夫妻的事。
他被推倒跌倒地上昏睡過去。
我看了眼繼續睡。
次日清晨,我早早醒來見裴衍還在地上,我輕腳離開。
出門找陸笙,我想著想要了解裴家這幾年經歷了什麼。
裴家族盛大,旁系很多,要想真正擺脫裴衍,扳倒林心怡,恐怕我一個不行。
陸笙自我走後就一直被排擠,她現在被調到後廚。
幸虧我走的時候給了她不少銀票,日子過得倒也是不算太苦。
陸笙說這幾年林將軍的聲威在人民心中淡了下去。
而林心怡又多病,裴母已經開始冒了找其他家族充充裴衍的支持力,畢竟裴衍嫡脈就裴衍一人 而旁系太多又虎視眈眈。
我邊走邊思考,正好碰上林心怡從廂房出來帶著那侍衛。
兩人見面針鋒相對,我率先開口:「三年前是你吧?」
林心怡一襲淡藍長衣 輕蔑一笑「嫂嫂說的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就我們兩個還有必要裝嗎?」我鄙夷道。
「妹妹是真的聽不懂,對了嫂嫂回來還沒見,主母吧?需要我帶你去拜見下嗎?
你瞧瞧,我都忘了三年前你和裴衍就和離了,我都忘了那麼長時間,你怎麼都不提醒我,還想著霸占裴衍夫人的名頭嗎?」
我閉了閉眼睛,壓下噁心林心怡身後過來一個侍衛,那侍衛就是三年前的黑衣人,六年前害月兒生母的人。
「武功高強黑衣人是你吧?」
「奴不知,夫人您在說什麼?奴不會武功」那侍衛低著頭。
林心怡取笑道:「不是夫人哦,是小姐,可別誤了人家身份」
我靠近她侍衛直接從那人身邊拔劍:「你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奴,」
說著我向他刺去妄圖逼他出手。
那侍衛坡跛著腳往後退。
裴衍在此時來,打落我的劍。
林心怡故意倒下,淚眼婆娑。
裴衍壓著我的手臂:「黎杳音,別再惹事了行嗎?」
裴衍這幾日被裴母逼得緊,說什麼都不讓黎杳音進門。
又加上裴麟錦一直要阿娘,氣得裴母大怒,關起了禁閉。
幾場大型商會也要開始了。
忙得是腳不沾地。
「裴衍,三年,林心怡殺過我,只不過我命大,師兄帶著我逃了出來,還有六年前,他說回家那天我被你攔下,也是他去刺殺,結果害得我師兄的愛妻,早產。我…」
他冷言質問:「夠了,黎杳音,你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師兄對嗎?」
「我沒!」
「黎杳音,我不喜歡你記著他。
還有他是個瘸子怎麼可能去刺殺一個正常男性」
我知他不信,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我掙脫他離開。
次日裴衍玄黑衣袍黑髮冠起,帶著兩名醫者。
「音音,我找了大夫,他們是頂好的大夫,忘了以前不愉快的事好嗎?忘了他」
我皺眉不解他什麼意思,「你幹嗎?什麼意思?裴衍…」
說著我被丫鬟壓制著,大夫讓其餘人出去,我被迷暈。
一直到第三日,每日的針灸讓我頭疼,我只好裝傻忘了些東西,可裴衍還是不讓我出門。
直到裴麟錦偷偷過來,見我如此狼狽:「阿娘我有辦法救你出去,你等等我。」
說完她就跑了,一連一周,裴衍天天來看著我,直到江寧商會,裴衍見我是真的有點痴傻了,才放我出門。
他喜歡乾淨的玩具, 就會不顧我感受。
我讓陸笙幫我買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我該送你們一份大禮了。
15
江寧商會盛大舉行。
而當天我就被早早地支出去。
中途我偷偷來趟,發現了不對勁,
我莞爾,這怎麼夠幸虧我早有準備。
我換成了西域獨有的,保證不在裡邊一個晚上都出不來。
可還是出了差錯。
裴麟錦偷偷從宴會後方過來。
遞給我一塊玄鐵,裴麟錦眼睛亮亮道:「阿娘,這是家主令牌,有了這阿爹不敢對你那樣了」
我驚愕在原地,我的好大兒那麼久不見,去干大事了!
我將令牌揣到懷裡。
來到宴會。
裴衍和林心怡早就不見了蹤跡,應該回房了,不如將就計。
我準備去找,裴家旁系代表——裴青山。
可走一半我被綁架了,是那侍衛,
眾人驚慌,裴麟錦第一次見著陣仗愣愣地站在原地,冷靜地說:「你放開我阿娘,你是不是想要錢?我更值錢,我是裴麟錦,你放開我阿娘,」
陸笙從遠處逆著人流跑到裴麟錦身邊。
侍衛在我身邊陰惻惻輕言道:「三年前 沒能殺了你,給我主子留個隱患,三年後的今天我豈能讓你跑了」
眾人在遠處觀望,我示意陸笙保護好裴麟錦,想不到差一步就要成功,卻在這兒死掉,我偷偷握緊匕首,等他鬆開一瞬間打算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