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副溫柔的樣子回應。
呵呵,不就演戲畫大餅而已,誰不會啊。
「蘭馨,你連這點都不肯為我做,那我們離婚吧。」
林翼又用離婚來威脅我,質問說,「你昨晚明明答應的,怎麼能出爾反爾?」
我現在不能離婚。
甚至也不能露出離婚的蛛絲馬跡。
怎麼辦?
我低頭。
腦子裡飛速地轉了轉。
想到一個辦法,抬頭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去檢查看看能不能匹配。」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
林翼臉露喜悅,伸手摟著我,以從來都沒有過的親昵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老婆,我愛你,你最好了。」
我噁心得直反胃。
看著他那興高采烈的臉,我突然意識到,他可能也是重生了。
所以,才知道我的肝源和林菲兒的匹配,才執著要我也去檢查。
只是他不知道我也是重生的。
也沒想過我這次為什麼會逃避檢查。
10
我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自然也是和林菲兒匹配。
婆家全家人,包括林菲兒都勸我捐肝,並且承諾會對我好。
我答應了。
11
萬事俱備。
林菲兒進入手術室,開始做手術前的排異。
一旦開始做排異,手術就勢在必行,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護士拿著捐贈器官的手術同意書給我,讓我簽下。
我看著同意書,沒有動筆。
婆婆焦急地督促我:「蘭馨,快點簽名啊,菲兒等著做手術呢。」
林翼伸手摟了摟我的肩膀,柔聲說:「老婆,簽吧,不用害怕的,醫生說不疼的,等你手術室出來,我好好地彌補你。」
我用力把他的手甩開,把同意書塞回給護士。
黑著臉,發著脾氣說:「我不簽!要捐你捐!」
「蘭馨,你怎麼能這樣子?你是不是想要害死菲兒?明明答應了,怎麼能不捐?」
婆婆抓著我的手,高聲叫罵,「不捐也得捐!」

林翼皺眉:「老婆,都什麼關鍵時候了?你怎麼還能耍這種小脾氣?難道你非要我和你離婚,你才懂事?」
我從兜里摸出一沓讓私家偵探跟拍他和陳萍萍的照片,甩到他的臉上,一副悲憤欲絕的樣子罵:
「林翼,你瞞著我在外面都有兒子了,你不離婚,我也要離婚!至於捐肝,誰的妹妹誰捐,老娘不管!」
林翼的臉色變了變,一把抓住我,凶相畢露。
「我是出軌又怎樣?誰叫你只生了個女兒?誰讓你這麼沒趣的邋遢樣?至於肝,你不想捐也要捐,否則我弄死你!」
「就是,必須捐!否則,讓人打死你!」
婆婆對林翼在外面有女人孩子一點都不詫異,看來早就知道了。
只有我一個人傻乎乎地蒙在鼓裡,全心全意做他們家的保姆,被他們吸干血。
「哇!」
我毫不顧形象,直接坐在地上,像個農村婦女一樣一邊哭號,一邊訴說老公怎樣對不起自己,怎樣被逼要捐肝給小姑子……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早就僱傭好的兩個牙尖嘴利的人,開始對他們進行犀利的道德批判,讓林家人無地自容。
我藉機哭著跑了。
把一地爛攤子留給林家人收拾。
至於林翼會不會捐肝,我也不敢確定。
不捐也行。
能死一個算一個吧。
12
林翼還是被逼捐肝了。
趁他病,要他命。
我把收集到他的出軌證據提交給律師,申請法院判決離婚。
林翼是婚姻的過錯方,在婚內和他人同居,並且生育有一子,被判凈身出戶,房子歸我,女兒的撫養權也歸我。
婆家一家賴著房子不肯搬走。
我也懶得和他們多說,利用房產證去銀行抵押高額貸款買了新房。
三個月後。
那房子因為我不還債,而成了法拍房。
他們一家在法院的強制執行下,只能灰溜溜地搬走,住進出租屋了。
而我,則住在最高檔的小區里,和女兒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在舒服之餘,我還不忘讓人時刻關注著林家的動態。
畢竟,看不到他們過得慘,我不能真正地快樂。
13
林翼只給林菲兒捐了二分之一的肝,而且他之前還經常抽煙飲酒,又有脂肪肝,那肝臟沒有我的乾淨健康。
小姑子術後並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子恢復得那麼好,還術後感染過一次。
她的身體越來越差,面黃肌瘦,孱弱衰竭得基本和我上一世差不多。
