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說她不做妾完整後續

2025-11-25     游啊游     反饋

只能聽見他說:

「……我定護你周全。」

13

事情其實比想像中順利許多。

裴錦珩因宋家的事,取得了太子信任,趁機搜集到了更多證據。

群臣參他時,我被帶去刑部作證,並未拋頭露面。

我知道,這是裴錦珩竭力爭取的結果。

數罪併罰,鐵證如山,太子被判下獄。

然後就是他狗急跳牆,召集人馬謀反篡位。

被早有準備的靖王一舉拿下,他靠護駕平叛之功,得到了皇位。

而裴錦珩作為他的左膀右臂,更是連升三級,炙手可熱。

不行又怎麼樣?多的是人想把女兒嫁給他。

到時候過繼一子,照樣是最顯赫的文臣夫人。

而我,已經預備好啟程,遠離京城,隱姓埋名過活。

離開小院之前,裴錦珩為我送來了和離書,和宋家人送我的東西。

卻沒有帶來紫燕。

我疑惑不解,裴錦珩自顧自坐在桌前:

「我母親怕她在宋家待不下去,提前把她接到裴家了。

「你很快就能見到她。」

雖然有點多此一舉,但我還是很感激他們,不記恨我散播裴錦珩不行的事。

「多謝。」

我看他面有疲色,想來是輔佐新帝登基、又目睹心上人封后,已經疲憊不堪。

便主動遞上茶水,調侃道:

「這大概是我和裴公子最後一次對飲了。

「我這個討人嫌的表姑娘,終於不再礙你的眼了。」

裴錦珩掃了一眼床上收拾好的包袱,隨口道:

「點些香吧,昨天下了雨,屋裡味道不好聞。」

裴錦珩這人,就愛講究。

可畢竟他救了我,我手忙腳亂地找香,竟在自己的荷包袋裡發現一顆。

大約是未出閣時用過的,這些衣物用品被裴錦珩拿來時,我還訝異過,竟沒被下人扔了。

於是點上那顆香餌,裊裊香煙里,和他一起坐下,看宋家人送的東西。

和離書,我愛吃的糕點,平安符。

還有宋小郎的木雕。

一個栩栩如生的……春宮擺件。

裴錦珩把它從布包里取出時,一下子黑了臉。

他咬著牙:

「你和前夫的閨房之樂,竟然如此赤裸?」

14

我百口莫辯。

但就是讓他誤解,也不能說是宋小郎從我偷藏的春宮小畫冊里自己看來學著刻的啊!!

我只好嘴硬: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又不行,哪裡懂得這些?」

裴錦珩眼神危險,站起來,一步步逼近:

「比我有經驗,你很得意?」

他不對勁。

我下意識往後一退。

結果後腦勺撞上石牆,疼得齜牙咧嘴。

裴錦珩收起方才的深沉,伸手替我揉了揉。

仿佛又是一派溫柔正直面目。

後腦傳來一陣微暖,我微微怔住。

卻聽他道:

「說起來,我還有件事得謝謝你。」

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拜周姑娘所賜,我家鋪子裡滯銷的雕花床,竟成了京城最時興的貨。」

合著您是在這兒等我呢??

「我娘說,無論如何,都得親自跟你當面道謝。」

我訕笑著拒絕:

「小事小事,倒也不必掛懷。」

我都讓你整個裴家蒙羞了,哪裡還敢回去??

裴錦珩看破似地笑了一聲:

「怎麼,你怕了?

「信誓旦旦地散播我謠言的時候,不是很理直氣壯嗎?」

這就是口嗨的代價。

我欲哭無淚:

「裴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

「晚了。」

裴錦珩的唇貼在頸側,酥麻廝磨。

「不是故意?」

他低聲輕笑:

「兩輩子了,你這比金子還貴的香料,不都是買給我用的嗎?」

我這才意識到,屋子裡四處瀰漫的香氣,竟然如此熟悉。

靠。

紫燕這頭豬,不是說弄丟了嗎!

怎麼會放在我以前的荷包里?!

想起自己出嫁前的幸災樂禍,我簡直悔不當初。

這枚扔向裴家的迴旋鏢,最終還是扎在了我自己身上。

但問題是,難道前世的我買到的,是假冒偽劣產品?

怎麼眼前的裴錦珩,完全不一樣了呢?!

我震驚得幾乎忘了掙扎,追問道:

「你也重生了?!」

「現在才發現,是不是太笨了一點。」

語氣是熟悉的譏笑,可裴錦珩的眼神,竟然充滿縱容。

令人不可置信。

既然他什麼都記得,又怎會原諒我?