原來追她的富二代看到她那個鬼樣,立馬遠離去追其他女孩子了。
沒有二分之一肝的林翼,又被我擺了一道,鬱悶得每天抽煙喝酒打罵林菲兒。
那個她覺得漂亮大方時髦和她有共同話題的陳萍萍帶兒子上門了。
陳萍萍一看到林菲兒,立馬討厭萬分,覺得十分晦氣,怕被傳染肝病,讓林翼送走。
林菲兒被關進出租房的地下車庫。
這個車庫比之前關我的那個車庫更小更破。
陳萍萍進入林家後,發現林翼身弱不能工作賺錢,林家父母又對她總頤指氣使,想要把她當用人使用。
不到一個月,她就捲走林母的金銀首飾,帶著兒子跑了。
臨走之前,還告訴林翼,兒子不是他的,他不過是喜當爹。
備受打擊的林翼越發嗜酒,本來就不好的肝,發展成肝癌。
醫生告訴他,肝癌早期可以手術切除。
不過,他只剩下半個肝,需要別人捐半個才行。
林翼找上我,攔著我怒氣沖沖地罵:「都是你害我的,你現在賠我肝!」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冤有頭債有主,你的肝是捐給你妹妹的,關我什麼事情?」
「如果你肯捐肝,我就不至於這樣子,還不都是你害的?」
林翼氣得想要上前揪住我,被我輕易地甩開。
現在的他,弱雞得就連幾歲的孩子都打不過。
更何況還是每天開始練習跆拳道,變得挺健壯有力的我。
看到從體力上無法對付我,林翼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紅著眼圈說:
「蘭馨,我畢竟是女兒的爸爸,求你看在女兒的份上,救救我,把肝捐給我吧,否則,女兒將來長大了,也會怪你無情的。」
「你不是我爸爸了。」
女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看向林翼的眼神,有著小孩子所沒有的那種冷漠和厭惡。
「囡囡,我怎麼不是你爸爸了?你是不是因為爸爸病了,就嫌惡爸爸了?」
林翼焦急地問。
「媽媽病了,你也嫌棄她,打罵她,把她關住不給飯她吃。你別以為我小,我就不懂了,你和奶奶他們對媽媽做的,我統統知道。你也不愛我,你只愛那個弟弟,對我不好,不管我,讓我被車撞死,我才不要你這種爸爸,你趕緊走,不要打擾我們。」
女兒的話,讓我的雙眼氤氳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原來,她也懂得那不是噩夢,是重生。
「囡囡,難道你也重生了?」
林翼震驚地看著女兒問。
「是,我重生了,媽媽也重生了,所以,這一世,我和媽媽都不會那麼傻了。」
說完,女兒拉起我的手,仰著可愛的小臉,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們去歐陽叔叔家吃飯吧,我想要他做我爸爸。」
歐陽帆是我在健身時候認識的一個小公司老闆。
我們兩人一起相處得非常默契投機,他也向我表白,想要我嫁給他。
女兒也很喜歡他,總在極力撮合我們兩個,給我們製造各種機會。
「你害得我那麼慘,還想要幸福?去死吧!」
林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把刀子,向我的後背刺來。
幸好我反應夠快,躲閃開去,靈活地搶過他手上的刀子。
我把他送到不遠處的派出所,告他意圖殺害我。
當時四處都有監控,證據確鑿。
林翼以殺人未遂罪判決拘役三個月,不過,因為肝癌原因,緩期一年。
14
我花錢雇了個半老徐娘,在跳廣場舞的時候勾引公公。
很快,公公上釣,被她迷得團團轉,並且偷婆婆陪嫁時候最寶貴的一個金鐲子送給她。
我看熱鬧自然不嫌事大,把那徐娘戴著金鐲子的照片發給婆婆。
婆婆大哭大鬧,扯著公公打罵。
公公一氣之下,把她重重推倒在地上。
婆婆的頭磕碰到桌角出血,腦神經受損,從而癱瘓。
公公也不送她去醫院,甚至當著她的面,把她所有的首飾都送給那徐娘。
徐娘拿到首飾後,還騙公公給她做擔保,貸了五十萬。
女人拿到錢後消失了,走之前,給他發了一條惡毒的信息:【糟老頭,你一身噁心的老人味,還想我愛你?】
公公氣得當場摔了一跤,倒在地上。
結果,也癱瘓了。
林翼沒把他送去醫院,把他和婆婆兩人扔在雜物房的地板上,讓兩個癱瘓的人互相嫌棄指責。
林翼自然懶得照顧他那對癱瘓的父母。
他把林菲兒從地下車庫裡放出來,讓她服侍全家。
林菲兒的身體都差得要命,還發著高燒,自然不願意動。
「臭丫頭,都是你害了我,你怎麼不去死?」
喝了幾兩酒上頭的林翼,酒意上涌,抓起凳子就朝林菲兒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