於是,我艱難地說:

「我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不願再做妾了。

「裴錦珩,我不想糾纏你。」

他睜開眼,洶湧慾念之下,卻有一抹自嘲:

「那如果,是我想糾纏呢?」

15

他的氣息霸道堅決,動作卻纏綿悱惻。

侵略之下,我丟盔棄甲。

感受到我的回應,裴錦珩越發放肆。

索性打橫將我抱起,走向床榻。

來不及梳起的婦人頭落成三千青絲,仿佛還是少女模樣。

處心積慮買來的暖情香,成了最動情的烘托。

那個一心攀附的周月容,和拒人千里的裴錦珩。

在這場雲雨浮沉里,全變了模樣。

不再是書中的好人與壞人。

只是我們自己。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只記得裴錦珩在我耳邊,低聲嘲笑:

「周月容,你說謊都不臉紅的嗎?

「改天我陪你回宋家,給那冤死的五架床賠禮道歉吧。

「順便再看看,那位宋小郎,到底哪裡比我強。」

不不不。

還有誰能強過你啊!

裴錦珩的原著人設,至此分崩離析。

給我這個惡毒女配,上了格外深刻的一課。

次日醒來時,我感覺自己好像被那五架床的冤魂群毆了一整晚,渾身酸痛。

只是想喝口水,就差點滾下了地。

好在有裴錦珩,他還未睜眼,就長臂一伸,把我撈了回來。

他表情慵懶,語氣饜足得欠揍:

「去哪兒?」

簡直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我冷笑道:

「一夜露水而已,裴大人莫不是還想把我養在這兒,做個外室?

「我說了這輩子不做妾,就是不做。」

裴錦珩睜開眼睛,盯著我乾裂的嘴唇。

於是翻身下床,把水捧到我面前。

不容違抗的眼神,動作卻無比溫柔:

「誰要你做妾了?

「月容,我當初說的那句話,依舊算數。」

我當然記得。

在每一個周月容蓄意接近卻又失敗的情節里,他都會說:

我裴錦珩,只娶意中人。

「可你的意中人……」

是江映雪。

裴錦珩目光灼灼:

「我上輩子,確實愛她。

「我還愛國,愛家,愛兄弟義氣。

「我的一輩子,好像永遠在愛別人,從未讓自己放肆一次。」

我磕磕巴巴:

「這不就是你我的人設嗎?

「作者如何寫, 我們如何活。」

男主是給女主愛的, 男二是給讀者愛的。

正如裴錦珩深情處男的人設不能崩,惡毒女配周月容, 也是不配講愛的。

她虛榮, 她下作,她只能被唾棄。

裴錦珩深深望著我:

「可你和我一樣,都不甘心只做他人的陪襯,無論這陪襯是好,是壞。

「所以, 才會想為自己活一次。」

沒錯。

周月容, 她也想為自己活一次。

我想我做到了。

可卻仍然不敢奢望,被愛一次。

「你連太子都敢斗, 卻不敢接受一個掙脫文字的裴錦珩。」

他撩起我一縷長發,不經意與自己的髮絲纏繞打結。

「兩輩子了, 無論男女之歡, 還是伉儷之情。

「現在的裴錦珩, 竟只能想到你。」

我呼吸一窒。

暖情香早已散去, 我卻沉溺在裴錦珩的眼睛裡。

一夜貪歡的默契, 自然重演。

「等一下……」

中途, 我艱難叫停:

「你這意思,不就是從饞我身子開始的嗎?

「當初我放棄用暖情香勾引, 你是不是還很遺憾吶?

「裴錦珩,原來你是這樣的大色迷!」

裴錦珩毫不臉紅:

「是,又如何?

「今生的裴錦珩, 有貪念,有愛欲,還有手段。

「這才是我想活的自己。」

他將我抱起:

「周月容。

「明媒正娶, 十里紅妝, 我都給你。

「你還敢不敢要?」

我看見, 裴錦珩灼灼發亮的眸子裡, 映出我的倒影。

那是只為自己而活的周月容。

而我,也同樣看到了為自己而活的裴錦珩。

「我要。」

我雙手撐著裴錦珩的胸膛,主動送上深吻。

天選處男主動破戒,惡毒女配要是再擺爛, 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再說了,畢竟……我也是個大色迷。

可為色所迷,從心所欲, 人之常情而已。

這一世, 我和裴錦珩,都已不是筆墨堆砌的樣板, 更不是男女主的陪襯。

「夫人說了,婚姻大事對女子極重要。

「(「」「裴錦珩,我周月容, 願與你攜手。

「書寫只屬於我們的結局。」

番外:

「可我還是有點擔心,你爹娘真能接受我們嗎?」

「怕什麼?只需讓他們知道,你治好了我不行的毛病。

「我保證,我爹娘會三媒六聘, 八抬大轎迎你入門,再貼上一副對聯:

「上聯:妙手回春好兒媳。

「下聯:百年好合救裴家。」

「那橫批呢?」

「——不行都能行!」

「……」

「雖然一點韻都沒押上。

「但是,你是真的行!」

(豎大拇指!)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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